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过奖了。”我笑着靠回沙发背，拉开距离。
“我只是比较喜欢观察人，每个人都是一本书，需要耐心翻到最后才能看懂。”
“那你觉得，我这本书，封面和内容匹配吗？”
“还没读完。”我诚实的说，“但开篇很吸引人。”
“油嘴滑舌。”她笑骂一句。
接下来的半小时，话题像流水般自然蔓延。
无论她抛出什么话题，我都能接得住。
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拼凑出了叶婉清的轮廓。
三十岁，金融行业中层以上管理，已婚但夫妻关系似乎……并非无懈可击。
时间在言语间无声流淌，时针已堪堪指向八点。
本该登记的时间到了，可这时广播响起，
“前往深圳宝安机场的旅客请注意，我们抱歉的通知，您乘坐的CZ6487次航班由于天气原因暂时无法起飞……”
广播重复了两遍，叶婉清和我对视一眼。
窗外，雨更大了。
叶婉清低头看了眼手机后，微微一笑，那表情像是一种……如释重负？
“我老公给我发信息说，深圳那边雨更大。”
“那今晚……”我在她对面坐下。
“恐怕走不了了。”叶婉清说得很平静。
贵宾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
“各位旅客，非常抱歉。”
“由于天气原因，航班将调整到明早八点十分优先起飞。”
“今晚，我们将安排各位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宿，住宿费用由航空公司承担。”
地勤人员给我们依次发放了酒店入住单后，
我抬起头，看向叶婉清。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我只看见她桃花眼里流淌的光影。
看见她红唇上那抹正红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看见她黑色真丝吊带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叶婉清将信封对折塞进手包，动作从容不迫，
“走吧，去酒店。”我们一前一后走出贵宾室，汇入人流。
出了门，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旅客们小跑着上车，用包或手遮着头顶，但还是很快被淋湿。
叶婉清没有跑，她撑开了包里的折叠伞，侧过身，伞微微倾斜。
“一起？”她看向我。
我没拒绝，低头钻进伞下，空间瞬间变得狭小。
我的左肩挨着她的右肩，西装下传来她肌肤的温度。
伞下的空间却有种奇异的静谧，我能闻到她身上被雨水激发的香气。
上车后，车缓缓启动，驶去酒店的一路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雨夜中悄然发酵。
车缓缓停下后，我让叶婉清先走，我跟在她身后。
下车时，雨依旧很大。
叶婉清那把黑色折叠伞再次撑开，这一次，我很自然地走进了伞下。
肩膀再次相触，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
我们并肩走进了酒店大堂。
办好入住后，前台递给我一张房卡。
“林先生，您的房间在九楼，0912。”
“谢谢。”我接过房卡，侧身让开，叶婉清上前。
“叶女士，您的套房在八楼，0808，需要帮您把行李送上去吗？”
“不用，我自己来。”
叶婉清接过房卡后，我自然地帮她提起行李，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电梯间里空无一人，外界的嘈杂隔绝。
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从1跳到2，再到3。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叶婉清忽然开口，“你住九楼？”
“嗯，912。”我说。
“我808。”她顿了顿，“隔了一层楼。”
这句话说出来时，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暗示。
像是在确认距离，又像是在测量某种可能性。
我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是啊，隔了一层。”
电梯继续上升。
5楼。
6楼。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发酵。
我甚至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7楼。
8楼。
叮——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
走廊灯光昏黄，叶婉清迈步走出去，她走了三步，忽然停下，转过身。
我还站在电梯里，手按着开门键，我们对视。
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像藏了两簇幽火。
叶婉清的目光似乎想说什么。
有犹豫，有试探，有某种被压抑的冲动，也有成年人该有的克制。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背影挺拔，腰肢纤细，西装裤包裹下的臀腿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一直看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电梯门缓缓合拢，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留下的香气。
也缠绕在我呼吸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缓缓燃起。
不是冲动，不是急躁。
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持久的灼热。
像埋在灰烬下的炭，表面平静，内里却已烧得通红。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欲望！
电梯在九楼停下，我出了电梯走进了0912号房，
径直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冷水劈头盖脸的淋下来。
瞬间的刺激还是让我浑身结实的肌肉一紧。
我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试图冷静。
但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叶婉清最后那个眼神，
她回眸时桃花眼中流淌的光。
就在此时，我隐约好像听见了那若隐若现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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