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黑方块微微震动着,凉丝丝的触感传到手心,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都麻了。
它会说话?不,它会出字?这到底是个啥东西?
我张着嘴,半天合不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那行字,心里翻江倒海,恐惧、好奇、疑惑,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过了一会儿,那行字消失了,又跳出一行新的:你能看到我发的消息吗?
消息?啥是消息?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手指抖抖索索地,试着碰了一下那片白光。指尖刚碰到,白光里突然变了样子,原本只有一行字的地方,出现了很多东西,上面是几行看不懂的字,中间是一个小框框,下面还有一个更小的框框,框框旁边有两个字:输入。
我盯着那两个字,愣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让我写字?
就在这时,白光里又跳出一行字,带着点急切:你还在吗?能看到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试着用手指点了点下面那个写着 “输入” 的小框框。刚点下去,白光里突然出现了一排排的字,方方正正的,我都认得,像私塾先生教的字,却摆得整整齐齐的,像一队队小士兵。
这是啥?我心里纳闷,却鬼使神差地,用手指点了点 “我” 字,又点了点 “是” 字,再点了点 “石” 字和 “头” 字。
白光里,小框框里慢慢显出了四个字:我是石头。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激动。我又试着点了点旁边的一个箭头,箭头旁边写着:发送。
刚点下去,那四个字就消失了,飘到了上面的大框框里。
我攥着黑方块,手心全是汗,盯着白光,等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过了一会儿,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白光里突然跳出一行新的字,带着点疑惑:石头?你是哪里人?怎么用老年机还能发消息?
老年机?啥是老年机?我心里纳闷,这黑方块不是老年机,是我从地里刨出来的。
我又点了点输入框,拼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你说的啥。
想了想,又加了几句:我是红旗公社红旗大队的。你那里是哪儿?
发送出去后,白光里安静了很久,再也没有新的字跳出来。我盯着那片白光,手都酸了,也不敢动,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人是谁?他怎么能通过这黑方块和我说话?他说的老年机,是啥东西?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的时候,白光里突然跳出了一串密密麻麻的问号,像一串小钩子,勾得我心里发慌,然后是一行字,带着点难以置信:红旗公社?现在哪还有公社?大哥你别逗我,你是穿越的还是重生的?
穿越?重生?
这两个词,我听都没听过,像天书一样,绕得我脑子疼。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是谁?他在哪里?为什么他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攥着黑方块,看着那片白光,突然发现,白光的右上角,有一行小小的字,像蚂蚁一样:2024 年 9 月 15 日 20:32。
2024 年?
我心里咯噔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一九六零年,到二零二四年,隔了多少年?我算了三遍,才算清楚,六十六年?不对,再算一遍,一九六零到一九七零,十年;一九七零到二零零零,三十年;二零零零到二零二四,二十四年。一共六十四年。
六十四年?
我脑子 “嗡” 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手里的黑方块差点掉在炕上。
他在六十四年以后?
这怎么可能?人怎么能在六十四年以后和我说话?这黑方块,能连接六十四年的时光?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呜呜的,像哭,奶奶的鼾声轻轻的,在炕那头响着。我攥着黑方块,盯着那片白光,心里的恐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六十四年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那里有饭吃吗?有衣服穿吗?人们不用再饿肚子了吧?
就在这时,白光里又跳出了一行字,打破了我的思绪,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 是不是真的在红旗公社?哪一年?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指点着输入框,一字一句地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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