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押入帝国大教堂的时候,他们叫我异端。
因为我说,帝国储君萧宸殿下,他不是中了诅咒。
他是在成神。
而我,是唯一能为他接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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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圣百合与焚香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试图营造神圣,却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虚伪,呛得我喉咙发痒。我,林溪,一个在帝国医学界连名字都排不上号的共生医师,此刻却站在了帝国权力的最中心——储君萧宸的寝宫。
我的引荐人,秦峥将军,那个满身铁血气息的男人,正用一种混杂着希望与九十九分怀疑的眼神打量我。他的铠甲在宫殿里那些过分明亮的圣光水晶灯下,反射着冰冷又疲惫的光。
“林溪医师,陛下……就在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
我点点头,没说话。多余的客套在此刻毫无意义。我背着我的药箱,那是个用百年铁木和某种不知名巨兽的皮鞣制成的箱子,上面刻满了细密的共生纹路,与这座宫殿里到处都是的光明神徽记格格不入。
推开那扇沉重的鎏金橡木门,一股更强烈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不是魔法,不是神力,而是一种……生命力。一种过于磅礴、过于纯粹,以至于快要撑破其载体的生命力。
房间里站满了人。帝国的皇帝,一个早早被酒色和忧虑掏空了身子的中年人,脸色灰败地坐在最远的椅子上。一群穿着白色神官袍的光明神殿医师围在床边,个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而所有人的中心,那个躺在巨大天鹅绒床铺上的,就是萧宸。
帝国未来的太阳。
此刻,这轮太阳正在……结晶。
他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淡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种缓慢的、闪烁着微光的晶体流。他的头发,每一根都变成了纤细的水晶丝,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发出若有若无的清脆风铃声。
他很美。
一种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带着神性的、非人的美丽。
“这就是……晶化病。”皇帝的声音颤抖着,指向他的儿子,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怪物。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床边。那些神官医师立刻投来敌视的目光,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胸前挂着三枚圣光十字徽章,显然是他们的头儿。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能随便靠近的地方吗?”
秦峥将军一步上前,沉声道:“这位是林溪医师,我请来为殿下诊治的。”
“医师?”老神官嗤笑一声,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我,“一个连元素亲和力都没有的普通人?秦峥将军,你是在拿殿下的性命开玩笑吗?”
我没理他,我的全部心神都被萧宸吸引了。我伸出手,无视了周围的惊呼和呵斥,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冰冷,坚硬。但在这片冰冷之下,我能感受到一股火山般炙热的能量在奔涌,在咆哮。
“这不是病。”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房间,“更不是什么黑暗诅咒。”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说什么?”
众人纷纷回头,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光明神殿的大祭司玄光,身着一尘不染的金色祭祀袍,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光明水晶的权杖,缓缓走了进来。他的气场和这个房间里那些圣光水晶灯一模一样,明亮却毫无温度,带着灼人的傲慢。
他就是将萧宸的“病”定义为“黑暗诅咒”的罪魁祸首。一个被光明蒙蔽了双眼的蠢货。
我直视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说,这不是诅咒。殿下的身体没有被任何黑暗力量侵蚀。恰恰相反,他体内的生命能量过于纯净和庞大,他的凡人之躯无法承载,所以才会发生这种‘晶化’现象。这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跃迁,是进化,是……神化。”
“一派胡言!”玄光怒喝,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房间的光线都仿佛随着他的怒火而明亮了几分,“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乡野村医,竟敢在此亵渎光明,妖言惑众!”
他转向皇帝,躬身道:“陛下,此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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