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阎王的小三白霜陆衍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我成了阎王的小三(白霜陆衍)

1 死得太憋屈我死的时候,正在吃泡面。红烧牛肉味的,三块五一桶,开水刚泡上,

叉子插在盖子上,等三分钟。就这三分钟,我没等来一碗泡面,等来了一辆失控的电动车。

那车是从背后冲过来的。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后腰被狠狠撞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最后听见的声音,是电动车主的骂娘:“我操,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啊?”然后眼前一黑。没了。就这?我躺在地上,意识飘在半空,

看着自己那具歪七扭八的尸体,看着那桶泡面被撞翻在地,汤汁流了一地,

看着那个电动车车主骂骂咧咧地扶起车,一溜烟跑了。跑了。撞死人,跑了。我飘在半空,

愣了足足三分钟。这他妈就是我的结局?二十八岁,单身,月薪八千房租五千,

存款从来没超过五位数,加班加到猝死边缘都没死成,

最后被一个赶着送外卖的电动车撞死在马路牙子上?连句道歉都没捞着?连碗泡面都没吃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尸体,突然觉得特别想笑。活着的时候窝囊,死了更窝囊。这人生,

真是从头窝囊到尾。正想着,眼前突然一黑。不是那种慢慢暗下来的黑,

是像有人把灯关了、把窗帘拉了、把眼睛蒙上了——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紧接着,

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不是往下掉,是往下坠。像坐那种失重的电梯,

心脏往上提,胃往下沉,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向深渊。不知道坠了多久。可能是几秒,

可能是几个世纪。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路很宽,

看不到尽头,两边是灰白色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路上走着很多人——不对,不是人,

是魂。他们和我一样,低着头,慢慢地往前走,谁都不看谁,谁都不说话。阴间。

我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真他妈有阴间啊。我跟着那些魂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

眼前出现了一座城。城门很高,黑漆漆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门两边站着两个鬼差,一个牛头一个马面,手里拿着钢叉,凶神恶煞的。

他们挨个检查进门的魂,有的放进去,有的被拉到一边,不知道带到哪儿去。轮到我的时候,

牛头看了我一眼,问:“叫什么?”“陈默。”“怎么死的?”“被电动车撞的。

”牛头愣了愣,扭头对马面说:“今年第几个被电动车撞死的了?

”马面翻了个白眼:“数不清了。阳间那帮人,骑个电动车比阎王爷催命还急。

”牛头点点头,挥挥手让我进去。我走进鬼门关,顺着路继续走。

一路上经过了很多地方——黄泉路、奈何桥、望乡台。每到一个地方,都有鬼差指路,

告诉你往哪走、干什么。最后我站在一座大殿前面。殿门很高,朱红色的,

上面挂着一块匾:阎罗殿。门口站着两个鬼差,穿着黑色的官服,腰里别着刀。

他们看了我一眼,问:“新来的?”我点点头。“进去吧,阎王要见你。”阎王?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人死了要到阎王跟前过堂,判你下辈子投什么胎、去哪一道。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殿。殿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照得忽明忽暗。

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案桌,案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阎王。

他穿着黑色的龙袍,头上戴着冕旒,脸上看不清楚,被油灯的阴影遮住大半。只有一双眼睛,

在暗处闪着光。我站在下面,等着他发落。他翻着桌上的簿子,翻了几页,突然停住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那一眼,让我浑身一震。不是害怕,

是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我认识。

我他妈认识这双眼睛。脑子里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十年前。大学。图书馆。

三楼靠窗的位置。我坐在那儿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他低着头,

翻着一本厚厚的书,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我谈过一场恋爱。大学四年,谈了一年。不是轰轰烈烈那种,

是平平淡淡那种。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操场散步。

周末偶尔去看场电影,寒暑假各回各家,发发短信,打打电话。没什么刻骨铭心的事,

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都谈过的恋爱。后来毕业了,

他回了老家,我留在了北京。异地恋撑了半年,自然就分了。没有谁对不起谁,

也没有谁哭天抢地。就是某一天,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联系了,然后默契地不再联系。

他的名字叫陆衍。陆衍。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他。更没想过,再见面的时候,

他是阎王,我是鬼。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燃烧的噼啪声。他坐在案桌后面,

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陈默。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低沉,有点沙哑,像大提琴的中音区。以前我最喜欢听他叫我名字,

他总是叫得很轻,像怕吓着我似的。“你是……陆衍?”我听见自己问。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光。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好久不见?太假了。

你怎么变成阎王了?太蠢了。你还记得我吗?太傻了。最后我憋出一句:“那个……我死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我知道,”他说,

“我看过你的生死簿了。”“哦。”沉默。他又开口:“你死得挺憋屈的。”“我知道。

”“被电动车撞死的。”“我知道。”“泡面都没吃上。”“……你能不能别说了?

”他又笑了。我站在下面,看着他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难过,不是高兴,

是一种说不清的、堵在胸口的东西。十年了。十年没见,再见的时候,他是阎王,我是鬼。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情节?2 阎王的黑历史那天之后,我没被送去投胎。按规矩,

新死的鬼要先过堂,判了刑,该下地狱的下地狱,该投胎的投胎。可陆衍翻着我的生死簿,

翻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这个案子有点复杂,我先留着,再审再审。

”旁边的判官愣了:“阎王大人,这案子有什么复杂的?阳寿尽了,正常死亡,

按规矩应该……”“我说复杂就复杂。”陆衍打断他。判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陆衍一眼,

不敢再说话。于是我就被留在了阎罗殿。名义上是“待审”,实际上没人管我。

我可以在阎罗殿里随便走,想去哪去哪,只要不出鬼门关就行。我开始四处转悠。

阴间比我想象的大多了。除了阎罗殿,还有十八层地狱、孟婆庄、奈何桥、望乡台,

还有专门给鬼住的地方——叫“阴宅”,其实就是一片一片的房子,每个鬼一间,

想住多久住多久。我住在阎罗殿后面的一间小屋里,离陆衍的寝殿不远。说是小屋,

其实挺大的,有床有桌有椅子,还有窗户——虽然窗外只有灰蒙蒙的雾。每天有人送饭。

不是真的饭,是一种香烛的味道,闻一闻就饱了。据说这是鬼的食物,叫“香火”。

我不太习惯,但也没办法。日子就这么过着。没事的时候,我会去阎罗殿里转转,

看陆衍审案子。他审案子的时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他说话总是很轻,很慢,

有点害羞的样子。现在坐在案桌后面,穿着一身黑袍,头上戴着冕旒,说起话来不怒自威。

“张某某,你在阳间贪污受贿,害死三条人命,按律当入第十七层刀锯地狱,受刑三百年。

你可认罪?”“认……认罪。”“李某某,你在阳间抛妻弃子,不孝父母,

按律当入第十二层舂臼地狱,受刑一百年。你可认罪?”“认罪认罪……”“王某某,

你在阳间虐杀动物,手段残忍,按律当入第八层冰山地狱,受刑五十年。你可认罪?

”“大人饶命啊!”他坐在那儿,一条一条地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我在旁边看着,

觉得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和我一起吃食堂、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操场散步的陆衍吗?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变成阎王了?”他正在批公文,头也不抬:“天生的。

”“天生的?”“阎王是世袭的。我爸是阎王,我爷爷是阎王,我曾爷爷也是阎王。

我从小就知道,长大了要当阎王。”我愣了。“那你当初去人间上大学……”“体验生活。

”他放下笔,抬起头,“每个阎王继位之前,都要去人间待几年,体验一下做人的感觉。

我是投胎到一户普通人家里,正常长大,正常上学,正常毕业。然后回来接班。

”我消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你那时候……”“对,我是去体验生活的。

”“那你和我……”他没说话。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沉默。过了很久,

他开口:“那一年,是真的。”我没问是哪一年。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一年,

我们一起吃食堂,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操场散步。那一年,他说过喜欢我,

我也说过喜欢他。那一年,我们都是认真的。可那又怎么样呢?后来他还是走了。

他回了老家,我留在了北京。异地恋撑了半年,自然就分了。没有谁对不起谁,

就是距离太远,慢慢淡了。我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恋爱故事。毕业,分手,各自生活,

偶尔想起来,有点怀念,有点遗憾,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我从没想过,

会在这里再见到他。更没想过,他会是阎王。又过了几天,我开始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每次我去阎罗殿,那些判官和鬼差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厌,

是一种——怎么说呢——八卦的眼神。比如,有人开始偷偷叫我“那个女的”。

“那个女的又来了。”“那个女的和阎王什么关系?”“不知道,反正阎王对她挺特别的。

”比如,有一天我在孟婆庄闲逛,遇到了一个老婆婆。她正在熬孟婆汤,看到我,

笑眯眯地招呼我过去。“姑娘,来,坐。”我坐下了。她一边搅汤,一边打量我。

“长得挺周正的,”她说,“难怪阎王念念不忘。”我愣了:“什么念念不忘?

”“你不知道?”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阎王从人间回来之后,整天魂不守舍的。

有一次喝醉了,跟我念叨,说在人间遇到一个人,放不下。”我呆住了。“他说什么了?

”“没说名字,就说那个人特别好。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说如果可以,

真想把她带回阴间来。”我半天说不出话。老婆婆叹了口气:“可惜人鬼殊途,他又是阎王,

不能随便插手阳间的事。只能看着你在阳间活着,看着你工作、相亲、加班,

看着你一个人过那些日子。”“他……他一直看着我?”“阎王嘛,想看谁都能看到。

你那本生死簿,他翻了多少遍了。你哪年哪月干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姑娘,”老婆婆拍拍我的手,“他等你等了十年了。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等我等了十年?他一直在看着我?

他……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阎罗殿,他看到我时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普通鬼魂的眼神。

那是……我形容不出来。但我知道,那不是“普通”。正想着,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谁?

”“我。”陆衍的声音。我爬起来,打开门。他站在门外,穿着一身便服,黑色的长袍,

头发披着,没戴冕旒,看起来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睡不着?”他问。“嗯。

”“出去走走?”我点点头。3 忘川河边我们沿着忘川河走。河水是灰黑色的,流得很慢,

偶尔能看见几个头探出来,又沉下去。那是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在河里泡着,

不知道泡了多少年。“那是做什么的?”我指着河里问。“罪大恶极的,投不了胎,

就在河里泡着。泡够了,魂飞魄散,就什么都没了。”我打了个寒颤。“别怕,”他说,

“你不会的。”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恨我吗?”“恨什么?

”“恨我当初……离开你。”我想了想,说:“不恨。”“真的?”“真的。

那时候我们都年轻,你回老家继承家业——虽然我不知道是这种家业——我留在北京打拼。

异地恋太难了,分是正常的。没什么可恨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可以不走的。

”“什么意思?”“阎王继承,可以晚几年。我可以留在人间,多陪你几年。

但我爸那时候身体不好,急着让我回来接班。我就……走了。”我没说话。“后来我后悔过。

”他说,“很多次。”我看着他的侧脸。忘川河的水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他说,“是我能看见你。你的生死簿在我手里,

你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搬家、什么时候相亲——我都知道。

我可以看着你,但我不能去找你。”“为什么不能?”“人鬼殊途。我是阎王,你是活人。

我出现在你面前,会折你的阳寿。”我沉默了。“有一年,你生病住院,发烧烧到四十度,

昏迷了两天。我坐在阎罗殿里,看着你的生死簿,上面写着‘阳寿未尽’,

可你就是醒不过来。我急得不行,差点直接冲去人间找你。”“后来呢?

”“后来你自己醒了。我松了一大口气,坐在那儿,半天起不来。”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感动,是别的什么。是心疼。他等我等了十年。

他看着我,却不能靠近我。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陆衍,”我说,“你不累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累什么?”“累……这样看着我,却不能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累。但没办法。”“为什么没办法?”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们站在忘川河边,河水在脚边缓缓流过。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不知道是哪个孤魂在嚎。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他说,

“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什么?”“那年我们在图书馆,你坐在我对面,

阳光照在你脸上,你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我摇摇头。

“我在想,”他说,“这个人,我想和她过一辈子。”我愣住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四岁,

刚从人间体验回来,还没正式接班。我知道我是阎王,我知道我不能随便和活人在一起。

可那一瞬间,我什么都忘了。就想着,这个人,我想和她过一辈子。”他的声音很轻,

像十年前那样。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我。“陈默,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已经死了,我也还是阎王。人鬼殊途,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但我想让你知道,这十年,我没有一天忘记你。”风吹过来,带着忘川河的水腥味。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十年前一样。4 孟婆的八卦从那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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