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身走了。
回到座位上,我掏出手机——不,这个年代还没有智能手机。我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翻出通讯录。
苏晚晴的名字在第一个。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前世追了她三年,在一起五年,最后换来一场背叛。这一世,她还没变成那个算计我的女人,她还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校花。
但我不想再演了。
下课铃响,她回头看我,笑了笑:“陈默,放学一起走呗?”
那笑容和前世一模一样。甜,纯,让人心动。
我看着她,也笑了。
“好啊。”
放学路上,她走在我旁边,说着班里的事,说着周末想去哪玩。我听着,偶尔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走到校门口,我停下来。
“苏晚晴。”
“嗯?”
“以后别一起走了。”
她愣住了:“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没那么喜欢我,我也没那么喜欢你了。”
她的表情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我说,咱俩不合适。以后各走各的吧。”
我转身走了,没回头。
走出几十米,我听见她在后面喊:“陈默!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理她,继续走。
走到公交站,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我闭上眼睛,想起前世那些年。
给她买的那些包,替她背的那些锅,替她挡的那些骂。最后换来一句“就是个备胎”。
真他妈冤。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车开动了,晃晃悠悠的。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林知夏的。
前世存了十年,从没打过。后来她换了号,这个号码就成了通讯录里一个永远拨不通的名字。
我盯着那串数字,犹豫了很久。
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喂?”
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带着点软。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紧。
“林知夏,是我,陈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有我电话?”
“周晓晴给的。”
其实是前世存的。但现在只能这么说。
“哦……有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
“明天早上,我想吃鸡蛋灌饼。”
“……什么?”
“高一那年你每天早上给我带的那个。校门口第三家早餐摊,加辣不加葱。”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点抖:
“陈默,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知道的多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林知夏,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早餐摊等你。你来不来?”
又是沉默。
然后她说:“为什么?”
“因为我想当面谢谢你。顺便……”我顿了一下,“顺便问你,那封信后来撕了,内容还记得吗?”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丫头,还是这么不经逗。
车窗外,夕阳慢慢沉下去。
明天早上,她会来吗?
我不知道。
但不管她来不来,我都等。
2 早餐摊的等待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醒了。
准确地说,是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前世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去。
高一那年冬天,她给我带早餐,手冻得通红,看见我就笑:“顺手买的,你吃吧。”
篮球赛我摔破了膝盖,她跑过来,蹲在地上给我贴创可贴。旁边人起哄,她红着脸跑了。
后来我喜欢苏晚晴的事传开,她不再跟我说话了。偶尔在走廊遇见,她低着头走过去,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当时觉得她莫名其妙。现在想想,是我混蛋。
六点半,我爬起来,洗漱,出门。
校门口第三家早餐摊,六点五十。
我买了两份鸡蛋灌饼,加辣不加葱,然后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等。
七点,她没来。
七点十五,她没来。
七点半,我手里的鸡蛋灌饼凉了。
我开始想,她大概不会来了。前世我那么对她,凭什么这一世她就要原谅我?凭什么我打个电话她就得来?
我站起来,准备走。
一转身,看见她站在十米开外。
穿着校服,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因为运动红扑扑的,喘着气,看着我。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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