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他都舍不得花,都存着给她买房,想说他的辛苦不是假的。
但他开不了口。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进去吧。”林晚转过身,推开了民政局的门,”别耽误时间了。”
陈野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冷风呼啸而过,他突然觉得胸口空了。
### 第二章:结婚五年,你第二次忘记我的生日
民政局的办事员看着面前这对夫妻,微微皱眉。
女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男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
“确定要离婚吗?”办事员例行公事地问,”你们考虑清楚了?”
林晚点头:”考虑清楚了。”
陈野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应该阻止。
他应该把那份协议撕了,抱住她,说”我不离”。
可是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看着林晚签字的手,那么稳,一点都没有抖。
五年前,他们在另一张纸上签字——结婚证。
她的手也是这么稳。
“手续办好了。”办事员把离婚证推到他们面前,”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协议上都写清楚了吧?”
“写清楚了。”林晚拿起离婚证,看都没看陈野一眼,”没有孩子,房子是他婚前买的,归他。我的工资卡我自己拿着,没有共同财产。”
陈野猛地抬头:”晚晚,你……”
“还有事吗?”林晚打断他,”没事我先走了。”
她转身,步伐很稳。
陈野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等一下!”
林晚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陈野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决绝。
他想说,我会改的,给我一个机会。
他想说,那些年我偷偷存的钱,都是给你买房子的。
他想说,从高中到现在,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我只是……只是不敢回应。
可是话到嘴边,变成了:”今天……是你生日。”
林晚愣了一下。
“对。”她转过身,看着他,”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陈野的眼睛瞪大了。
他真的忘了。
他又忘了。
结婚五年,他第二次忘记她的生日。
第一次是她二十六岁那年,他答应陪她吃晚饭,结果客户临时有应酬,他去了,晚上回来她已经睡了。
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小蛋糕,已经化了一半。
便利贴上写着:”生日快乐,我自己买的,挺好吃的。”
那天他愧疚了很久,发誓以后一定记得。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碌、应酬、赚钱,那些誓言早就被淹没在柴米油盐里。
“晚晚……”陈野的声音颤抖,”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林晚打断他,”陈野,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来离婚吗?”
陈野摇摇头。
林晚看着他,眼眶终于红了:”因为我想给自己一个生日礼物。一个不用再等的礼物。”
“从十八岁到三十岁,整整十二年,我都在等一个人。等他回头看我一眼,等他记得我的生日,等他说一句我喜欢你。”
“今天,我不想等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野心里:”陈野,我累了。放过我吧。”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民政局门口。
冬日的阳光很淡,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离婚证。
红本子,和结婚证一样的颜色。
只是这一次,上面写的是”离婚证”。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怎么就……把她弄丢了……”
### 第三章:凤凰男的自卑与傲慢
陈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家门口,手握着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他的手在抖。
门突然开了。
“你怎么才回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
陈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天天应酬,天天喝酒,你以为你多大能耐?你媳妇儿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陈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晚晚……走了。”
“走了?”陈母皱眉,”去哪儿了?回娘家了?那闺女就是矫情,你多哄哄就行了,别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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