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我把笔放在协议上。“现在,还觉得她是在救命吗?”
她突然笑了,笑声很哑。“所以,我这半年的付出,都是个笑话。”
“是你把它变成了笑话。”我说,“签字。”
她拿起笔,又放下。“我不信,我要给她打电话。”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号。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她对着电话说:“薇薇,他说你骗我,说你买了包,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我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放在桌上。“不用问了,我刚才见她的时候,她身上背的就是那个包。”
她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从查电费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给过你机会。”我说,“昨天晚上,你可以跟我坦白。”
她突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声音很响,在客厅里回荡。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又扇了一巴掌。“我活该,我蠢,我被人当枪使,还把你推远。”
我把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知道就好,签字。”
她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抖。“我签了字,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见我了。”
“是。”我说。
笔尖落下,她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她把协议撕成两半。
我皱起眉。“你干什么。”
她把撕碎的协议扔在地上。“我不签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林薇薇刚才在电话里承认了骗你,录音我已经存好了。你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以婚内欺诈和转移财产为由,让你净身出户。”她看着地上的碎纸。“你就这么想让我一无所有。”
“是你先让这个家一无所有的。”我拿出另一份协议,“这是备份,签这个。”
她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碎纸,一片一片拼起来。“我们在一起八年,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我把备份协议放在茶几上,“昨天晚上,你说她快死了,我可以当没看见那十二万。但你拿假病历骗我,拿我的钱给别人买包,这个机会,被你自己毁了。”
她把拼好的协议放在桌上,慢慢站起来。“我签。”
她拿起笔,在备份协议上签下名字,字迹工整,没有一丝犹豫。
她把协议推给我。“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会去。”
我收起协议,放进信封。“最好如此。”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在我身后说:“我炖了汤,你喝一口再走。”
我拉开门。“不用了,以后别再做我的饭。”
我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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