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宗武揣着满肚子的鸡肉香,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透亮。
他可不是那等逆来顺受的软柿子。甭说没给聋老太太送鸡肉,就算真惹了什么事,就凭他车间主任的身份——正经八百的国家干部,院里这些人也得掂量掂量。贾张氏再横,不过是个家庭妇女,真要跟公家单位的领导叫板,借她个胆子也未必敢;聋老太太虽说被易中海和傻柱捧得像个老祖宗,可真要把事儿闹到厂里去,她那套“长辈理”在组织纪律面前,也未必能占着便宜。这些人是贪是蠢,但不傻,谁碰得起谁碰不起,心里门儿清。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茅宗武过得倒也安生。上班时在车间里盯着生产,琢磨着怎么改进流程提高效率,把王营长教的“守本分”落到实处;下班回来就关在东跨院的小屋里,要么翻看从系统里得到的那些道法典籍,研究符箓画法和武道招式,要么尝试着操控小茅山界,观察里面灵气的流动,日子过得充实又平静,倒也自得其乐。
只是他心里清楚,那笔“鸡肉账”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聋老太太看他的眼神明显带了几分冷淡,以往见了面还会扯着嗓子问两句“小茅下班啦”,如今却只是眼皮一抬,连哼都懒得哼一声,那股子不待见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傻柱更是直接,好几次在院里遇见,都故意梗着脖子往他这边撞,虽说没真撞上,却也带着股子挑衅,嘴里还嘟囔着“走路不长眼”,那股子怨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贾张氏就更不必说了,每天准时站在门口择菜,只要见他从外面回来,嘴里就没闲着,指桑骂槐的话一串接一串。“有些人读了几天书就忘了本,不知道尊敬长辈占着好位子享清福,不知道给院里做点贡献”,话里话外全是刺,恨不得把“小气不懂事”的标签直接贴他脑门上。秦淮茹也跟着变了脸色,以往见了他总是客客气气地喊“茅主任”,如今却躲躲闪闪,迎面遇上了也只是匆匆低下头,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像是在怪他不懂人情世故。
茅宗武全当没听见、没看见。他知道这些人是记恨上了,可记恨就记恨呗,他又不少块肉。与其跟他们置气,不如把时间花在修炼和工作上,来得实在。
甚至有时听着院里传来贾张氏跟傻柱拌嘴的声音,或是闫埠贵又在跟人算计着谁家的针头线脑能占点便宜,他还觉得有点意思。
人啊,就是这么奇怪。前几天还怕麻烦,特意半夜起来炒鸡,就为了躲这些是非;可真等院里暗流涌动,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劲儿,他反倒觉得这日子多了点滋味。太平静了没意思,偶尔来点波澜,看看这些人各显神通地“整活”,倒也算解闷的乐子。
他却没料到,自己早晚会被卷进这摊浑水里,成了别人眼里的“乐子”。
就像此刻,他正坐在屋里研究《茅山武道大全》里的招式,琢磨着如何将内息与拳脚结合得更顺畅,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喊,不用听也知道是贾张氏的声音。紧接着是傻柱的怒吼,夹杂着闫埠贵试图劝架的细碎声音,还有易中海那带着威严的呵斥……各种声音搅在一起,热闹得像是开了锅。
茅宗武放下书,挑了挑眉。
来了。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喊着“没法活了”;傻柱梗着脖子跟易中海争得面红耳赤,看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闫埠贵站在一旁捋着袖子,小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利弊;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着,在门口唉声叹气,时不时抹把眼泪,看着倒像是真动了气……
一场新的闹剧,又开场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总能把“为了你好”挂在嘴边逼人为难;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能用最不堪的话把人骂到怀疑人生;聋老太太的倚老卖老,一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傻柱的冲动护短,常常不分青红皂白就挥拳头……这些人如同舞台上的演员,轮番登场,将这小小的四合院搅得鸡飞狗跳,上演着一出出掺杂着算计、贪婪、自私与偶尔一丝温情的悲喜剧。
茅宗武看着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知道,自己这平静日子,是真的要结束了。不过也好,总比闷在屋里对着那些符箓有意思。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既然躲不开,那就索性看看,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还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天刚蒙蒙亮,红星四合院里就有了动静。茅宗武拎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脸盆,走出东跨院,打算去中院的水池边洗漱。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意,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刚走到水池旁,就见秦淮茹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个木桶,正弯腰往桶里舀水。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晨起的倦意,却依旧难掩那份属于年轻妇人的柔和。
看到茅宗武,秦淮茹直起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主动打招呼:“茅师傅,来洗脸啊。”
“嗯。”茅宗武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便移开了。他对这位院里出了名的“贤惠”妇人没什么特别的心思,更何况现在贾东旭还活着,她还是正经的贾家媳妇。虽说那贾东旭名声不怎么样,但名分在这,他犯不着去招惹是非。
他拿起脸盆接了水,从口袋里摸出牙膏牙刷,就着水池边开始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让他精神一振。
秦淮茹见他话少,却没打算就此作罢。她知道茅宗武是机械厂的车间主任,虽说厂子不大,但也是公家单位,要是能在厂里谋个差事,哪怕是后厨帮工之类的,也能给家里添点进项,总比在家靠着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强。
于是她一边往桶里续水,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茅师傅在机械厂上班,听说那厂子效益不错呢?”
茅宗武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多搭话。
秦淮茹也不气馁,继续笑着说:“看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真是有本事。不像我们家东旭,整天在家待着,也没个正经活计……”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试探。
茅宗武漱了口,把水吐掉,才缓缓开口:“厂里是有规矩的,招工得按程序来,不是我说了算。”他这话既是实情,也是婉拒。他可不想给这院里的人开什么后门,到时候麻烦事肯定少不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失落:“是我唐突了,茅师傅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便问问……”
茅宗武没再接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起脸盆就准备回屋。他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但有些忙,他不能帮,也不想帮。这四合院里的人情往来,看似简单,实则盘根错节,稍微沾染上一点,就可能被缠上脱身不得。
看着茅宗武干脆利落的背影,秦淮茹拎着水桶,站在原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进机械厂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她低头看了看桶里的水,水面映出她略带愁容的脸,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家里的日子本就紧巴,贾东旭又不争气,要是能有份工作,该多好啊……
中院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站着个身影,正是贾张氏。她刚才一直躲在门后,把秦淮茹和茅宗武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见茅宗武走了,她才扭着身子出来,对着秦淮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几句好话都不会说,还想指望他给你找活?我看他就是故意拿捏!”
秦淮茹抿了抿唇,没敢顶嘴,默默地拎着水桶往家走。她知道,这院里的日子,还得慢慢熬。
茅宗武往自己那东跨院走的路上,脚步不疾不徐,心里却把刚才秦淮茹那番话细细过了一遍,眼神里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深水,半点涟漪都没起。
他太清楚贾家这一家子是什么路数了,简直就像刻在骨子里的印记,让人一眼就能看穿。贾张氏那副贪婪刻薄的嘴脸,院里谁没见识过?平日里看谁不顺眼都要指桑骂槐几句,见了点好处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往上扑,恨不得把别人口袋里的东西都扒拉到自己家才甘心。就拿上次他买鸡的事来说,不过是只鸡,她就能从天黑盼到天亮,没盼到就整天指桑骂槐,那股子钻营劲儿,真是没谁了。
再说说贾东旭,仗着自己以前在厂里挣过几个钱,就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实则游手好闲,正事不干,整天要么躺在家里哼哼唧唧,要么就出去跟人瞎混,家里的活儿、孩子的事,半点都指望不上。就这,还总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对秦淮茹呼来喝去,真不知道他那底气是从哪儿来的。
还有秦淮茹,表面上看着温柔贤惠,说话轻声细语,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可那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的却是精于算计的“贤惠”。她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了,知道傻柱心软,就三天两头找借口去蹭吃蹭喝;知道院里人爱面子,就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帮她。可你要是真帮了她,那可就像是沾上了甩不掉的牛皮糖,她能变着法儿地让你一直帮下去。
这一家子凑在一起,简直就像个无底洞,深不见底,只要沾上了,就别想轻易脱身。你今天心一软,帮她找了份临时的活计,解决了眼前的困境,明天她就能以孩子饿了、男人病了需要补身子为由头,嬉皮笑脸地来你这儿蹭吃蹭喝,今天借点粮票,明天要块肉;你这次狠不下心,给了她一块肉让孩子解解馋,下次她就能惦记上你半个月的工资,觉得你帮她是天经地义。这种人家,就是附骨之蛆,不把你身上最后一滴油水榨干,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茅宗武心里明镜似的,他可没兴趣当那个被蚂蝗叮上的血包,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白白填进那个无底洞里。
就像原著里的傻柱,明明知道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坑,里面全是算计和贪婪,却偏偏一头扎了进去,死活不出来。说到底,还不是馋秦淮茹那点身子?为了这点见不得人的念想,他自己省吃俭用,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却把厂里发的工资、紧俏的粮票,大把大把地往贾家送。有好东西先想着贾家的孩子,自己的亲爹不管不顾,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人到中年,还被贾家牢牢拿捏在手里,连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亲儿子,都跟自己不亲近,反而跟贾家那边更热络。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活该!
茅宗武想到这儿,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放着厂里那些清清白白、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不找,非得惦记着别人的媳妇,还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贾东旭那身子骨,能不能撑到最后还两说呢,说秦淮茹早晚是寡妇也不算夸张。傻柱那点龌龊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全院里估计也就他自己觉得藏得挺好。难不成真跟某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似的,就好这口?茅宗武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可没这特殊癖好。
再说了,他对秦淮茹是真没半分想法。刚才在院里跟她打招呼时,他特意喊了声“贾家嫂子”,这称呼里的界限感再明显不过了——你是贾东旭的媳妇,是贾家的人,跟我茅宗武没半毛钱关系,别想往我跟前凑。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秦淮茹,也告诉院里所有人,他茅宗武跟贾家划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
他回到东跨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把手里的脸盆放在门后的角落里,里面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地上,很快就被干燥的泥土吸收了。他转身走到桌前,开始整理今天要带到厂里去的文件,那是他昨晚熬夜弄出来的车间生产改进方案,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几张画得整整齐齐的流程图。
窗外,中院的方向传来贾张氏数落秦淮茹的声音,那嗓门尖利刺耳,隔着几堵墙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也是个没用的!跟他说句话都不会?不就是让他帮着找个活吗?他一个车间主任,这点能耐还没有?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看不起咱们家!……” 中间还夹杂着棒梗哭闹着要吃红烧肉的动静,“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妈你给我弄肉吃!” 乱糟糟的一片,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茅宗武对此充耳不闻,仿佛那些声音根本就不存在。他翻开脑海里烙印着的《茅山基础法术大全》,指尖像是真的触摸到了书页一般,轻轻划过“清心咒”的符文。那符文由无数细小的线条组成,弯弯曲曲,却透着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蕴含着能让人心灵平静的力量。
这院里的是非太多,今天东家吵,明天西家闹,就没个安生的时候;人心就更杂了,你算计我,我提防你,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不知道藏着多少龌龊心思。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上,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修行上,这才是最靠谱的。至于贾家那些弯弯绕绕,还有秦淮茹那点想攀关系的小心思,他懒得理会,也没必要理会。
反正,谁也别想从他这儿讨到半点好处。想打他的主意,想从他身上吸血?那得先问问他手里的符箓答应不答应。他如今绘制的清心符已经越来越熟练,对付这些心怀鬼胎的人,或许未必用得上攻击性的符箓,但让他们尝尝幻觉的滋味,或者让他们心神不宁、做什么都不顺,还是绰绰有余的。
茅宗武的目光落在“清心咒”的符文上,眼神变得越发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摒除脑海里所有的杂念,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符文的每一个细节上。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屋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那无声流淌的灵气,在他指尖悄然汇聚。
他知道,在这个人心叵测的四合院里,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做到独善其身,才能在那些“妖魔鬼怪”般的算计中,始终站稳脚跟,不被卷入那摊浑水之中。至于贾家的纠缠,秦淮茹的试探,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点小插曲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窗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贾张氏的骂声、棒梗的哭声、秦淮茹低声的劝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红星四合院日常的交响曲。而东跨院的这间小屋里,茅宗武却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那些神奇的符文和灵气为伴,一步步朝着更强大的境界稳步前进。他的世界,早已和院里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划上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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