同学会上,我被富二代当场泼红酒羞辱:“你妈只是个扫垃圾的,你也配坐这?”
我握紧家传古玉,脑中闪过万载记忆——原来我曾是九天仙尊,被最信任的徒弟背叛才陨落。
当我睁眼的瞬间,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不起眼的角落里,校花惊恐地发现: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林渊,眼底竟藏着尸山血海。
01
光线昏暗的廉租房里。
林渊坐在窗前那张褪了色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请柬。右下角的落款处,发起人的名字特显眼——周浩。
“小渊,在看什么呢?”
母亲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脸上带着笑。清炒土豆丝和西红柿蛋汤,这个月第四次出现在饭桌上。
“妈,我来。”林渊起身接过盘子,请柬从桌角滑落。
母亲弯腰捡起,眼睛一亮:“同学会?好事啊,你怎么不去呢?”
“感觉没意思,所以不想去。”林渊低头盛饭。
母亲沉默片刻,转身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
“拿着,明天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她把钱塞进林渊手里,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这是你奶奶传下来的传家宝,戴上它,撑撑场面。”
玉佩贴上胸口的那一刻,林渊忽然觉得有一丝温热。他低头看去,那玉佩颜色暗沉,雕工古朴,上面隐隐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
“妈,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呀,又不是多值钱的玉。”母亲笑着揉他的头发,“快吃饭吧。”
夜深了,林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雷霆万丈,天崩地裂,有人在云端狂笑。
他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鼓。
又是这个梦。
梦里他站在九天之上,俯瞰芸芸众生。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坠落的感觉。
林渊翻了个身,胸口那枚玉佩微微发烫。
明天,就是同学会了。
他不知道,这场同学会,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02
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林渊站在旋转门前,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地摊上的廉价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母亲擦了三遍的运动鞋。
“林渊?还真是你啊!”
周浩带着几个跟班走来,定制西装,腕表折射刺眼的光。他揽着林渊的肩膀往里走,亲热得像多年好友,但那只手施加的力度,不是友好,是压制。
宴会厅在三楼,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银质餐具。龙虾、鲍鱼、牛排,每一样都是林渊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食物。
苏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淡蓝色连衣裙,阳光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林渊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
“来来来,林渊坐这儿!”周浩把他按在角落的位置,自己坐到主位,“今天我做东,大家别客气!服务员,开两瓶82年的拉菲!”
觥筹交错间,有人讲起高中的趣事,谁和谁早恋被抓,谁考试作弊被逮。
林渊安静地坐着,只喝面前那杯水。
“诶,林渊,你怎么不说话?”周浩忽然把话题引向他,“听说你现在在一中?那可是咱们市最好的高中啊。”
有人小声笑起来。谁都知道,林渊能进一中是因为学区划片,成绩年级倒数。
“对了,你妈现在还好吗?”周浩状似关心,“我记得高中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她一次。”
林渊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还好。”
“那就好。”周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现在还在那个……清洁公司上班来着?我妈公司之前还跟他们合作过呢,保洁做得确实不错。”
满桌哄笑。
林渊的手指捏紧水杯,指节发白。
他想站起来,想一拳砸在那张嚣张的脸上。但他不能。母亲还在家里等他回去,母亲说别惹事。他只能忍,把那团火死死压在心底,压得胸口那枚玉佩都烫得生疼。
“哎呀,不好意思!”
一杯红酒“不小心”泼在林渊身上。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廉价衬衫往下淌,浸湿了半边衣襟。
“你这衣服……”泼酒的跟班凑近了看,啧啧两声,“好像洗不掉了。要不我赔你一件?三十够不够?”
笑声更大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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