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请联系客服。客服不存在。”
最后一行字跳出来,停留三秒,然后消失。
客服不存在。
林晚退出协议,盯着那个黑色彼岸花的图标。
它在呼吸。
图标在呼吸——缓慢地放大、缩小、放大、缩小,像某种活物的心跳。
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客厅灯还亮着。
浴室门还关着。
她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还听见另一种心跳——更缓慢,更有力,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来自茶几。
来自手机。
来自那个APP。
第四节
第二天是周六。
林晚睡到中午才醒,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周晓晓的毯子。手机还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她拿起来看——没有新推送。
松了口气。
周晓晓从房间里出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醒了?饿不饿?叫外卖?”
“那个APP……”
“我昨晚没睡好,”周晓晓打断她,“老想着那滩水。你说,那水是从哪来的?”
林晚不知道。
“还有那个声音——‘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但如果没人,是什么掉在地上?”
林晚还是不知道。
周晓晓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林晚,我查了那个APP。网上搜不到,应用商店里也没有。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
“就好像它只存在于你手机里。”
林晚愣住。
只存在于她手机里。
那别人能看到吗?
她把手机递给周晓晓:“你看,桌面上有没有那个图标?”
周晓晓仔细看:“微信、支付宝、微博、抖音……没有黑色的花。”
“你再仔细看。”
“真没有。你手机桌面我天天看,要是有肯定记得。”
林晚接过手机,点开那个APP,递给周晓晓:“现在呢?能看到推送吗?”
周晓晓盯着屏幕,表情逐渐僵硬。
“怎么了?”
“你让我看什么?这屏幕是黑的。”
黑的。
林晚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着推送记录,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字字清晰。
但在周晓晓眼里,这是黑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晚慢慢说。
周晓晓摇头。
“这个APP,只对我可见。”
沉默。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恐惧。
但恐惧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林晚在周晓晓眼里看到了担忧。周晓晓在林晚眼里看到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即将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时的那种光。
“林晚,”周晓晓握住她的手,“我们想办法删掉它。找专业人士,修手机的,搞电脑的,肯定有人能搞定。”
林晚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昨晚她卸载过,它自己装回来了。
这个APP,删不掉。
下午,周晓晓出门了。她说认识一个程序员朋友,叫陈默,技术很厉害,也许能帮忙。
林晚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14:23。
她想起昨天这个时候,地铁上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捧着《死亡哲学》,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林晚打开新闻APP,搜“地铁2号线 死亡”。搜索结果很多,但都是往年的新闻。昨天的消息,不见了。
像那条朋友圈一样。
像聊天记录一样。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她翻到第三条新闻——三年前,同样是一号线,同样是心脏骤停。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28岁,互联网公司员工。配图模糊,看不清脸。
但林晚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那个轮廓,那个姿势,那个低头看手机的样子——
像她自己。
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是车来车往的街道,对面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这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城市,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纹。
但此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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