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打造成全城最亮眼、最有格调的办公室。”
姜东拿着那张薄薄的卡,手都在抖:“爸,这……这里面就几万块,连个设计师的出场费都不够啊!”
我没有解释。脑海里的系统面板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一项高价值投资:改善后代事业根基。
投资行为:办公室升级改造。
预估价值评定:极高。
系统将为您开启“预支付”功能,所有相关消费将由系统先行垫付,并在项目完成后,根据最终价值评定进行返现结算。
“让你去,你就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记住,姜东,从今天起,你的公司卖的不是产品,是格调,是梦想。一个连自己门面都搞不好的公司,怎么让客户相信你能给他们带来梦想?”
我的话,像一把锤子,敲在了姜东的心上。他愣愣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他一直觉得土里土气、一辈子没出息的父亲。
他不知道,一个崭新的世界,正由我这个“老古董”,亲手为他砸开。
当姜东拿着我的卡,半信半疑地联系了城里最贵的“黑格设计”时,他的人生,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
而我,则悠闲地坐在窗边,眯着眼,享受着那久违的阳光。
我在等,等一个电话。
果然,不到半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姜卫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嚣张跋扈,“你儿子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啊?听说你老家伙要把房子卖了?动作快点,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掏了掏耳朵。
“哦,豹哥是吧?”我慢悠悠地说,“别急。钱嘛,小事。想拿钱,就来我儿子公司一趟吧。我们,当面谈。”
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03
豹哥来的时候,带了五六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个个膀大腰圆,一脸的凶相。
他们一脚踹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乌泱泱地挤进了狭小的办公室。
“老东西,挺有种啊,还敢约我们见面?”为首的豹哥,脖子上挂着一条能当拴狗链的金链子,他用夹着烟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钱呢?准备好了吗?”
姜东吓得脸都白了,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那两个员工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
整个屋子里,只有我,还稳稳地坐着。
我没有看他,而是指了指旁边正拿着卷尺和图纸,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的设计师。
“豹哥,你看,我这儿正忙着呢。”我慢条斯理地说,“我准备花个三五百万,把我儿子这狗窝,好好捯饬捯饬。”
“三五百万?”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他身后的小弟们一起哄笑起来。
“老家伙,你是不是被你儿子气糊涂了?你有三五百万装修,没钱还我们三十万的本金?”豹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狰狞起来,“你耍我呢?”
“三十万?”我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不,我儿子欠你的,可不止三十万。”
我转向姜东:“你跟豹哥签的合同,拿来我看看。”
姜东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我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豹哥。
“豹哥,你是个体面人。这合同上,利滚利,算下来,我儿子现在得还你三百五十万,对吧?”
豹哥一愣,没想到我连具体数字都一清二楚。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错。既然知道,那就赶紧还钱!”
“别急。”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老式烟斗,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浑浊的烟圈。烟草的辛辣味,让我混沌的头脑变得清晰。这是我跟了半辈子的习惯,每次遇到难修的机器,我都会点上一斗。
“三百五十万,我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哈?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豹哥被我气笑了。
“豹哥,你这放贷的生意,做得再大,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买卖,对吧?”我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反而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干一票大的,挣点干净钱?”
豹哥的眼神变了,他挥手让手下的小弟们退后,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到我对面。
“说来听听。”
“很简单。”我指了指墙上由设计师刚刚画出的草图,“我这个办公室,要砸掉重建。工程不小,砸墙,清运垃圾,都是力气活。你们人多,正好合适。”
“你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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