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已经让她对我充满了恐惧。
我必须用我的方式,把她带回来。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我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抽出腰间的佩剑。
那是我从军第一天起就跟着我的“惊鸿”,剑身饮血无数,寒光凛冽。
“呛啷”一声。
长剑出鞘。
我将剑尖,对准了陆文远。
“今天,我要带走我的女儿。”
“谁敢拦我,死。”
3
剑尖的寒芒,映着陆文远惊慌失措的脸。
他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秦霜!你……你要干什么!快把剑放下!”
“杀人是犯法的!你这是要造反吗!”
陆文秀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陆文远身后尖叫。
张氏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握着剑,一步步逼近。
“犯法?造反?”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我为大夏国镇守国门,斩敌十万,你们在京城享受太平,欺我幼女。”
“现在,你跟我谈法?”
“我秦霜,就是大夏的法!”
我的气势,是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
寻常人别说对视,光是靠近,都会被那股杀气骇得腿软。
陆文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承受得住。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霜儿……不,夫人!镇国将军!有话好好说!”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对不起念念!求你饶了我们吧!”
他痛哭流涕,不停地磕头。
陆文秀也吓傻了,跟着跪了下来。
张氏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也挣扎着跪好,哆哆嗦嗦地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将军饶命……”
我看着他们卑微如蝼蚁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恶心。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念念身边。
她被吓坏了,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收起剑,用这双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
她在我怀里僵硬着,不敢动弹。
我抱着她,转身就走。
“秦霜!你要把念念带到哪里去!”
陆文远见我要走,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你们陆家的人。”
“她姓秦。”
说完,我抱着念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
我没有回我当初和陆文远的院子,而是去了府中最偏僻的一个小跨院。
这里是我刚嫁入陆家时,他们嫌弃我武将出身,特意给我安排的住处。
后来我立了战功,地位水涨船高,他们才把我请回主院。
如今,这里倒成了我和念念唯一的清净之地。
院子久无人居,有些破败。
我将念念放在床上,她立刻缩到了床角,警惕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痛。
我检查了她的身体。
衣服下面,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手腕和脚腕上,还有被绳子捆绑过的深深勒痕。
她太瘦了,几乎是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无法想象,这三年,我的女儿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怒火在我胸中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我必须先安抚好念念。
我找来医药箱,想为她上药。
可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我只能停下。
我坐在床边,离她一臂之遥,不敢再靠近。
“念念,别怕。”
“娘不会伤害你。”
我一遍遍地,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
我给她讲北境的星星,讲草原上的野马,讲我如何打跑了那些想欺负我们大夏子民的坏人。
她渐渐地,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偷偷地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让亲兵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我亲手为她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很乖,也很安静,只是全程都紧绷着身体。
我将一碗热腾腾的肉粥端到她面前。
“念念,吃点东西。”
她看着那碗粥,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伸手。
我明白,她是被饿怕了,也怕食物里有诈。
我拿起勺子,自己先吃了一口。
“你看,没毒的,很香。”
我把勺子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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