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一步步走向他,”那些曼陀罗纹身,那些死去的实验体,还有你布下的这个真言大阵……”
她俯身,直视沈知节的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沈知节的笑容没有变:”那你说说,我在干什么?”
“你在造神。”苏蝉的声音冰冷,”你想把我变成一个完美的神之容器。”
沈知节的瞳孔微微收缩。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他站起身,走到苏蝉面前: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蝉儿,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的侧写能力,是神的恩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成为真正的神。”
“神?”苏蝉笑了,笑得有些嘲讽,”沈知节,你所谓的神,不过是你用来满足私欲的工具。”
“你造神,不是为了复活亡妻,而是为了……逃避作为人的平庸。”
沈知节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的亡妻是自杀的。”苏蝉的声音极冷,”因为她受不了你这种把一切都当作实验数据的冷血。她宁愿死,也不愿做你的第一个实验品。”
“闭嘴!”沈知节的脸色扭曲,”你胡说!”
“我胡说?”苏蝉笑了,”你的心跳告诉我,我在说真话。你的瞳孔告诉我,你在害怕。你的微表情告诉我……”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根本不是神。你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沈知节浑身颤抖,脸色铁青。
“你……你……”
他想发作,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因为苏蝉的侧写已经锁定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沈知节,你输了。”
苏蝉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
就在苏蝉踏出太医院的那一刻,沈知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蝉儿,你以为你赢了吗?”
苏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不,你错了。”沈知节的声音变得阴冷,”我还有一张底牌。”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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