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殿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丞相率先开口:“陛下,此珠便是幻灵珠?”
皇帝终于动了动。
他抬起手。
总管太监连忙捧起托盘,躬身送到御前。
皇帝低下头,看着那颗珠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它。
十一
就在皇帝的手指触到珠子的那一刻,珠子动了。
不,不是动。
是亮。
灰扑扑的表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细纹,细纹里透出光来,先是微弱的,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刺眼,亮得满殿的人都不由自主闭上了眼。
等他们再睁开眼时,珠子已经变了。
它悬在半空中,通体透明,像一滴凝固的水,里面流动着七彩的光晕,一圈一圈,缓缓旋转。
所有人都看呆了。
皇帝也呆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珠子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像露珠从叶尖滑落。
然后,珠子开口了。
十二
对,开口了。
不是人说话的那种开口,是声音从珠子里面传出来,直接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声音听不出男女,听不出老幼,平平的,淡淡的,像念书。
“吾乃幻灵珠。”
满殿哗然。
丞相后退半步,将军按住了刀柄,皇后的脸色白了,大皇子的眼睛亮了,二皇子的眉头皱了起来,三皇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有公主,站在角落里,表情没什么变化。
珠子继续说。
“吾在此,可应一人之愿。”
殿上的呼吸声都停了。
“但有一事,需先告知。”
皇帝沉声问:“何事?”
珠子顿了顿,那声音依旧平平淡淡的。
“吾之神通,不在珠,而在人心。”
众人面面相觑。
丞相试探着问:“此言何意?”
珠子没回答,只是轻轻转了一圈。
七彩的光晕从它身上洒下来,落在大殿上,落在每个人身上。
然后,他们看见了。
十三
最先看见的,是丞相。
他看见自己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是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子孙。他听见自己在说话,说“我们丞相府,世代荣华”。
然后画面一转。
他看见自己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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