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样:“妹子,公主的后事,您想怎么办?”
女孩擦了擦眼泪:“我想……我想给它办个告别仪式,最好能拍几张照片,然后火化,骨灰我要带回家。”
“行。”林远站起来,“不过我得先看看公主的情况,确定一下火化方式。”
他戴上白手套,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抱猫的手紧了紧,但最终还是递给他。
林远接过猫——身体已经凉透了,但还软着,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小时。他仔细看了看猫的头部,有轻微淤青,指甲缝里有木质纤维——
抓过沙发。
腹部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掰过。
林远装作检查的样子,嘴里念叨着:“公主走的时候疼不疼啊……有没有什么没说完的话啊……”
实际上,他在用意念和那只炸毛猫沟通:你说她推你,有证据吗?
“要什么证据?我自己就是证据!”公主气得原地转圈,“我在这个家五年了!五年前她把我从猫舍买回来,前三年对我可好了,后两年她交了个男朋友,那男的不喜欢猫,她就慢慢变了!”
林远:然后呢?
“然后昨天那男的来家里,说要搬过来住,说‘有猫就不来’。她抱着我哭了一场,我还以为她是舍不得我,结果她哭完就把我抱到窗户边——”
公主的声音哽住了。
林远沉默了两秒:你抓沙发了?
“抓了!我害怕啊!指甲都抓断了!她就掰我的爪子,一根一根掰开,然后——”
公主没说完,但林远已经懂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猫尸体——指甲缝里果然有木质纤维,前爪有几根指甲根部发黑,那是用力过度导致的淤血。
人渣。
林远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但眼神冷了三分:“妹子,公主平时爱抓沙发吗?”
女孩愣了一下:“啊?还、还行吧……”
“那它指甲一直这么长吗?我看有几根好像淤血了。”
女孩脸色变了,但很快掩饰过去:“可能是……可能是昨天掉下去的时候磕的。”
“哦。”林远点点头,“行,那我开始准备告别仪式。您先坐会儿,我去后面拿点东西。”
他抱着猫进了里间。
一进门,公主的灵魂就跟进来了:“你能帮我吗?你能让别人知道是她杀的我吗?”
林远把猫尸体放在操作台上,转身看着那只半透明的猫:你想让我怎么做?
“让她受到惩罚!”公主眼睛红了,“我不恨她不喜欢我,但我恨她这样对我!五年啊!我陪了她五年!她怎么能——”
林远:我知道了。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个男的,叫什么,做什么的?
“叫张伟,开网约车的。她叫他‘伟哥’。”公主咬牙切齿,“就是他!来了半年,我挨了三次打!有一次他喝醉了踢我,她就在旁边看着!”
林远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
2024年3月15日,客户:白裙女孩(姓名未知) 宠物:狸花猫“公主”,5岁,雌性 死因:疑似人为推下楼 嫌疑人:女孩本人及其男友张伟(网约车司机) 证据线索:
指甲淤血(人为掰开)
腹部红痕(强行抓握)
木质纤维(抓沙发求生)
猫灵体证词(可间接验证)
他收起手机,走出里间。
女孩还在外面坐着,眼睛红红的,手指绞在一起。
林远倒了杯水递给她:“妹子,怎么称呼?”
“我姓周,周雨萌。”
“周妹子,告别仪式大概半小时后开始,您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公主的故事,我做告别词的时候可以用上。”
周雨萌点点头,开始讲——什么时候买的猫,小时候多可爱,喜欢吃什么,喜欢睡哪儿。
但林远听得出来,全是套话。
没有细节。
没有情绪。
就像在背一篇写好的作文。
他一边听,一边用意念和门口的公主沟通:她说你喜欢吃三文鱼味的猫粮?
公主冷笑:“我喜欢吃鸡肉味的。她记错了三年。”
林远:……
周雨萌还在讲:“公主最喜欢我给它梳毛,每次一拿梳子它就躺倒……”
公主炸毛:“放屁!我最讨厌梳毛!她每次梳毛都扯得我疼死!”
林远差点笑出声。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周妹子,公主平时睡哪儿?”
“睡我床上,就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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