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大大的落地窗,带着阳台,里面摆满了玩偶,粉色的公主床,漂亮的衣帽间,比她这个房间大了三倍不止。
那本该是她的房间,本该是她的人生。
晚上吃饭的时候,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全是苏晚晚爱吃的。糖醋排骨,松鼠鳜鱼,奶油蘑菇汤,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苏念坐在餐桌的最末端,面前只有一副碗筷,孤零零的。
林慧不停地给苏晚晚夹菜,柔声哄着:“晚晚,多吃点这个,补身体。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苏建明也给苏晚晚剥了虾,放在她碗里:“我们晚晚最乖了,下周爸爸带你去买你上次看中的那条项链。”
苏辰更是把刚端上来的糖醋排骨整个端到了苏晚晚面前,笑着说:“我们晚晚最爱吃的排骨,全给你。”
苏念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早上到现在,只在火车上吃了一个干硬的馒头。她看着离她最近的那盘排骨,伸出筷子,想夹一块。
可她的筷子还没碰到盘子,苏辰就猛地把盘子往回一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谁让你碰的?这是晚晚爱吃的,你也配?”
苏念的筷子僵在半空中,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林慧皱着眉,不耐烦地说:“桌子上这么多菜,你非要抢晚晚的?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上不了台面。”
苏建明放下筷子,冷冷地说:“吃饭就吃饭,别惹晚晚不高兴。”
苏晚晚怯生生地开口:“哥哥,爸爸妈妈,你们别这么说姐姐,姐姐想吃就让姐姐吃吧,我没关系的。”她说着,就想把盘子往苏念那边推。
“别碰!”苏辰立刻按住盘子,心疼地说,“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她想吃什么自己不会夹吗?非要抢你的?”
苏念慢慢收回了筷子,放在碗边。她看着满桌子的菜,却没有一样是属于她的。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米饭噎在喉咙里,难以下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米饭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以为她终于回家了,可原来,这里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苏念在苏家待了一个月,过得像个透明人,更像个免费的佣人。
每天早上,她要比所有人都起得早,给苏晚晚挤好牙膏,准备好温水,然后下楼帮保姆准备早餐。苏晚晚起床之后,她要给她拿衣服,给她整理书包,甚至要给她系鞋带。
稍微做得不好,迎来的就是一顿责骂。
林慧从来不会正眼看她,只会在苏晚晚受了半点委屈的时候,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她头上。苏建明几乎不跟她说话,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不满。苏辰更是处处针对她,只要苏晚晚皱一下眉,他就会立刻冲过来,对着苏念一顿骂,甚至动手推她。
苏念不是没有试过讨好他们。
林慧生日那天,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是她在乡下的时候,捡瓶子、摘茶叶攒下来的,一共三百块钱。她跑了好几条街,给林慧挑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软软的,很暖和。
她把围巾装在礼盒里,紧张地递给林慧,小声说:“妈,生日快乐。”
林慧愣了一下,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分惊喜,反而皱起了眉。这时候,苏晚晚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笑着说:“妈妈,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挑的手镯,你看好不好看?”
林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柔,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立刻笑着说:“我们晚晚真乖,妈妈太喜欢了!还是我们晚晚最懂妈妈。”
她转头看向苏念手里的围巾,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随手就把围巾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语气冷淡:“行了,心意我领了。以后别乱花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我用不着。再说了,我也戴不惯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苏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礼盒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她看着那条被随手扔在一边的围巾,那是她攒了半年的钱,挑了很久的礼物,在她眼里,却连“来路不明”都算不上。
苏晚晚拿起那条围巾,故作惊讶地说:“呀,姐姐,这条围巾好像是地摊上卖的那种吧?几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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