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逼我去相亲,看清资料我直接炸了。我一巴掌拍在桌上:“妈,你是我亲妈吗?
”“就算是个领低保的老头,我都忍了。”“可你给我介绍个植物人是几个意思啊!
”老妈眼圈发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声音却在发抖:“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媒人说了,
这两年医学发达了,说不定过两年就能治好。”我气得直跺脚,
转身就往外走:“爱谁去谁去,我不去!我又不是收破烂的!”老妈一把死死拉住我,
手指都在颤抖:“尚紫微!你给我站住!”“这种人家知根知底,虽然……虽然人躺着,
但他家里人厚道,不会亏待你!”见我还在挣扎,老妈急得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带着哭腔吼道:“咱们家欠人家一条命!得还!”“而且!就你现在这身体条件,
你以后怎么办?啊?除了夏家,谁还能要你?”我咬牙切齿地笑,心里全是凉意:“行,
你们的人情债拿我的一生偿还!这可是你求来的天作之合,千万别后悔!
”1我猛地甩开我妈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植物人?亏她想得出来!
我虽然三年前出了车祸,脑子是不太记事了,身体也落了病根,但我是个人,
不是个用来抵债的物件!我一口气跑到了村口的小广场,大口喘着粗气。广场上围了一圈人,
吵吵嚷嚷的。我本想绕开走,却没想一头撞上了一个正举着手机支架的中年妇女。
是村里出了名的王婶王大嘴,正在搞什么乡村直播。听老妈说前几年她儿子看上我了,
托人说媒,被我拒之门外,之后就怀恨在心,常年在村里说我坏话。“哎哟!
这不是尚家的紫微丫头吗?”王大嘴嗓门尖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眼珠子一转,
对着直播间兴奋地喊道:“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个,
刚跟家里吵翻天的丫头!”我下意识想挡脸,旁边几个乘凉的大妈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王大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跑什么啊?跟你妈吵架了?也是,
听说你妈要把你嫁给东头老夏家那个植物人,换谁谁不急啊。”王婶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但是吧,紫微啊,你也别怪你妈狠心。
”“你现在这条件,有人要就不错了。”“三年前那场车祸,不仅脑子摔傻了,记不清事,
医生不都说了吗?伤了根本,是块生不了孩子的盐碱地。”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王大嘴故意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这就是那个傻子?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是个不下蛋的鸡。植物人配不孕症,绝配啊!一个不能动,一个不能生,
这也算为民除害了。这妈也是极品,卖女儿还债呢吧?我浑身发抖,
关于那场车祸的后遗症,是我心底最深的痛。“我没有……”我无力地辩解。王婶轻蔑一笑,
指着我的肚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没有?那你生一个出来看看啊!”“你们是不知道,
她出事前在城里玩得有多花!听说她那时候就跟好几个男的不清不楚,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我看啊,这就是报应!”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怪不得嫁不出去,原来是个破鞋。”“这种女人,也就配个活死人了。
”“夏家那小子也是倒霉,躺着还得接这个盘。”王大嘴为了流量,
更是把镜头死死怼在我惨白的脸上,恨不得把我的毛孔都拍清楚。“家人们,点点关注!
看破鞋怎么洗白!”关于过去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但我知道,我绝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进来,直接撞翻了王大嘴的直播支架。“都给我闭嘴!
”2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王大嘴尖叫一声:“哎哟我的手机!
刘琴你个疯婆子,你赔我手机!”来人正是刚才还在跟我吵架的亲妈,刘琴。
她没理会王大嘴的撒泼,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像头发怒的狮子,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回家!”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围的人还在起哄,王婶更是阴阳怪气:“哟,护犊子来了?刚才不是还要卖女儿吗?
”我妈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吓人,那是我想象不到的决绝:“谁再敢嚼舌根,
我就撕烂她的嘴!我闺女清清白白,轮不到你们这些烂嘴巴造谣!”她拉着我,
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广场。一直回到家,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才感觉活过来了。我妈松开我,一屁股坐在那张缺了腿的沙发上,大口喘气,
手还在微微发抖。“妈,你也看到了,他们这么说我……你为什么要让我受这种罪?
为什么要逼我嫁给一个植物人?”我妈看着我,眼圈通红,突然起身走进里屋。片刻后,
她拿出一个泛黄的账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啪!”灰尘飞扬。她翻开账本,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声音颤抖:“紫微,你以为妈是想卖你吗?
”“大夫说你脑子受了伤,怕刺激你,关于他们家我什么都不敢给你说。
”“这是三年前你出车祸,抢救、ICU、三次开颅手术、后续康复……每一笔,我都记着。
”我低头看去,那些数字触目惊心,加起来是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咱们家什么底子你知道,你爸走得早,就靠我打零工,哪来这么多钱?
”我妈从账本夹层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医院催款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刚出事那会儿,
家里天都塌了。是夏家……是他们掏空了家底,甚至卖了老房子,给你垫付了大部分救命钱。
”我愣住了。我不记得这些。我的记忆是从醒来后开始的,只知道家里穷,
却不知道穷是因为我,更不知道这笔钱来自夏家。“他们家没提任何要求,只说救人要紧。
”我妈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这份人情,是用命换的啊!
”“夏家那个孩子成了植物人,他妈身体也不行了。咱们要是知恩不报,还是人吗?
”“而且……”我妈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夏家说了,只要你嫁过去,
会负责你以后所有的身体检查费用。除了他们,谁还能这么对你?
”我看着母亲那张苍老憔悴的脸,心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无力和绝望,还有深深的愧疚。
原来我是个累赘。原来我是靠吸干了另一家人的血才活下来的。“这和卖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喃喃自语,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老妈猛地抬起头,
眼神变得冷硬却又透着悲凉:“区别?区别就是如果当时没有这笔钱,你早就变成一盒灰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男人,
笑得阳光灿烂,意气风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那是夏天,出事前的夏天。“明天,
你去夏家看看吧。就当是……去看看你的救命恩人。”我妈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背影瞬间佝偻了许多。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每一刀都像是砍在我的心上。
我拿起那张照片,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这就是我的债主吗?
这就是我以后要守着的活死人吗?3第二天,天阴沉沉的。我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
跟在我妈身后,走进了村东头夏家的二层小楼。夏家比我想象的要冷清,
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曾经因为卖房救我而搬回老家的他们,
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艰难。迎接我们的,不是我想象中盛气凌人的债主,
而是一个穿着素色旧衣、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夏天的母亲,常晓荣。她看到我,
眼神很复杂,有不忍,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宿命感。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
眼眶微红。“紫微……来了啊。”我妈立刻推了我一把:“紫微,叫人。”“常姨。
”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叫了一声。常晓荣点了点头,没提任何关于彩礼和条件的事,
只是眼圈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好……来了就好。那孩子……如果知道你来了,
一定会高兴的。”她一边走一边说着,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家里请的护工上个月辞职了,
说太熬人,给多少钱都不干。”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瞥见桌上放着一堆药瓶,
全是治疗心脏病的,角落里还有一叠还没来得及扔的病危通知书。我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这个曾经掏空家底救我的家庭,如今已经摇摇欲坠。常晓荣推开二楼的一扇门,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她没有直接让我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眼神里满是歉意。“紫微,既然你要进这个门,
有些事我不想瞒你。这对你不公平,但阿姨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她把文件夹递给我。
我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夏天三年来辗转各大医院的诊断报告。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我看不懂,
但每一页的结论都大同小异。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那是省城专家上个月刚下的诊断书。
上面只有一行字,像判决书一样刺眼:脑干受损,苏醒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我手一抖,
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妈。她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视线。常晓荣看着我,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但他是我儿子,只要有一口气,
我就不能放弃。”“紫微,是我们夏家对不住你,但这几年,
他口袋里一直装着一张照片……是你。虽然你忘了,但他没忘。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磨损严重的小照片,塞进我手里。那是我们大学时的合照,
照片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四个字:一生所爱。“医生说他醒不来了,
但我总觉得,如果你在他身边,或许……或许奇迹真的会发生呢?”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我不记得的过去,到底藏着什么?“进去看看他吧。
”常晓荣擦了擦眼泪,侧身让开了一条路。那扇门敞开着,里面昏暗安静,
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那一步。
4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我每走一步,
心跳就剧烈一分。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下半辈子的牢笼。我走到床边,强迫自己低下头,
看向那个躺了三年的男人。他很瘦,脸颊凹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惨白。
鼻子里插着胃管,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露在外面的手臂细得像枯枝。
这和照片上那个阳光帅气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莫名地让我感到熟悉又心安。
视线无意间扫过床头柜上的一个小音箱,里面正循环播放着一首老歌。那是……歌好熟悉啊。
我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上。他的睫毛很长,安静地垂着。
而在他的右眼角下方,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的泪痣。我在他身上打量着。
可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疤时,我身体的肌肉记忆比大脑先苏醒。耳边响起了车的轰鸣声!
紧接着剧烈的头痛痛让我跪倒在地。仿佛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深处炸开!席卷了我的神经,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重锤狠狠敲开了封锁记忆的大门。我抱住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无数破碎的画面,伴随着耳边的旋律。“紫微,
这个口味的冰淇淋好吃,给你。”林荫道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笑着把第一口甜递到我嘴边。
那颗泪痣在他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温柔。“紫微,等我这个项目做完,我们就结婚。
”璀璨的星空下,他单膝跪地,眼神比星星还亮,将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满眼都是我。
画面疯狂旋转,最后定格在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
卡车巨大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撕裂耳膜。天旋地转的撞击。
而在那最后的一秒。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向右猛打方向盘,
把最危险的一侧留给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扑过来,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腥甜,滚烫。我浑身颤抖,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他!原来是他!那个我遗忘了整整三年、用命换我活着的爱人!我误会了我妈,
误会了常姨,更误会了这个用生命爱着我的男人。我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男人,
心痛得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夏天,对不起。我把你忘了。我竟然把你忘了。
刚才我还觉得这里是坟墓,是地狱。可现在,看着那张脸,闻着熟悉的味道,我只觉得庆幸。
庆幸他还活着。庆幸我还有机会。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守。我伸出手,
颤抖着抚摸上他冰冷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颗泪痣。我猛地转过身,
冲着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个母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抬起头,满脸泪水,看着常晓荣,改口喊道:“妈!”又转头看向我妈:“妈!
”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嫁。”“我不光要嫁,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夏天醒过来!
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通通闭嘴!”5我的举动把两个妈都吓傻了。常晓荣愣了半天,
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冲过来抱住我,手都在抖。
“好孩子……妈的好孩子……”她泣不成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妈站在门口,
背过身去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你这死丫头,吓死我了……你知道就好,
咱们不能做没良心的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丝释然。那天下午,我就留在了夏家。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红嫁衣。我回了一趟家,
翻出了那件也是白色的连衣裙,那是三年前,夏天向我求婚时我穿的衣服。我洗了个澡,
换上裙子,化了个淡妆。在夏天的病床前,由双方母亲见证,我握着他冰冷的手,
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那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夏天,我回来了。”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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