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者的微笑。
“姐姐,还在生气吗?”
她将燕窝放在桌上。
“别怪爹娘心狠,要怪,就怪你占了我的位置整整十五年。”
“柳家大小姐的身份,本该是我的。”
柳云昭冷冷地看着她。
“所以,这门婚事,也是你算计好的?”
柳云月得意地笑了。
“是又如何?”
“澈王虽是个废人,但终究是皇子。我柳云月,将来要嫁的,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至于你,就该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凑到柳云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你放心,等你嫁过去,我会跟外面的人说,是你如何逼迫我,如何不顾姐妹之情抢走婚约的。”
“从今往后,我柳云月是京城最善良无辜的受害者。”
“而你柳云昭,是人人唾弃的毒妇。”
“哦,对了,爹娘已经决定了,等你出嫁后,就对外宣布与你断绝关系。”
“一个被家族除名的王妃,想必在澈王府的日子,会很精彩吧?”
柳云昭看着她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
心中的最后温情,彻底被碾碎成灰。
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将她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好。
好得很。
从今往后,她柳云昭,与柳家再无任何关系。
血债,也该用血来偿。
——
02 满城唾弃
三日后,大婚。
柳云昭天不亮就被婆子们从床上拖了起来。
她们粗鲁地为她梳洗,换上那身沉重又讽刺的嫁衣。
没有祝福。
没有嘱咐。
甚至连柳正宏和王氏的面,她都没见到。
仿佛她不是出嫁的女儿,而是一件急于脱手的货物。
吉时已到。
柳云昭盖着盖头,被喜娘搀扶着走出房门。
院子里空无一人。
她记忆中那个热闹的家,此刻安静得可怕。
她知道,柳正宏、王氏,还有柳云月,此刻一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像看一场笑话一样看着她。
看着她这个假千金,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
柳府大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澈王的迎亲队伍,简单得甚至有些寒酸。
没有高头大马,没有十里红妆。
只有一顶半旧的轿子,和几个面无表情的王府护卫。
柳云昭踏出柳府大门的瞬间,人群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快看,就是她!那个抢了自己妹妹婚事的柳云昭!”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听说柳二小姐为此都病倒了,天天以泪洗面呢。”
“柳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就是,要是我,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毒刀子,从四面八方射来。
柳云昭的身体在嫁衣下微微颤抖。
她早就预料到柳家会败坏她的名声。
却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这么快。
她能想象得到,柳云月此刻正躲在某个地方,听着这些辱骂,笑得有多开心。
喜娘似乎也觉得丢人,将她匆匆塞进轿子里。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也隔绝了她与柳家最后的联系。
轿子缓缓启动。
柳云昭在黑暗中,挺直了脊梁。
她没有哭。
从决定替嫁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就再也不会为柳家而流。
她只是将这些羞辱,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柳家欠她的,她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迎亲的队伍,绕着京城主街走了一圈。
这不像是迎娶王妃,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她柳云昭是怎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让所有人都知道,柳家是多么的仁义,又是多么的无辜。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王妃,澈王府到了。”
喜娘的声音冷冰冰的。
柳云昭被扶出轿子,踏入了这座传说中如同地狱的王府。
没有宾客。
没有喜乐。
只有刺骨的冷清和压抑。
她被直接带到了一间喜房。
房间里陈设简单,连象征喜庆的红烛都只点了一对。
喜娘将她按在床边,敷衍地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匆匆退了出去。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和满室的寂静。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久到红烛都燃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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