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自己长好的。
妈看了一下。没说话。
又低下头吃饭。
妈在我家住了两天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敏芝。”
“嗯？”
她张了张嘴。
“……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她说的是让我注意安全。
但那天她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这句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天里，她看到了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已经睡了。妈大概是起夜。
她路过客厅的时候，钱卫东在沙发上打电话。
他以为所有人都睡了。
妈听到了两句。
第一句：“我这边没问题，她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句：“放心吧，二十年了，她能知道什么？”
妈没出声。退回了房间。
这件事她没跟我说。
她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她回了老家，开始做另外一件事。
4.
钱卫东说得对。二十年了，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三天前。
那天晚上翻完他的微信支付之后，我没有去质问他。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登录了自己的银行App。
我的银行卡。工商银行。二十年前办的。
结婚以后钱卫东说“你的卡给我，我统一管钱”，我就把卡给他了。密码他知道。卡在他手里。网银也是他帮我开通的。
我已经将近二十年没登录过了。
密码还是当初设的。我试了一下，进去了。
余额：四千二百块。
这张卡绑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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