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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能看见。”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死之前告诉我，这个能力是天生的，但有个秘密，他自己没来得及搞清楚。”
“什么秘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那些数字，不是不能改。”
5
夜班室的灯闪了一下。
我没动。
“数字能改？”我问。
“他死之前说的。”她说，“他说他试过，但没成功。因为需要满足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知道。”她说，“他没说完就咽气了。就说了半句：‘数字能改，但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然后就没气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能看见我。”她说，“三年来，你是第一个。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殡仪馆的后院，停着一排灵车，月光照在车顶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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