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中同学聚会,班花林薇薇提议玩“敬自己”游戏。她笑盈盈举杯:“敬自己,
当年敢在喜欢的人本子后写我爱你,还在他婚礼上拉新郎拍单独合影。”全班起哄时,
我淡定接话:“敬某个贱人,在我结婚当天拉我老公拍婚纱照。”笑声戛然而止。
我继续:“幸好我收集了所有证据,包括她收的转账和PS的孕检单。”“现在她男朋友,
”我看向林薇薇的富二代未婚夫,“应该收到我寄的司法鉴定了。
”第一章十年一度的高中同学聚会,定在了本市最顶级的星辉酒店。包厢里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当年穿着蓝白校服的青涩少年少女,如今都换上了得体的西装和精致的礼裙,
举着高脚杯,熟稔地交换着名片和恭维。我叫苏念,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切着面前的牛排。
我和这热闹的场合格格不入。毕业后,我就嫁给了从校服到婚纱的恋人陆珩,
当起了全职太太。在这些动辄总监、创始人、金融精英的老同学面前,
我“家庭主妇”的身份,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念念,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陆珩呢?
他现在可是咱们市有名的青年才俊,怎么没陪你一起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了我们当年的班花,林薇薇。她穿着一身高定红色长裙,衬得肤白貌美,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手亲昵地揽着她的腰。男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低调地彰显着他的身价。他叫顾景深,
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林薇薇的未婚夫。“他公司忙,来不了。”我淡淡地回答。
林薇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这么重要的同学聚会都不陪你来呀?男人事业重要,
但也不能这么冷落老婆嘛。不像我们家景深,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她说着,
还甜蜜地往顾景深怀里靠了靠。顾景深冲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周围几个同学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林薇薇就是一顿猛夸。“薇薇你这裙子真好看,
是香奈儿今年的新款吧?”“何止裙子,你看这钻链,得七位数了吧?还是顾总有眼光,
我们薇薇就配得上最好的!”“就是就是,薇薇你现在可是人生赢家,爱情事业双丰收,
哪像我们,还在苦哈哈地打工。”林薇薇被捧得满面红光,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
眼角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她享受够了众人的吹捧,话锋一转,又落到我身上。“念念,
你别光坐着呀,也来跟大家聊聊。对了,你跟陆珩结婚这么多年,孩子多大了?”这个问题,
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我和陆珩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这件事,
成了我心底最深的痛,也成了婆婆对我百般挑剔的理由。我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
指节硌得发白。“还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啊?还没?
”林薇薇的音调拔高了八度,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五年了,
怎么还没要孩子?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念念,有病得早治,别拖着,
不然陆珩那么优秀,外面……”她话没说完,但那意有所指的眼神,
和周围人瞬间变得同情又八卦的目光,比说完整句话更伤人。顾景深微微蹙了蹙眉,
似乎觉得林薇薇的话有些过了,轻轻拉了她一下。林薇薇却像是没感觉到,
依旧“关切”地看着我:“念念,我不是咒你啊,我就是为你着急。你看我,
跟景深明年就结婚了,我们都商量好了,婚后立刻就要宝宝。”我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叉,
抬眼看向她,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谢谢关心,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的冷淡让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或许是觉得在我这个“失败者”面前失了面子,
她眼珠一转,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哎呀,光坐着聊天多没意思!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第二章林薇薇提议的游戏,叫“敬自己”。规则很简单,
每个人轮流举杯,说一件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或者最得意的事,然后敬自己一杯。
这游戏,本质上就是个大型凡尔赛现场。果不其然,开头的几个人,说的都是“敬自己,
二十五岁就当上部门总监”、“敬自己,去年在市中心全款买了套大平层”、“敬自己,
拿下了那个谁都搞不定的千万大单”。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吹捧声和艳羡声此起彼伏。
很快,就轮到了林薇薇。她站起身,端着酒杯,环视一圈,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炫耀。“我要敬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敬自己当年的勇敢。”众人好奇地看着她。她红唇微勾,
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敬自己,当年敢在喜欢的人的作文本最后一页,
偷偷写下‘我爱你’三个字。”“哇哦!”人群中发出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有人追问:“谁啊谁啊?是咱们班的吗?”林薇薇笑而不语,只是那眼神,依旧黏在我身上,
仿佛在说:你懂的。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件事,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喜欢的人”,
就是陆珩。高三那年,陆珩的作文本丢了,找回来后,最后一页就多了那三个娟秀的字。
当时陆珩还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我听,我们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是谁。原来是她。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但林薇薇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她抿了一口酒,
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继续说道:“光写字算什么勇敢?
我还要敬自己……”她故意拖长了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敬自己,敢在他结婚那天,
把他从新郎休息室里拉出来,拍了一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单独合影’。”轰!这句话,
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同情、八卦、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眼神,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向我。
同学聚会,新郎,合影。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全班都知道,
毕业后没多久,我就嫁给了陆珩。林薇薇口中的那个“他”,除了陆珩,还能是谁?
在我的婚礼上,拉着我的新郎,拍单独的合影?这是什么操作?这已经不是勇敢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天啊,薇薇,你太牛了!”“真的假的?
你居然敢这么做?”“那新娘子当时没气疯?”起哄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薇薇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端着酒杯,遥遥对着我,
眼底是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苏念。你以为你嫁给了他又怎样?
他心里最特别的,永远是我。我看着她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看着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
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失态,尖叫,或者哭泣。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林薇薇,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因为,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光辉事迹”,在我眼里,
不过是小儿科。她更不知道,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多久。
第三章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也端起了一杯酒。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欢快地跳跃,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既然是玩游戏,
那我也来敬自己一杯吧。”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们期待着我的反击,或者,是更激烈的崩溃。
林薇薇也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仿佛在等着看我如何垂死挣扎。
我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不敬当年,只敬现在。”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重新落回林薇薇那张精致的脸上。“敬某个贱人,”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冰冷,
“在我结婚当天,穿着一身白的,拉着我老公,拍了一张比婚纱照还亲密的‘婚纱照’。
”“哗——”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如果说林薇薇刚才的话是投下了一颗炸雷,
那我这句话,无异于引爆了一颗原子弹。“婚纱照”三个字,被我咬得极重。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瞬间就品出了其中的深意。穿着白裙子,在别人婚礼上,
和新郎拍亲密合影。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诅咒,是恶毒到了极点。林薇薇脸上的笑容,
瞬间僵住。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如此直白地当众说出来。她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煞白。“苏念,你……你胡说什么!”她有些结巴地反驳,
眼神慌乱。我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还要敬她,不仅拍了照,
还把这张照片洗出来,匿名寄给了我婆婆,配文是‘没能嫁给你,是我一生的遗憾’。
”“我再敬她,拿着这张照片,前前后后,从我老公那里,
拿走了不下七位数的‘青春损失费’。”“最后,我敬她,”我举起酒杯,对着灯光,
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用一张PS的孕检单,又成功骗走了我老公名下的一套房。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心上。包厢里,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我爆出的猛料,震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看脸色惨白如鬼的林薇薇,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是的……你血口喷人!”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叫道。她浑身发抖,指着我,
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楚楚可怜。“苏念,我知道你因为没孩子,心里不痛快,
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我跟陆珩只是普通同学,我们是清白的!
你……你怎么能为了报复我,编造出这么恶毒的谎言!”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有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女同学,立刻站出来帮腔。“就是啊,苏念,
凡事要讲证据,你不能空口白牙地冤枉人啊!”“薇薇跟顾总感情那么好,
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我看你就是嫉妒薇薇嫁得好,故意在这里泼脏水!
”顾景深也皱起了眉头,他将哭得发抖的林薇薇揽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不悦和警告。“苏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污蔑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感。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证据?”我放下酒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倒在了桌子上。哗啦。一沓厚厚的聊天记录截图。
几张银行转账流水单。一张被撕碎又粘好的照片。以及……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
司法鉴定报告。“你想要的证据,这里全都有。”第四章桌子上散落的“证据”,
像一块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离得近的同学,已经伸长了脖子,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天啊,真的是转账记录!五十万,
一百万……加起来得有几百万了吧!”“这聊天记录……也太露骨了吧!‘薇薇,
我对不起你,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你’……啧啧啧,陆珩真是个渣男!”“快看这张照片!
真的是林薇薇和陆珩!林薇薇还穿着白裙子,头靠在陆珩肩膀上,笑得那叫一个甜!
”“最绝的是这个!
性鉴定报告’……鉴定结论:送检B超单为图像处理软件Photoshop伪造合成。
我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一声声惊呼,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无形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林薇薇的脸上。她看着桌上那些她无比熟悉的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这些东西……你怎么会有的?”她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我怎么会有的?我冷笑一声。我当然有。当我在陆珩的书房,
发现那张被他撕碎又小心翼翼粘好的“婚纱照”时;当我在他车里的储物箱,
翻出那厚厚一沓给林薇薇的转账凭证时;当我黑进他的电脑,
看到他和一个备注为“小仙女”的人那些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时;我就知道,
我那看似完美的婚姻,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冷静地,
将所有的证据,一份一份,全部复印,拍照,保存。我甚至,
拿着那张林薇薇发给陆珩的“孕检单”照片,找到了国内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自费做了一份图像鉴定。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像一个侦探,抽丝剥茧,
将他们之间那些肮脏的过往,全都挖了出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林薇薇,
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的机会。而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怎么,不认识了?
”我拿起那份司法鉴定报告,在她眼前晃了晃,“林大才女,你P图的技术不错,可惜,
选错了模板。你用的那张B超图,是网上一个三胞胎妈妈分享的,连水印都没去干净。
”林薇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顾景深扶住了她,但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些铁一样的证据,再看看怀里哭得瑟瑟发抖的未婚妻,
眼神从最初的不悦,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彻骨的冰冷和嫌恶。他不是傻子。
苏念能拿出这么详尽的证据,甚至连司法鉴定都做了,事情的真假,已经不言而喻。
他自以为找到了一个清纯善良、不染尘埃的珍宝。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接盘侠,
接手了一个靠着P图和谎言骗钱的捞女。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一切,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血淋淋地揭开。他的脸,他的尊严,在这一刻,
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薇薇,”顾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的!景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苏念她陷害我!这些都是她伪造的!
”林薇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着顾景深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伪造?”我嗤笑一声,“林薇薇,你当大家都是傻子,还是当顾总是瞎子?
银行的流水是假的吗?司法鉴定中心的红章是假的吗?还是说,
你跟我老公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也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帮你P上去的?”我向前一步,
逼近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恨意。“你匿名给我婆婆寄照片,
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伪造的?”“你拿着P的孕检单,逼陆珩给你买房,
害得我被我婆婆指着鼻子骂是‘不会下蛋的鸡’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伪告的?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老公的钱,一边在朋友圈扮演着岁月静好的白富美,
吊着顾总这条大鱼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伪造的?”“林薇薇,你敢做,就要敢认!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念。
在他们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温和、安静,甚至有些懦弱的女人。却没想到,沉默的外表下,
竟然藏着如此锋利的力量。林薇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儿地哭,
一个劲儿地说“不是我”。那拙劣的演技,在铁证面前,显得无比可笑。“够了!
”顾景深猛地甩开林薇薇的手,低吼一声。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死死地盯着林薇薇,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林薇薇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停了。
她看着顾景深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景深……我……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太爱你了,
我怕失去你……”她终于承认了。虽然还在试图狡辩,但这句“我错了”,已经足够了。
顾景深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帕,仔細地擦了擦刚才被林薇薇抓过的手,然后,
将手帕嫌恶地扔在地上。“林薇薇,我们完了。”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收到新邮件的提示音。我看着他,缓缓地勾起嘴角。
“顾总,别急着走。”“我猜,你应该收到我给你寄的‘礼物’了。”“桌上这些,
只是开胃小菜。我发给你的那个压缩包里,还有更精彩的。”“比如,林薇薇小姐,
是如何背着你,同时和另外三位‘成功男士’保持着亲密联系的。”“再比如,
她是如何用同样的手段,从他们那里,‘补偿’到了好几套房产和名车的。”“哦,对了,
里面还有一份附赠的惊喜。”我看着林薇薇瞬间惨无人色的脸,笑得越发灿烂。
“是她亲口承认,当初接近你,就是看中了你家的钱,
想让你当那个最完美的‘接盘侠’的……录音。”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顾景深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然后,他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当他点开那封新邮件,
看到那个名为“送给顾总的结婚大礼”的压缩包时,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青、白、黑,交织在一起,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他点开了文件。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聊天截图。一段段娇嗲露骨的语音。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
以及……那段最致命的录音。录音里,是林薇薇和她闺蜜的声音。“薇薇,你真牛啊,
居然把顾景深给拿下了!他可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他那个人,古板又无趣,要不是看在他家有钱的份上,我才懒得伺候他呢。
”“那你跟陆珩那边怎么办?他可还给你买了套房呢。”“陆珩?呵,
一个结了婚还对我念念不忘的蠢货罢了。等我跟顾景深结了婚,成了顾太太,
哪还看得上他那点小恩小惠。苏念那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小妖精!把这些男人玩得团团转!”“男人嘛,不就是用来利用的?
尤其是顾景深这种,自以为是的富二代,最好骗了……”录音的内容,
清晰地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顾景深的心上。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爱情,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林薇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扑上去想抢顾景深的手机。“不是的!这不是我!是合成的!
景深,你相信我!”“滚开!”顾景深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将她推开。
林薇薇猝不及防,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崴,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那身昂贵的红色长裙,
沾上了地上的酒渍和灰尘,狼狈不堪。她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顾景深,那张曾经美艳动人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景深……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爱你……”“爱我?
”顾景深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笑,他一步步走到林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是毁天灭地的疯狂和恨意,“爱我的钱吗?”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林薇薇的头发,
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林薇薇,你他妈的把我当傻子耍?”他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气。“不……我没有……”林薇薇疼得眼泪直流,
却还在徒劳地辩解。“没有?”顾景深冷笑,他拿出手机,点开其中一张照片,
怼到林薇薇眼前,“这个开玛莎拉蒂的王总,你跟他去酒店开房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爱我?
”“这个给你买爱马仕的李董,你在游艇上跟他亲嘴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爱我?
”“还有这个,这个比我爸年纪还大的张老板,你叫他‘干爹’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爱我?
”“林薇薇,你真他妈的脏!”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
他像是甩掉什么垃圾一样,狠狠地将林薇薇甩在地上。林薇薇的头,磕在了桌角,
发出一声闷响。但没有人同情她。所有人都被这堪比年度大戏的惊天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薇薇,眼神里不再是羡慕,而是鄙夷、嘲讽和活该。
顾景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吓人。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
有探究,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苏太太,”他开口,声音沙哑,“谢谢你。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林薇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哭。聚会,
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
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
心中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我拿起我的包,也转身,
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给我的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可以开始了。”然后,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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