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是撬动高端市场的关键……”
“李经理,”程砚终于抬起头,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投资部的意见是基于专业评估。市场部可以保留方案的核心创意,但必须按照投资部的要求,压缩成本,控制风险。”他的目光终于扫过林微,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丝毫她所熟悉的温度,“林小姐,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林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她看着程砚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公事公办、不带一丝个人情感的表情,看着他轻易地就否定了她倾注了全部心血、被市场部寄予厚望的方案。就因为他是投资部的决策者?就因为他是苏曼的未婚夫?还是因为……昨晚阳台上的那一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最终,她只是挺直了脊背,迎上程砚的目光,声音异常平静:“好的,程总。我会按照要求修改方案。”
会议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林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第一个走出会议室。她需要透口气,否则她怕自己会窒息。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响起:“林微?真巧啊!”
苏曼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级定制套装,颈间戴着一条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正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苏小姐?”林微有些意外。
“叫我苏曼就好。”苏曼亲热地挽住林微的胳膊,仿佛她们是相识多年的闺蜜,“我刚在楼下谈事情,听说你们公司在开重要会议?怎么样,还顺利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关切,但林微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微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还好。”
“哎呀,别这么客气嘛。”苏曼仿佛没察觉到她的疏离,依旧笑容满面,“对了,下周五晚上,我们家在瑰丽酒店举办一个小型的珠宝预览展,都是些即将发布的新品。你可是专业人士,一定要来捧场,给我们提提意见呀!”她说着,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张设计精美的邀请函,不容拒绝地塞进林微手里。
“我……”林微本能地想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哦!”苏曼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你是砚的同学,又是季阳的好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一定要来!我让司机去接你。”她拍了拍林微的手背,笑容甜美,“到时候见!”
看着苏曼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林微捏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只觉得像捏着一块烙铁。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绝非单纯的邀请。
周五晚上,瑰丽酒店宴会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曼作为东道主和苏氏珠宝的代言人,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挽着程砚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笑容得体,举止优雅。程砚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配合着苏曼,偶尔点头应酬。
林微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小礼服,尽量低调地站在角落。她本不想来,但苏曼的助理下午直接打电话到公司确认,让她无法推脱。她看着人群中光彩照人的苏曼和面无表情的程砚,只觉得胸口发闷。
“林小姐?”一个穿着时尚、拿着录音笔的年轻女记者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我是《风尚》杂志的记者,能打扰您几分钟吗?”
林微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说您是程砚先生的大学同学?”记者开门见山。
林微心中一凛,谨慎地回答:“是的,同班同学。”
“真是缘分啊!”记者感叹道,“那您对程先生和苏小姐的婚讯一定不意外吧?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苏小姐刚才还跟我们说,程先生大学时就很优秀,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记者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不过,听说您现在是和程先生、苏小姐住在同一屋檐下?这种合租关系……会不会有些特别?”
林微的心猛地一沉。她抬眼看向不远处被记者簇拥着的苏曼,对方正巧也看向这边,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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