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掌控的力道。
周倩的脚步,显得有些被动,像是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走。
何薇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出来。
这天下午,何薇写累了,下楼到小区里转转,顺便扔垃圾。
在垃圾桶旁边,她遇到了一个六十来岁、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太,正提着个小菜篮,慢悠悠地走着。
老太太看见她,眼睛一亮。
“哟,新面孔?租902的?”
“是啊,阿姨您好,我姓何。”
“我姓叶,住你们楼下802,叫我叶阿姨就行。”叶老太太很健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小姑娘一个人住啊?”
“对,写点东西,图个清静。”
“清静是清静,”叶阿姨撇撇嘴,眼神往楼上瞟了瞟,“就是这栋楼吧,有点……唉,也不好说。”
何薇心里一动。
“叶阿姨,您在这儿住很久了吧?”
“可不嘛,搬来快五年了。这小区就这样,房子半新不旧,住户换来换去,人情味淡得很。”叶阿姨打开了话匣子,“就说你楼上1002,空了大半年了。你对门903那对,搬来也有一年多了吧,怪得很。”
“903?吴俊和周倩?”
“对对,就他们。那个男的,姓吴,说是搞什么电脑的,工程师?反正白天很少见他出去上班,倒是经常看见他和他老婆一起出门,一起回来,跟连体婴似的。”叶阿姨摇摇头,“那女的,更是没见过她一个人出来过,买个菜倒个垃圾,那男的都跟在旁边。你说这年头,还有这么‘恩爱’的夫妻?”
何薇想起电梯里吴俊揽着周倩肩膀的手。
“可能是感情好吧。”
“好?”叶阿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不像。那女的眼神,木木的,见人也不爱说话,问啥都是那男的替她答。有一次我在楼道里跟她打招呼,她吓了一跳,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就躲回屋里去了,好像我要吃了她似的。”
叶阿姨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啊,有时候晚上,能听见他们家有动静。”
何薇立刻想到前几天深夜听到的闷响和争吵。
“什么动静?”
“说不清,反正不是正常过日子那种声音。有时候像吵架,压着声音吵,有时候就是砰的一声,怪吓人的。”叶阿姨咂咂嘴,“我是觉着不对劲,但咱一个老太婆,也不好管人家夫妻的事。这小区以前就出过事,大家心里都毛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出过事?”
“三年前吧,也是咱们这栋楼,好像是十楼还是十一楼,一个独居的女的,突然就没了。警察来了好几趟,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结果,人就那么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叶阿姨脸上露出些忌讳的神情,“后来那房子就一直空着,租也租不出好价钱。从那以后,这栋楼就感觉有点阴森森的。物业也换了一茬,现在的冯经理,就是那之后来的。”
何薇听得心里发毛。
“那……903的吴俊,跟那事有关系吗?”
“这我可不知道。警察当时好像也挨家挨户问过话吧?903那时候住的还不是他们,是另一家租客,早就搬走了。”叶阿姨摆摆手,“我就是提醒你,小姑娘一个人住,留个心眼。尤其是对门那家,总觉得……不太对劲。”
和叶阿姨分开后,何薇回到902,心里乱糟糟的。
叶阿姨的话,印证了她的一些隐约感觉。吴俊和周倩,确实不像普通的夫妻。那种过分的“形影不离”,更像是一种严密的控制。
还有深夜的异响。
以及三年前的那起悬而未决的失踪案。
这一切像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在静安苑七号楼的上空,也笼罩在何薇心头。
她走到阳台,又一次看向对面903紧闭的窗户和深色窗帘。
窗帘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何薇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
是风吹的,还是……后面有人?
她不敢再看,快步退回客厅,拉上了自己阳台的玻璃门。
那天晚上,何薇睡得不太踏实。半梦半醒间,似乎又听到了隐约的响动,但比之前轻微,听不真切。
第二天是周四。何薇上午写作效率不高,下午干脆出门去图书馆查资料。
回来时已经快下午四点。她刚走进单元门,就看见吴俊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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