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丈夫从地下室奋斗到买房的第七个年头。那个当年嫌贫爱富抛弃他的前女友,
遭遇家暴后流落街头。客厅沙发上,婆婆拍着大腿逼我把主卧腾出来给她养伤。
静静在外面遭了天大的罪,你连间屋子都要跟她计较?
我转过头凝视着坐在对面的丈夫陈锋。他的身体前倾,自始至终,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掩面痛哭的林静身上。我仿佛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外人,
显得滑稽无比。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婆婆。行啊。
既然他们全家都把这朵娇弱的解语花当成绝世珍宝。
那我这个只配赚钱还贷的免费保姆……也是时候带着全部存款彻底消失了。
1婆婆的话音刚落,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我转过头,凝视着坐在对面的丈夫陈锋。
他的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攥着膝盖。自始至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掩面痛哭的林静身上。
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我。我仿佛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外人,显得滑稽无比。最终,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婆婆。“行啊。”既然他们全家都把这朵娇弱的解语花当成绝世珍宝。
那我这个只配赚钱还贷的免费保姆,也是时候带着全部存款彻底消失了。听到我的回答,
陈锋紧绷的脊背明显放松下来。他终于转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和。
“委屈你了。”“杂物间那边我明天找人收拾一下,你今晚先去沙发对付一宿。
”他甚至连给我整理一个房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林静适时地抽泣了一声。她抬起头,
眼眶通红,肩膀一耸一耸。“锋哥,是不是我惹嫂子不高兴了?”“我还是走吧,
我这种烂人,死在外面也是活该……”她作势要站起来。陈锋立刻紧张地按住她的肩膀,
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你瞎说什么!”他转过头,狠狠瞪着我。“你能不能懂点事?
静静都被害成这样了,你还要跟她摆脸色?”婆婆在一旁用力拍着大腿。“就是!
我们陈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女人!”“赶紧进去把主卧的床单被套全换了!
静静身上有伤,睡不得你那些糙布!”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同仇敌忾的模样。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没有争辩,转身走向主卧。
身后传来陈锋轻声细语的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那是我曾经听过无数遍的承诺。现在,他把它原封不动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2推开主卧的门,我开始收拾东西。这套房子,是我和陈锋跑断了腿,
看了几十个楼盘才定下来的。首付里有我打三份工攒下的全部积蓄。可如今环顾四周。
法式复古的梳妆台、浅紫色的天鹅绒窗帘、角落里的干花摆件。
全都是林静当年在朋友圈里发过的喜欢风格。我打开衣柜,将属于我的衣物拿出来。
只有寥寥几件旧衣服。剩下的,全是被陈锋塞满的、按照林静尺寸买的当季新款。
我把我的东西塞进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拖着箱子走回客厅。婆婆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递给林静。
那是上个月我托人从印尼买回来,准备给自己调理身体的。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
陈锋皱起眉头。他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大半夜的你拖个箱子干什么?
”“又闹什么脾气?”“不是要腾地方吗?”我声音平静,没有起伏。“那也不用连夜走啊!
”他猛地站起来,拔高了音量。“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
”林静立刻放下碗,瑟缩了一下。“锋哥,别吵了,都是我的错……”陈锋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开口。“静静胃不好,
你去做点好消化的宵夜端过来。”“做完再去睡沙发。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他的理所当然,
终于彻底碾碎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我点点头。“我很懂事。”“你们慢慢吃。”说完,
我越过他,径直走向玄关,拉开了大门。3门外是深冬的寒风。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手指被冻得通红,我却感觉不到冷。
脑海里不断闪过七年前的画面。那时候,陈锋创业失败,背了一百多万的债。林静嫌弃他穷,
转头就上了一个富二代的跑车。那天晚上下着暴雨。陈锋在林静楼下跪了一整夜。
是我把他从泥水里拉出来,带回了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他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大排档洗碗,半夜还要做代驾。用赚来的零碎钞票,给他买药,
给他买热粥。有一次,讨债的人找上门。他们把出租屋砸了个稀巴烂,还要把我带走抵债。
一直颓废的陈锋突然像疯了一样,抄起菜刀跟他们拼命。他被打得头破血流,肋骨断了两根。
却死死把我护在身下。血水混着雨水滴在我的脸上。他咬着牙,声音嘶哑。
“只要我陈锋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你。”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守了他一夜。
看着他浑身缠满纱布。我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对这个男人好。后来,
我们一起熬过了最难的日子。他脑子活络,我懂技术。我们凑钱开了一家小小的软件工作室。
为了拿下第一个客户,我连续熬了半个月的通宵写代码。熬到胃出血,被救护车拉进医院。
陈锋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老婆,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要让你住大房子,把你当公主一样供着。”他确实做到了。工作室变成了公司。
地下室变成了市中心的大平层。可是,那个说要护着我的人,
却成了往我心上捅刀子最深的人。冷风灌进衣领,刺骨的寒意将我拉回现实。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灯火通明的窗口。七年的青春,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拉紧衣服,
继续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再也没有回头。4其实,陈锋变心的草蛇灰线,
早就埋在了这七年的每一个细节里。只是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公司注册那年,
他执意将公司命名为“静锋科技”。我问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笑着揽住我的肩膀。
“寓意我们在风浪中能保持安静沉稳,稳步发展。”我信了。直到后来,
我在他旧手机的备忘录里,看到了一行加锁的文字。密码是林静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句话:静静,我的天下,永远有你的一半。我最讨厌吃香菜。
可他每次带回来的外卖,总是加了双份的香菜。我抱怨过几次。他总是拍着脑袋道歉,
说自己太忙搞忘了。后来我才知道,林静无辣不欢,顿顿离不开香菜。
他给我买的每一条裙子,都是白色的蕾丝长裙。我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局促又别扭。
他却总是盯着我看很久,眼神迷离。“真好看。”现在想来,他看的根本不是我。
而是那个永远穿着白色蕾丝裙,娇弱可人的林静。我走到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推开门。
暖气扑面而来。我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既然决定要走,
我必须把属于我的那部分钱拿回来。这七年,公司的核心技术全是我一个人扛下来的。
陈锋只负责应酬和跑业务。按照当初的协议,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我有权动用一半。
我输入密码,点击转账。页面加载了两秒。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提示框。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退出重新登录。账户余额显示:0.00元。就在昨天,
账上明明还有整整三百万的货款!我立刻点开交易明细。两个小时前,一笔三百万的巨款,
被全额转入了一个陌生的私人账户。收款人:林静。我的手开始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手机屏幕亮了。陈锋发来一条微信。“钱我转给静静了。
”“她那个前夫是个赌鬼,扬言不给三百万就要砍死她。”“你平时最懂事,这次就别闹了。
钱没了我们再赚,静静的命只有一条。”“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让她给你道个歉。
”好一个钱没了再赚。好一个懂事。他拿着我熬夜吐血赚来的钱,去给他的白月光填窟窿!
还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大度!愤怒到了极点,我反而笑出了声。我点开陈锋的头像,
手指快速敲击键盘。“陈锋,你是不是忘了,静锋科技底层的核心代码专利,
全在我的个人名下?”发送。拉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既然他把事情做绝。
那就别怪我掀翻这张桌子。5外面天色微亮。城市的街道开始有了车流。
我坐在便利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回忆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我的神经上反复拉扯。我想起了我们领结婚证那天。那天早晨,
陈锋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他拿着户口本,手心全是汗。可是,
就在我们马上要排到号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等我一下,
公司有点急事。”他甚至没等我回应,转身就跑出了民政局。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周围全是甜甜蜜蜜的新人。只有我,像个被遗弃的孤儿。我在那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
打他电话,关机。后来,他终于回来了。眼眶通红,浑身都是浓烈的烟味和酒气。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骨头。他的眼泪砸在我的脖子上,
滚烫得吓人。“老婆,我们结婚。我们这就结婚。”那时候,
我以为他是因为终于娶到我而激动落泪。直到几天后。我在他的车里,
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喜糖包装纸。日期,正是我们领证的那一天。
那是林静和那个富二代结婚的日子。他根本不是去处理什么公司急事。
他是去林静的婚礼现场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他喝得烂醉,
转头回来娶了我。用一场将就的婚姻,来祭奠他死去的爱情。我闭上眼睛。
将这些令人作呕的回忆全部压回心底。站起身,推开便利店的门。
冷风彻底吹散了我最后的软弱。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高铁站。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我。“姐,这么早出差啊?”“不。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在车上拔出了那张用了七年的电话卡。摇下车窗。手指一松。
那张小小的塑料卡片瞬间被风卷走,消失在车流中。陈锋。林静。你们的烂摊子,
自己留着慢慢玩吧。6高铁站里人声鼎沸。我买了一张去深圳的车票。深圳,
国内最大的科技中心。也是我当年大学毕业时,最想去的地方。只是为了陪陈锋创业,
我放弃了那边的顶级大厂offer。现在,我要把丢掉的自己找回来。候车厅里。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静锋科技的核心代码和专利文件。这些年,为了防止技术泄露,
最底层的逻辑架构我一直没有对任何人开放过。包括陈锋。“代码写得很漂亮。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我警惕地合上电脑,抬起头。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女人。短发,红唇。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我认出了她。秦悦。
国内顶尖的风险投资人。上个月,陈锋为了拿到她的投资,
在她的公司楼下蹲了整整一个星期。最后连她的面都没见着。“秦总。”我礼貌地点头。
秦悦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我记得你。
陈锋那个一直藏在背后的技术老婆。”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陈锋那个蠢货拿来的企划书,烂得像一坨屎。”“但我看中了他背后的技术模型。
”“原本我还纳闷,这种级别的架构,怎么会出自那种草包之手。”她递过来一张名片。
黑底金字,只有她的名字和电话。“现在看来,核心都在你这儿。”我接过名片,没有说话。
“有没有兴趣自己单干?”秦悦直截了当地开口。“带着你的专利来深圳找我。
我给你陈锋求都求不到的资源。”“前提是,你要彻底甩掉那个吸血鬼。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提示音。我站起身,将名片放进口袋。看着秦悦的眼睛。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带着新的商业计划书出现在您的办公室。”秦悦挑起眉毛。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我等你。”五个小时后,列车到达深圳。
南方的冬天比北方温暖得多。我找了一家安保严密的快捷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前,我开始疯狂地敲击键盘。我要在明天见秦悦之前,
把新的架构方案彻底完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深沉。就在我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砰砰砰!”声音极大,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悚。
我浑身一紧。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门外站着一个人。双眼猩红,满脸阴鸷。是陈锋。7隔着一扇门,
陈锋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开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退后一步,手心渗出了冷汗。他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我?
我的手机卡已经扔了。唯一的可能是,他动用了公司后台的定位权限,追踪了我的购票信息。
见我没动静,砸门声变得更加狂躁。“砰砰砰!”“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
敢带着公司的核心代码跑路?”“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全乱套了!”“静静还在医院里抢救!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走廊里传来了其他住户开门抱怨的声音。“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敲我报警了啊!”陈锋的咒骂声停顿了一下。他咬着牙,
贴在门缝边低吼。“你要是还要点脸,就别让我在外面闹。”“给你十秒钟。
”我冷冷地看着那扇门。转身从行李箱里摸出一把防身用的瑞士军刀,藏在袖口。然后,
我走上前,一把拉开了门。门刚开了一条缝。陈锋猛地撞进来,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死死抵在墙上。领口收紧,我感到一阵窒息。“你疯够了没有?!
”陈锋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马上把服务器的密码交出来!
把专利授权书签了!”“投资方明天就要看底层数据,你这个时候给我玩失踪?
”我看着他这张暴怒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你弄疼我了。”我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陈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以前只要他一发火,我就会立刻妥协,
温声细语地哄他。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我猛地抬起手,用力推开他。“陈锋,
你搞清楚。”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
“公司的底层代码是我一行一行敲出来的。专利在我的名下。”“我拿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陈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属于你的东西?”“没有我在外面像孙子一样陪客户喝酒,
你能安稳地坐在办公室里敲代码?”“现在公司做大了,你想过河拆桥?”“你做梦!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电脑。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电脑。“你动一下试试。
”我盯着他,目光如刀。“只要我按下一个键,服务器里的所有数据就会彻底清空。
”“你可以试试,是你抢得快,还是我删得快。”陈锋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你敢威胁我?”“对。”我毫不退让。“我就是在威胁你。
”“把那三百万还给我,这套代码我可以授权给公司继续使用。”“否则,明天一早,
静锋科技就会变成一个空壳。”陈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咬着牙,突然冷笑起来。
“为了三百万,你连我们七年的感情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静静割腕了!
”“她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你居然还在跟我算计这几个臭钱?!
”他越说越激动,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我静静地听着他的控诉。心底最后一丝可笑的眷恋,彻底灰飞烟灭。
恶毒?他拿着我拼命赚来的钱去救他的前女友,反过来骂我恶毒?我扬起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陈锋的脸上。8陈锋被打偏了头。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揉了发麻的手掌,
声音冷得掉渣。“陈锋,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就可以任由你踩在脚底践踏?”“林静割腕?
她就是死在抢救室里,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的白月光,不是我的!”我逼近他,
字字诛心。“你心疼她,你怎么不去替她死?”“你拿着我的血汗钱去装情圣,
你算个什么东西!”陈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举起手,似乎想要打回来。我没有躲,
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抬起头。袖口里的瑞士军刀滑落到掌心。“打啊。”我盯着他,
眼底全是疯狂。“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静锋科技明天就会身败名裂。
”“我会把你挪用公款、转移资产的证据,连同底层代码一起,打包发给所有的竞争对手。
”“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陈锋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闪过恐惧。他太了解我了。以前我温顺,是因为我爱他。现在我不爱了,
我就能比谁都狠。他慢慢放下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婆……你别冲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试图来拉我的手。
“钱的事我们好商量。你先把密码给我,投资方那边真的等不了了。”“只要度过这次难关,
我马上把钱给你补上。”“静静那边……等她出院了,我立刻让她搬走,再也不见她了,
好不好?”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丑陋嘴脸。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太恶心了。
“晚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陈锋,我们离婚吧。”陈锋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离婚?”他拔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恐慌。“就为了这么点事,
你要跟我离婚?”“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扔了?”“七年的感情?
”我冷笑出声。“你指的是你把公司密码设置成她的生日?
”“还是你领证那天去参加她的婚礼?”“又或者是你买给我那些她喜欢的白裙子?
”每说一句,陈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脚下踉跄,后退了一步。“你……你都知道了?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辩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亏欠她。
”“我现在爱的是你啊!”“滚。”我指着门口。“明天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寄到公司。
”“你转移的那三百万,我会通过法律途径一分不少地追回来。”“现在,
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陈锋死死咬着牙。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眼神阴毒。“行,你绝。”“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混出什么名堂?”“没有我给你拉业务,
你的那些代码就是一堆废纸!”“我等着看你跪下来求我的那一天!”说完,他猛地拉开门,
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发抖。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不是为了陈锋。是为了那个在地下室里吃着泡面,却依然满眼都是光芒的自己。再见了。
我愚蠢的七年。9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秦悦的办公室。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翻看着我连夜赶出来的商业计划书。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坐在她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十分钟后。秦悦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非常精彩的底层逻辑。”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比陈锋拿给我的那个破烂版本,高出不止一个维度。”“你想要多少?”“五百万。
”我直截了当地开口。“占股百分之二十。我出技术,你出资金和资源。
我要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秦悦挑了挑眉。“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你现在还在婚姻存续期间,这笔投资很容易被卷入财产纠纷。”“陈锋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已经委托了国内最好的离婚律师。”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她面前。“这是我和陈锋签订的婚前财产协议,以及他近期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链。
”“静锋科技的核心专利全在我的婚前个人名下。”“他拿不走一分钱。
”秦悦翻看了一下文件,眼底的笑意加深。“够狠。”“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林总。”我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秦总。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个陀螺一样在深圳连轴转。找办公场地,招兵买马,
搭建新的服务器架构。秦悦的资源极其强大。有了她的背书,
新公司“破晓科技”很快就在业内打响了名气。而另一边。陈锋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没有了我的技术支持,静锋科技的系统频繁崩溃。几个大客户纷纷提出解约,要求巨额赔偿。
他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厚着脸皮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统统拒接。
律师告诉我,陈锋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死死咬住那三百万不放,
声称那是公司正常的业务往来。他还在拖。他在赌我最终会心软。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受邀参加深圳科技圈的一场顶级行业峰会。作为“破晓科技”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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