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成婴儿就曝惊天秘,我奶声一句父王脸都绿了!赵渊赵恒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刚穿成婴儿就曝惊天秘,我奶声一句父王脸都绿了!(赵渊赵恒)

我刚睁眼,就看到一个喜极而泣的美人。她抱着我,对我那便宜父王娇声道:“王爷,

臣妾总算为您诞下麟儿了!”父王龙心大悦,当即就要重赏产婆。我却打了个哈欠,

身为一个刚穿书的怨种,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我奶声奶气地开口:“父王莫急,

您这侧妃压根没生,我是她从城外破庙花十两银子买来,塞在裙底假装的。

”01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产房里,清晰得如同惊雷。抱着我的侧妃,也就是柳若柔,

身体瞬间僵硬。她脸上的狂喜凝固了。旁边的产婆手一抖,一盆热水哗啦全洒在了地上。

父王,庆王赵恒,那只正要掏出赏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柳若柔的反应最快。

她的眼中闪过一点极致的惊恐,随即被狠厉取代。“王爷!这是个妖孽!

”“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会说话!”“他定是想祸乱我们王府的妖物!快!快把他处死!

”她尖叫着,抱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掐死。可惜,我不是真的婴儿。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赵恒没有动。他是个多疑的男人,也是这本书里后期的反派之一。

他此刻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人。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说话,是妖孽。

可一个刚刚“生产”完的侧妃,脸上却无半分虚弱之色,甚至有力气掐死一个婴儿。

这同样不合常理。我看着他探究的眼神,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忍着柳若柔手指的力道,

继续奶声奶气地开口。“父王若不信,可查一查城西破庙。

”“收了柳侧妃十两银子的那个婆子,右手手腕上有一道陈年刀疤。

”“她把我交给我‘母妃’时,我还咬了她一口。”“另外,刚生产完的女子,

腹部会松弛数日。”“父王只需让人查看一下我这位‘母妃’的肚子,便知真假。

”我每说一句,柳若柔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抱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胡说!

你这个妖孽在胡说!”她语无伦次,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赵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柳若柔的嘶吼。他只是对我这个方向,沉声下令。“来人。”“把世子抱过来。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已经快要疯掉的柳若柔怀中,将我接了过去。

脱离了钳制,我舒服地舒了口气。赵恒又看向柳若柔,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请御医来,

给柳侧妃验身。”“另外,派一队人马,去城西破庙,把那个手腕有刀疤的婆子给本王带来!

”柳若柔听到“验身”二字,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诞育麟儿”大戏,就这么被我这个怨种给搅黄了。赵恒的目光,

重新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审视,有利弊的权衡,

还有一点深藏的忌惮。他大概在想,一个会说话的婴儿,究竟是祥瑞,还是灾祸。对我而言,

他的想法决定了我的生死。我看着他,忽然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父王,我叫赵策,

谋策的策。”“我是您的儿子,也是您未来的,第一谋士。”02赵恒最终没有杀我。

他把我安置在王府最偏远也最幽静的一处庭院。庭院的名字叫“听竹苑”。名字风雅,

实则是一处变相的囚笼。院子内外,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他派来的心腹侍卫。

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柳若柔的下场很惨。御医验明正身,她根本没有生产过的痕迹。

派去破庙的侍卫,也成功找到了那个收了十两银子的婆子。人证物证俱在。欺君之罪,

足以让她死一百次。赵恒没有立刻杀了她,而是将她打入了王府的地牢。大概是想从她嘴里,

撬出她背后是否还有同党。毕竟,假孕争宠这种事,在皇家不是第一回。

但一个刚买来的婴儿,就能开口说话打败一切。这才是赵恒最忌惮的地方。

我被单独安置在一个摇篮里。两个奶娘,四个丫鬟,全天十二个时辰轮流看护。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她们不敢靠近我,只敢远远地看着。

喂奶也是用一根长长的竹管,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我乐得清静。当个婴儿其实不错,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是有点无聊。三天后的深夜。赵恒悄无声息地来了。

他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父子二人。他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终于问出了憋了三天的问题。我躺在摇篮里,看着他。“我说过,我是你的儿子,赵策。

”“一个能看到未来的儿子。”赵恒冷笑一声。“未来?”“故弄玄虚。”我知道他不信。

像他这样多疑的枭雄,只相信握在手里的权力和看得见的利益。

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一个能让他亲眼见证的,“未来”。

“父王今夜来我这里,是真的只想问我的来历吗?”我平静地问。赵恒的眸光微微一动。

“不然呢?”“父王今夜之所以独自前来,是因为您遣走了书房外所有的暗卫。

”“您想独自验证一件事。”“一件关乎您生死的大事。”我的话,

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恒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你……知道什么?”我笑了。“我知道,今夜三更,

会有一个来自西域的刺客,从您书房正上方的横梁上下来。”“他擅使软剑,无声无息。

”“目标是您的心脏。”“您这些天之所以不动声色,就是想引他出手,然后将他生擒。

”“您想知道,是谁派他来的。”这些,都是书里写得清清楚楚的情节。

这是赵恒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大危机。也是他性格彻底变得残暴多疑的转折点。

赵恒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骇浪。因为我说的,分毫不差。

这是他筹划了数月的秘密,除了他自己,天下无人知晓。“那个刺客很强。

”我继续抛出我的筹码。“您布下的天罗地网,未必能抓住他。”“但他有一个弱点。

”“他的左膝,早年受过重伤,那是他唯一的破绽。”说完,我便闭上了嘴。言尽于此。

信不信,用不用,全在他一念之间。这也是我的赌注。如果他信了,

我就是他最大的秘密武器,从此高枕无忧。如果他不信,我今晚就会被他当成真正的妖孽,

秘密处死。赵恒在黑暗中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动手了。他才缓缓转身,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夜,恢复了宁静。我却毫无睡意。我在等。等三更的到来。

等我的命运,被最终宣判。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黑影,

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月光下,我看到那是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人。她不是我的奶娘,

也不是丫鬟。我从未见过她。她的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意。她一步步地靠近我的摇篮,

从袖中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我心中一凛。这是柳若柔的人!

她竟然在地牢里,还能指挥人来杀我!我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

准备发出婴儿最本能的武器——啼哭。可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惊恐地看着我的身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她的匕首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一个高大的身影,

从我摇篮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是赵恒。他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03那颗人头,有着一头卷曲的异域金发。双目圆瞪,死不瞑目。正是那个西域刺客。

赵恒随手将人头丢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他捏碎了喉咙的丫鬟,眼神冰冷。“柳家的手,伸得太长了。”他说。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我。那是一种全新的眼神。混杂着震惊,狂喜,恐惧,还有一点贪婪。

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宝。一个可以助他夺得天下的,无上筹码。“你赢了。”他对我说。

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会很有价值。“我从不说谎,父王。

”我平静地回应。赵恒走过来,第一次,主动伸出手,将我从摇篮里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他的手臂,孔武有力。“赵策……”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

“好一个‘策’字。”“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最大的秘密。”他抱着我,走到窗边。

看着天边的弦月,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野心。“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儿子……”“这天下,

迟早是本王的。”我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与他,

便是最牢固的利益共同体。他需要我的“预知”,来铺平他的夺嫡之路。

我需要他的“权势”,来保证我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并查明我穿书的原因。

第二天。王府传出消息。柳侧妃在地牢中突发恶疾,暴毙而亡。所有跟她有关的下人,

全部被发卖出府。整个王府,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而我,则从那个偏远的“听竹苑”,

被赵恒亲自抱回了他的主院。他就把我安置在他卧室的隔壁。

派了最可靠的侍卫和奶娘来看护我。我的身份,依旧是那个刚出生的“世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世子,绝不简单。赵恒开始频繁地在夜深人静时,单独来见我。

他会问我很多问题。朝堂上的动向。敌对皇子的软肋。甚至是皇帝的身体状况。

我凭借着原书的记忆,一一为他解答。每一次的“预言”,都在几天或几月后,

得到了精准的验证。赵恒对我的信任和依赖,与日俱增。我也在他的庇护下,

安然度过了我最脆弱的婴儿期。转眼,我一岁了。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路,

也能说一些简单的词句。在人前,我是一个有些早慧的孩童。在赵恒面前,

我依旧是他无所不知的“秘密谋士”。这一天,赵恒又在深夜来找我。他的脸色,异常凝重。

“策儿,父王遇到麻烦了。”他沉声说。“太子联合了老四,准备在下个月的秋猎上,

设计陷害我。”我点了点头。这件事,书里有详细的描写。这是太子和四皇子,

为了扳倒赵恒,设下的一个必杀之局。他们会伪造一封赵恒通敌叛国的信件。并在秋猎时,

安排“敌国使者”与赵恒“秘密接头”。届时人赃并获,皇帝就算再偏爱赵恒,也保不住他。

在原书里,赵恒就是因为这个局,被削去王位,圈禁宗人府。从此一蹶不振,

彻底退出了夺嫡舞台。“他们计划周密,我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赵恒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他看着我,眼中带着最后的希望。“策儿,你……能看到破局之法吗?

”我看着他焦急的眼神。我知道,这是我彻底巩固自己地位的最好机会。我慢慢地,

吐出两个字。“能。”赵恒的眼睛瞬间亮了。“快说!是何方法?”我却没有直接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他,用一岁孩童特有的、清晰又稚嫩的声音,反问他。“父王,您想破局,

还是……将计就计?”赵恒愣住了。他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继续说道。“破局,

只能让您安然无恙。”“将计就计,却能让太子和四哥,永无翻身之日。”“父王,

您是想当一个安稳的王爷,还是想当……”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未来的皇帝?”我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赵恒脑中的所有迷雾。他的呼吸,

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看着我,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狂热。他知道,我给他的,

不仅仅是一个破局之法。而是一条,通往至高无上权力的,登天之路。

04赵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正在凝聚。皇帝?

这个词,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野望。是他午夜梦回,都渴望触及的巅峰。

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如今,却被一个一岁的孩童,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你……”他的喉咙有些干涩。“你到底还知道什么?”我笑了。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我只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他身后的地图。那是整个大夏王朝的疆域图。“父王,

这天下,您不想要吗?”我的声音稚嫩。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恒的心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点犹豫,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是名为权力的欲望之火。“说。”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沙哑得厉害。“说你的计策。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从他问出这句话开始,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太子和四哥的计策,

其实很拙劣。”“无非是伪造一封通敌书信。”“再安排一个假冒的敌国使者与您‘接头’。

”“人赃并获,让您百口莫辩。”我将他们的计划,娓娓道来。赵恒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显然,他已经查到了这些。“这些我都知道。

”“但他们的布置天衣无缝。”“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破绽。”他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谁说要找破绽了?”我反问。“我们不仅不找破绽,还要帮他们把这个局,做得更真一点。

”赵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点困惑。“父王,您只需要做三件事。

”我伸出三根短短的手指。“第一,秋猎开始后,您要表现得比平时更加谨慎。

”“甚至要故意露出一些,似乎在与人秘密联络的马脚。”“让他们以为,您已经入网了。

”赵恒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其中的深意。“第二,他们安排的那个‘敌国使者’,

您不用管他。”“您需要做的,是提前派我们的人,去一趟真正的敌国边境。”“从那里,

‘请’一位真正的,有分量的贵族回来。”赵恒的眼睛,骤然亮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看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太子以为,

他的杀招是那封伪造的书信。”“所以,我们要给他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一份,

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通敌铁证。”我将具体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

包括如何接触敌国贵族。如何在那位贵族身上,种下指向太子的“证据”。又如何引导皇帝,

亲自去搜查东宫。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太子和四皇子的死穴上。

赵恒听得心惊肉跳。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儿子。

也不是看一个谋士。那是在看一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怪物。许久。

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个,一石二鸟。”他喃喃自语。“不,

父王。”我纠正他。“是三鸟。”赵恒一愣。“还有谁?”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地图上,

那个高居于紫禁之巅的位置。皇帝的位置。赵恒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个局,不仅要扳倒太子和四皇子。还要让皇帝,对仅剩的其他儿子,

也生出深深的忌惮和怀疑。当一个帝王开始怀疑所有人的时候。他唯一还能信任的,

就只剩下那个为他“揭露”了所有阴谋的儿子。赵恒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最后,

他弯下腰,将我抱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的颤抖。“策儿,你记住。”“从今以后,

你就是父王唯一的依仗。”一个月后。皇家秋猎,正式开始。京郊的围场,旌旗招展,

热闹非凡。父王带着我,与其他皇子一同,跟在皇帝身后。太子和四皇子的眼神,

不时地瞟向我们。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杀意。他们以为,他们的猎物,

已经走进了陷阱。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已经悄然举起了屠刀。05秋猎的围场,

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皇帝兴致很高,弯弓搭箭,射下了一只飞雁。引来一片喝彩。

太子和四皇子跟在旁边,极尽吹捧之能事。父王赵恒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时地望向某个方向,眉头微蹙。似乎在担忧着什么。这一切,

都精准地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我被奶娘抱在怀里,待在最安全的大营里。透过营帐的缝隙,

我能看到外面的一切。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午后。秋猎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一个禁军统领,忽然面色慌张地跑到皇帝面前。他手里,捧着一封信。“陛下!大事不好!

”“臣在巡查庆王殿下营帐时,偶然发现了这封……这封密信!”他高声喊道。

声音大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瞬间,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封信上。

也聚焦在了我父王赵恒的身上。赵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冲上前,

似乎想抢过那封信。“胡说!这不是本王的东西!”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皇帝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看赵恒,而是对那个统领说。“念。”“是。

”统领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念出了信的内容。信中的言辞,极尽谄媚。

详细描述了秋猎时,皇帝的防卫布置。并约定在今夜子时,于围场西侧的白桦林会面。

交接更重要的军防图。落款,正是庆王赵恒的私印。信一念完,全场哗然。通敌叛国!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四皇子第一个跳了出来。“三哥!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枉父皇如此信任你!”他一脸的痛心疾首。太子也跟着叹了口气。“三弟,

你太让朕失望了。”“朕本以为,你只是野心大了些,没想到你竟敢勾结外敌!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赵恒的罪名已经坐实。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赵恒,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赵恒,你还有何话可说?”赵恒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父皇!儿臣冤枉!这绝对是栽赃陷害!”“哦?栽赃?”太子冷笑一声。

“那不如我们等到子时,去那白桦林看看。”“看到底是你冤枉,还是你真的约了人!

”这正是计划中最狠的一步。他们笃定,赵恒不敢去。因为他们早已安排好了“人证”。

只要赵恒不去,就是做贼心虚。如果他去了,那就是人赃俱获。这是一个死局。

所有人都看向赵恒,等着他的反应。赵恒的脸上,闪过挣扎,羞愤,和一点绝望。最后,

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好!”“为了证明儿臣的清白,儿臣就等到子时!

”“看到底是哪个宵小之辈,敢如此陷害本王!”他的话,掷地有声。

皇帝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好。”“朕,也陪你们一起等。”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围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终于,子时将至。皇帝带着所有人,

移驾到了西边的白桦林。这里早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林中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敌国使者”的出现。忽然。

林中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异域服饰的高大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太子和四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了。他们的杀招来了。那个身影走到月光下,

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看了一眼在场的阵仗,似乎有些惊讶。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他径直走到赵恒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庆王殿下,我已如约前来。

”“我们可汗让我问您,您承诺的东西,带来了吗?”此言一出。太子的笑容,彻底绽放。

四皇子更是直接跪倒在地。“父皇!人赃俱获!三哥他百口莫辩了!”皇帝的身体晃了晃。

他看着赵恒,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冰冷。“赵恒,你这个逆子!”他怒吼着,

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我父王的咽喉。赵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

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反而,有一点诡异的平静。他看着那即将刺穿自己喉咙的剑。

又看了一眼那个“使者”。忽然,他笑了。“父皇,您先别急。

”“不如先问问这位‘使者’,他到底是哪国人。”皇帝一愣。那个“使者”也愣住了。

赵恒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个“使者”。“据本王所知,北狄的可汗,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北狄,分裂成了三个部落,根本没有统一的可汗。”“我倒是很想知道。

”赵恒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替哪个死人来见我的?”话音刚落。

那个“使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眼中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06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父王这番话给镇住了。北狄三年前内乱,老可汗暴毙。这件事,是机密。

除了边境的少数将领和朝中核心大臣,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太子和四皇子显然也不知道。

他们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皇帝握着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狐疑地看着那个所谓的“使者”。“使者”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襟。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准备的身份,会被人一句话就戳穿。“你……你胡说!”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新立了可汗!只是消息还未传到大夏!”“是吗?”赵恒冷笑。“那不如,

你把你们新可汗的名字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我……”“使者”彻底卡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姓可汗,这都是他临时编的。赵恒不再看他。他转身,对着皇帝重重跪下。

“父皇明鉴!”“此人身份不明,言辞闪烁,与信中所言完全不符!

”“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儿臣的恶毒陷害!”他的声音,悲愤交加。皇帝的眼神,

在赵恒和那个假使者之间来回扫视。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太子见势不妙,

立刻站了出来。“父皇!三弟这是在狡辩!”“就算此人身份有疑,

也无法洗清他私藏信件的嫌疑!”“没错!”四皇子也急忙附和,“信件上的私印,

可是千真万确!”他们试图将焦点,重新拉回到书信上。只要咬死这一点,

赵恒就依然无法脱罪。“私印?”赵恒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太子和四弟,

是不是忘了。”“上个月,儿臣府上遭了贼,丢了一些东西。”“当时还去京兆府报了案,

此事有卷宗可查。”“儿臣当时只以为是小贼,没太在意。”“现在想来,丢的,

恐怕就是这枚私印吧。”太子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赵恒府上失窃的事,他的确知道。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竟然也成了赵恒反击的武器。一环扣一环。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正在被赵恒一层层地撕开。“这……这也太巧合了!”四皇子还在嘴硬。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是啊。”赵恒忽然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太巧合了。

”07赵恒看着太子和四皇子,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就像猫在戏耍爪下的老鼠。

“巧合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白桦林。

“就在前几日,我派去边境巡查商队的下属。”“凑巧,也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北狄人。

”“经过审问,那人竟自称是北狄某部落首领的亲弟弟。”“他说他来大夏,是受人邀请,

来谈一笔大生意。”赵恒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太子和四皇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们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皇帝的眉头紧紧皱起。

“人呢?”“回父皇,儿臣怕打草惊蛇,一直将他秘密关押。”“就在围场的大牢里。

”赵恒恭敬地回答。“带来。”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很快。一个五花大绑,

嘴里塞着布团的北狄人被带了上来。他身上的服饰,比地上那个假使者华贵了不止一个档次。

虽然神情狼狈,但眉宇间的悍勇之气却掩盖不住。他一看到皇帝,便开始剧烈挣扎。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赵恒走上前,亲自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那人立刻用生硬的中文大吼。

“你们大夏人言而无信!”“是你们太子殿下派人请我来的!”“说要与我们合作,

谋夺大事!”“如今却将我绑来此处,是何道理!”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太子!

这个北狄人,竟然说是太子请他来的!太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指着那个北狄人,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本宫根本不认识你!

”四皇子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撇清关系。“父皇!这是污蔑!是栽赃!”“三哥为了脱罪,

竟然找了个北狄人来反咬我们!”赵恒冷眼看着他们最后的挣扎。他转头对皇帝说。“父皇,

儿臣不敢仅凭此人一面之词就下定论。”“但儿臣的手下,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那是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

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在场的所有宗室子弟,都认得这块玉佩。

那是太子十五岁生辰时,皇帝亲手赐予他的。独一无二。太子看到那块玉佩,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这块玉佩……我明明贴身收藏……”这块玉佩,

就是我计划中的第三步。那份送给太子的,“通敌铁证”。是我提前告诉父王,

太子藏匿这块玉佩的密室位置。再由父王手下的顶尖高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出。然后,

放在了这位“请”来的真使者身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皇帝缓缓走上前。他没有去看瘫软的太子。也没有去看那个还在叫嚣的北狄人。

他只是捡起了地上的那块龙纹玉佩。他用手指,仔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那是他亲手设计的图案。许久。他抬起头,看向太子。眼神中,

再也没有一点一毫的父子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被背叛的滔天怒火。“来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将太子赵德,四皇子赵利,打入天牢!

”“即刻起,封锁东宫和四皇子府!”“给朕……彻查!”08皇帝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

炸响在众人耳边。太子和四皇子,被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禁军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剥去了他们象征身份的冠冕和腰带。将他们粗暴地押了下去。太子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四皇子则激烈地反抗着,哭喊着。“父皇!冤枉啊父皇!

”“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赵恒!都是他设计的!”可惜,他歇斯底里的辩解,

只换来皇帝更加厌恶的眼神。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桦林的尽头。

这场精心策划的秋猎围杀,终于落下了帷幕。只是结局,与策划者预想的,截然相反。

皇帝站在原地,手握着那块玉佩,久久不语。他的背影,显得无比萧瑟和苍老。一夜之间,

两个最受他器重的儿子,竟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锒铛入狱。这种打击,对任何一个父亲而言,

都是毁灭性的。赵恒默默地走到他身后,跪下。“父皇,请保重龙体。”皇帝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疲惫至极的声音问。“赵恒,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赵恒身体一震。

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的最后一次试探。也是最关键的一次。他不能承认自己将计就计。

否则,在皇帝眼中,他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玩弄人心的可怕儿子。他同样会失去皇帝的信任。

“回父皇。”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后怕和庆幸。“儿臣之前只是隐约察觉有人在暗中针对。

”“所以才加派人手,留意边境的动静。”“却万万没想到,背后主使,竟会是太子和四弟。

”“若非他们今夜自己跳出来,儿臣恐怕至今还蒙在鼓里。”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他为何能提前抓住北狄贵族。又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动反击的无辜受害者。

皇帝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起来吧。”“这些年,

是朕……亏待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愧疚。赵恒心中一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儿臣不敢。”“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皇帝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记住,今晚之事,不得外传半个字。”“违者,杀无赦。”说完,他便带着大队人马,

落寞地离开了。赵恒恭敬地目送他远去。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他脸上的恭顺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野心。

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他不仅扳倒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还赢得了皇帝的愧疚和信任。

通往那个至高宝座的路上,最大的两块绊脚石,被他亲手清除了。回到大营。

父王第一时间来看我。他遣退了所有人。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我们父子。

他把我从摇篮里抱起来,高高举过头顶。“策儿!我的好儿子!”“我们赢了!”他的笑声,

充满了畅快。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却高兴不起来。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父王,

我们只是赢了第一步。”赵恒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把我放下来,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太子和四哥,虽然倒了。”“但父皇,还在。”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父皇还在一天,您就永远只是庆王。”“况且,父皇正值壮年,

他还能当很多年的皇帝。”“您等得起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赵恒火热的心头。

是啊。皇帝还很健康。太子倒了,他还可以再立一个。只要皇帝还在,一切就都存在变数。

赵恒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我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釜底抽薪。”09釜底抽薪。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赵恒的脑中回响。他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他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弑君。意味着,篡位。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的愿望。如今,

却被我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你……疯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那不是恐惧。

是兴奋。“我没疯,父王。”我平静地看着他。“这天下,本就是胜者为王。

”“您想当皇帝,这是唯一的路,也是最快的路。”赵恒没有反驳。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你有办法?”“有。”我点了点头。“而且,是一个能让您,

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的办法。”赵恒的眼睛亮了。“名正言顺?”“没错。

”我继续说道。“父皇最大的优点,是自负。”“他总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最大的弱点,是多疑。”“太子和四哥的背叛,已经在他心里,

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会开始怀疑剩下的所有儿子。”“他会变得更加孤僻,

更加难以信任他人。”赵恒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我说的都对。“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父皇一直沉迷于炼丹问道,追求长生不老。”“他身边,

有一个他最信任的道士,张玄清。”“这个张玄清,每天都会为父皇炼制所谓的‘金丹’。

”这些,也都是书里的内容。在原书的后期,皇帝就是因为长期服用这些含有剧毒的丹药,

导致身体迅速垮掉。最后,在一次心悸中,不明不白地暴毙。赵恒的眸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需要自己动手。”我摇了摇头。“我们只需要,在这丹药里,

稍微加一点东西。”“一点能让父皇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衰弱下去的东西。

”“等到时机成熟,一场风寒,一次惊吓,就足以要了他的命。”“届时,父皇‘病逝’。

”“您身为监国亲王,又是揭露太子阴谋的大功臣。”“继承大统,顺理成章,名正言顺。

”“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整个营帐,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赵恒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计划,太过歹毒,也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他无法拒绝。这就像一个魔鬼的契约。

一旦签下,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代价,是永坠地狱。许久。赵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个道士……张玄清,可靠吗?”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不可靠。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是皇后的人。”赵恒的瞳孔,猛地一缩。皇后,是太子的生母。

“所以,我们还要再做一件事。”我看着他。“在对父皇动手之前。”“我们得先帮皇后,

送太子一程。”赵恒愣住了。他没明白我的意思。“太子虽然被打入天牢,但只要皇后还在,

他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有太子死了,皇后才会彻底疯狂。”“她会把所有的怨恨,

都记在您的头上。”“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力量来报复您。”“包括,

利用那个张玄清,在父皇的丹药里下毒。”我慢慢地,将这个更加恶毒的连环计,说了出来。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收买张玄清。而是要逼着皇后,去命令张玄清下毒。我们要让皇后,

成为我们弑君的刀。而我们自己,则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甚至,在最后,

我们还要当那个“揭露”皇后阴谋,为父皇“复仇”的孝子。听完我的全盘计划。

赵恒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看着我这个只有一岁大的儿子。眼神里,第一次,

流露出了一点……恐惧。他忽然觉得。他养的,根本不是一个麒麟儿。而是一个,

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真正的魔鬼。10父王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看同类的眼神。不。甚至是一种看比自己更高级的捕食者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也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沉默了很久。营帐里的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动。

像两簇鬼火。“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按你说的办。”这个“好”字,

是他与魔鬼签下的契约。也是他踏上不归路的宣言。我心中并无波澜。对他而言,

这是赌上一切的豪赌。对我而言,这只是在按照既定的剧本,推动情节发展。“第一步,

怎么做?”他问我。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商议。而不是对一个儿子的询问。“太子赵德,

必须死在天牢里。”我平静地说。“而且,必须死得悄无声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

他是因为绝望和疾病,自己死去的。”赵恒眉头紧锁。“天牢守卫森严。

”“尤其是关押皇子的地方,更是密不透风。”“想要在里面动手,不留下任何痕迹,

几乎不可能。”这是事实。皇帝虽然囚禁了太子,但也不会轻易让他死去。

一个活着的废太子,比一个死去的太子,更有价值。至少可以用来警示其他儿子。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派人进去?”我反问他。赵恒一愣。“不派人进去,如何动手?

”我笑了。笑容在一岁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父王,有时候,杀人不见血的,

不是刀剑。”“是人心。”“太子最大的弱点,不是愚蠢,而是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他从小顺风顺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从云端跌入泥潭,这种落差,

足以摧毁他的意志。”“我们要做的,不是给他一刀。”“而是要彻底碾碎他最后的希望。

”赵恒的眼睛亮了。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我继续说道。“让他去见太子一面。”“这个人,不需要做任何事。

”“他只需要告诉太子三件事。”“第一,父皇已经决定,将他贬为庶人,终身圈禁。

”“第二,他昔日的党羽,正在被您一个个地清除,东宫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我顿了顿,看着父王。“告诉他,他最心爱的太子妃,已经为了自保,

主动向您投诚。”“并且,献上了东宫所有的秘密,来换取她娘家的平安。”赵恒的呼吸,

猛地一滞。他懂了。这三句话,每一句,都是一把插向太子心脏的刀子。贬为庶人,

断了他的念想。清除党羽,绝了他的后路。而爱人背叛,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赵德那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来说。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这……能行吗?

”赵恒还是有些疑虑。“单凭几句话,就能让他去死?”“父王,您太小看人言可畏了。

”我摇了摇头。“有时候,一句话,就足以杀死一个人。”“当然,为了保险起见,

我们还可以加点料。”“天牢阴暗潮湿,犯人偶感风寒,是很正常的事吧?

”“我们只需要让狱卒,在他每日的饭菜里,少放一点盐。”“再在他的被褥上,

多洒一点水。”“长此以往,一个心志崩溃,又身染风寒的人,离死还远吗?

”我说得轻描淡写。赵恒听得,后背却阵阵发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比千军万马的冲杀,更让人感到恐惧。“我明白了。”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似乎是要把心中的所有震惊,都一并吐出。“这件事,我会亲自安排。”他站起身,

准备离开。走到营帐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策儿。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的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妖怪。”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咧开没牙的嘴,对他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父王走了。带着我的计策,

去布置那张吞噬人命的网。我知道。从今夜起,京城的天,要变了。三天后。

消息从宫里传来。废太子赵德,因不堪羞辱,悲愤交加,在天牢里突发恶疾。一夜之间,

就去了。皇帝听闻消息,只是沉默了许久。最后挥了挥手,让人以庶人之礼,将其草草下葬。

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儿子,与路边的石子,

并无区别。而我知道。当这个消息传到坤宁宫时。那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将会爆发出何等可怕的能量。好戏,才刚刚开始。11废太子赵德的死讯,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京城这潭深水。只激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沉寂。朝堂之上,无人敢议论。

宗室之内,人人噤若寒蝉。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只有坤宁宫,

被一片死寂的哀伤笼罩。皇后,太子的生母,王氏。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场昏厥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凤床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某个方向。那是东宫的方向。也是天牢的方向。所有人都以为,

皇后是哀莫大于心死。但我知道。极致的悲痛之后,必然是极致的疯狂。她心中燃烧的,

不是悲伤的死灰。而是复仇的烈焰。果然。在枯坐了三天三夜之后。皇后终于有了动作。

她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秘密召见了一个人。钦天监监正,皇帝最信任的方士。张玄清。

这个消息,是父王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冒死传出来的。当父王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

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钦佩。“策儿,又被你说中了。”“皇后,

真的去找张玄清了。”我躺在摇篮里,昏昏欲睡。这一切,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人性,

是最好计算的东西。尤其是在它被欲望和仇恨支配的时候。“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我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地说。“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看着皇后,

如何亲手把刀子,递到我们手上。”父王点了点头。他现在对我,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坤宁宫内。幽暗的烛光下。皇后一身素服,头发散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华贵。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濒死的母狼。“张天师。”她开口,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本宫的德儿,死得好冤。”张玄清一身玄色道袍,手持拂尘,

仙风道骨。他微微躬身。“娘娘节哀。”“节哀?”皇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如同夜枭。“我唯一的儿子死了!”“你让我如何节哀!”她的情绪,瞬间失控。

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张玄清的衣领。“是你!都是你!”“当初是你告诉本宫,

太子有九五之尊的命格!”“如今他惨死天牢,尸骨未寒!”“你这个骗子!妖道!

”张玄清任由她撕扯,脸上古井无波。“娘娘,天命如此,非人力可以扭转。”“天命?

”皇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眼中充满了怨毒。“我偏不信这天命!”“既然天不帮我,

我便逆天而行!”她死死地盯着张玄清。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庆王赵恒,死!

”“我要他给我儿陪葬!”张玄清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娘娘,庆王如今圣眷正浓,

势不可挡。”“想要动他,难如登天。”“我知道难!”皇后嘶吼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她走到张玄清面前,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陛下不是一直信奉你的长生金丹吗?”“你,就在那丹药里,给本宫加点东西。

”张玄清的脸色,终于变了。“娘娘!您……您这是要弑君!”“弑君?”皇后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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