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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塞着，不知道在听什么。
车开了一半，林听晚忽然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们说话。
沈司寒摘下耳机，侧过头看她。阳光从车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两个身上，画面好看得像一幅画。
林听晚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了一下。
很浅的一个笑，嘴角只是微微扬起。可我看在眼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天晚上，住在农家院，我和林听晚一个房间。
熄灯之后，她忽然翻过身，在黑夜里看着我。
“念念。”
“嗯？”
“你觉得沈司寒这个人怎么样？”
我心跳漏了一拍，故作镇定地说：“挺好的啊，学习好，人也好。”
“我也觉得。”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念念，我喜欢他。”
那一瞬间，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可我还是笑着说：“那你去追啊。”
“我不敢。”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怕他不喜欢我。”
我躺平，盯着天花板。
那一晚，我失眠了。
后来的事，说起来也没多复杂。
林听晚真的去追了沈司寒。她那么漂亮，那么活泼，那么讨人喜欢。她给沈司寒送水，给沈司寒带零食，下课的时候凑过去跟他说话，放学的时候等着他一起走。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追他。
沈司寒呢？
他不拒绝，也不接受。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待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林听晚有时候会跟我抱怨，说沈司寒太难追了，说他根本不开窍。
我就听着，然后说：“慢慢来，他可能是慢热。”
她说：“念念，你说他会不会有喜欢的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显：“不知道。”
“要是他有喜欢的人，我就不追了。”她认真地看着我，“我不想当小三。”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段时间，我还在给沈司寒送早餐。
三年如一日。
高考前的最后一天，我把早餐塞进他抽屉里，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我回头。
沈司寒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我。他的眼睛很黑，像是什么都看透了。
“是你。”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他说，“每天早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他松开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
是一封信。
“等高考完再看。”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把那封信攥在手里，掌心都是汗。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信拆开。
只有一句话：
“姜念念，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吧。”
三
我考上了他说的那所大学。
他也考上了。
林听晚也考上了。
开学那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坐火车去北京。车厢里，林听晚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沈司寒坐在对面，低头看书。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忽然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那一瞬间，我想起那封信，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想起他攥住我手腕时掌心的温度。
可也只是一瞬间。
他移开了目光，继续看书。
到学校之后，我们三个分在不同的学院，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
林听晚还是会来找我，跟我说沈司寒的事。
“我今天在食堂碰到他了。”
“他跟一个女生一起走路，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回我消息好慢，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听着，然后说：“没有，他可能就是忙。”
她说：“念念，你说我追了他三年，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说：“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答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手机响了。
是沈司寒发来的消息：“在干嘛？”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忽然快起来。
犹豫了很久，回了一句：“看星星。”
他秒回：“在哪？”
我报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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