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是废品站临时工，全厂却传我是“京圈大佬”》苏念顾长宁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八零：我是废品站临时工，全厂却传我是“京圈大佬”》全集阅读

？”
“工程师。”
“什么方向的？”
“电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了。
第四天，她带了一壶热水。
老孙头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烫的。他看了苏念一眼，没说话。
苏念在他旁边蹲下。
“三年前那批电机，”她忽然开口，“是什么型号的？”
老孙头的手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是干废品回收的。”苏念说，“什么型号的电机能用多久、什么时候该报废，我看一眼就知道。你们厂三年前报的那批损耗，电机根本没用够年限。”
老孙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82年，厂里进了一批新设备。配套的电机是旧的，从老设备上拆下来的。那批电机确实还能用，但账上要按‘新设备配套’走，就得把老账平掉。”
他顿了顿。
“我当时负责验收。账上那批电机，按‘损耗’报了。可实际上，它们还在用。”
苏念明白了。
账报了损耗，实物还在用。账物不符，就是贪污的“证据”。
“谁让你这么做的？”她问。
老孙头摇头。
苏念没再问。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那批电机还在吗？”
“在。三号仓库。”
“三号仓库在哪儿？”
老孙头抬起手，指了指厂区最深处。
苏念点点头，走了。
当天下午，苏念又去了机械厂。
这回她没去废品堆放区，直接往三号仓库走。
三号仓库在厂区最偏僻的角落，门口长满了荒草，锁头锈迹斑斑。一看就是好几年没人进去过。
苏念绕着仓库转了一圈，找到一扇破了的窗户。
她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木箱子、旧机器、破布。最里面的角落，隐约能看到几台电机。
她掏出笔记本，把位置记下来。
正要走，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你在这儿干什么？”
苏念头都没回：“看货。”
“三号仓库没有报废设备。”
苏念回过头。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脸色严肃，眼神警惕。
“你是哪个单位的？”
苏念亮出工作证：“废品回收站，编外采购员。听说这里有报废设备，过来看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工作证，脸色缓和了一点：“这里没有报废设备，都是些旧东西，不卖。”
“不卖？留着生锈？”
中年男人被噎了一下。
苏念收起工作证，走了。
走出十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还站在原地，盯着她。
她收回目光，继续走。
晚上回家，苏念吃完饭，坐在床边发呆。
母亲在糊纸盒，继父在看报纸。
“爸。”她忽然开口。
“嗯？”
“82年那会儿，机械厂的厂长是谁？”
继父想了想：“姓周，周建国。后来调走了，现在好像是物资局的副局长。”
“物资局？”
“对，市里的物资局。”
苏念点点头。
继父放下报纸：“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苏念躺下，“随便问问。”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今天看到的东西过了一遍。
三号仓库，那几台电机，那个警惕的中年男人。
还有老孙头说的那句话——“那批电机确实还能用，可账上要按‘新设备配套’走，就得把老账平掉。”
平掉老账，意味着有人签字。
签字的人，要么是厂长，要么是主管副厂长。
周建国。
苏念闭上眼睛。
物资局副局长周建国。
有意思。
第二天，苏念没去机械厂。
她去了元件厂。
不是去看货——元件厂最近没有报废设备。她是去找一个人。
顾长宁。
她敲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时，顾长宁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
“苏……苏同志？”他居然还记得她的名字。
“顾厂长，打扰了。”苏念站在门口，“我想借几份旧报纸。”
顾长宁更愣了：“旧报纸？”
“对，82年的。”
“82年的？”
“对。”
顾长宁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放下文件：“走，我带你去档案室。”
档案室在办公楼一层，堆满了各种泛黄的资料。管理员是个老大爷，戴着老花镜，正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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