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以为的安稳,是她眼里的死水
我叫陈默,今年29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维,朝九晚五,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唯一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给妻子苏晓做她爱吃的菜。
我和苏晓结婚三年,恋爱两年,从大学校园里的青涩情侣,走到柴米油盐的夫妻,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像我规划的那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自认,我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苏晓。
我的工资卡,从结婚那天起,就交到了她手里,每个月只留五百块的午饭钱,多一分都不要。她喜欢的口红、包包,哪怕是她随口提一句,我都会默默记下来,攒钱给她买回来,哪怕要连续吃半个月的泡面。
她胃不好,沾一点凉的就会疼,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给她熬小米粥,煮鸡蛋,把早餐晾到刚好入口的温度,再叫她起床。晚上她加班,不管多晚,我都会开车去接她,车里永远备着她爱喝的热牛奶和暖水袋。
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我会提前备好红糖姜茶,整夜握着她的手给她揉肚子,她睡不着,我就坐在床边给她讲故事,直到她呼吸平稳,彻底睡熟,我才敢合眼。
家里的家务,我几乎全包了。拖地洗碗,洗衣做饭,换灯泡通下水道,从来不让她沾一点手。朋友都笑我,说我不是娶了个老婆,是养了个女儿,把苏晓宠得无法无天。
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我觉得,男人疼老婆,天经地义。她愿意跟着我,从一无所有的校园,走进这座房价高得吓人的城市,住进我们贷款买的小两居,我就该拼尽全力,给她最好的生活,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我以为,我用五年的真心,早就把她的心捂得滚烫,我们的婚姻,坚不可摧。
可我忘了,温水煮久了,有人会觉得安稳,有人,却会觉得窒息,想要逃去看似滚烫的沸水。
变故,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苏晓变了。
以前的她,温柔软糯,下班就回家,窝在沙发上陪我看电影,叽叽喳喳跟我说公司里的趣事。可从半年前开始,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一开始是说加班,后来是说跟闺蜜逛街、聚餐,有时候甚至凌晨一两点才回来,浑身带着酒气和陌生的烟味。
她开始对着手机傻笑,屏幕永远对着我看不见的角度,我一靠近,她就会立刻锁屏,把手机揣进兜里,眼神躲闪,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她开始精心打扮自己。以前她上班,最多涂个口红,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化妆,眼线、眼影、粉底液,样样不落,穿的衣服也越来越露,以前她从来不肯穿的吊带裙、超短裤,现在成了她的日常穿搭。
我不是没有过疑虑,不是没有问过她。
每次我问她“最近怎么总这么晚回家”,她都会不耐烦地翻个白眼,说:“陈默,你能不能别跟个老妈子一样管东管西?我跟闺蜜出去玩玩怎么了?天天待在家里,对着你这张木头脸,我都快闷死了。”
每次我问她“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她都会立刻收起手机,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陈默,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疑神疑鬼的,烦不烦?”
她的语气越来越冷,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和笑意,只剩下嫌弃和麻木。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同床共枕,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晚上躺在床上,她背对着我,抱着手机聊到深夜,我想抱抱她,她都会猛地躲开,说:“别碰我,累了。”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还是舍不得怪她。我总想着,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太沉闷了,让她觉得日子没意思了。我开始学着给她准备惊喜,学着说情话,学着带她去网红餐厅打卡,可她始终淡淡的,没有一点波澜。
我甚至还在自我反省,觉得是自己不够浪漫,给不了她想要的情绪价值。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傻得可怜。
她不是觉得日子闷,不是觉得我不够浪漫,只是她的温柔和笑意,早就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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