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圈里有名的宠妻狂魔。
每年妇女节,雷打不动去庙里给我求平安符。
今年,我却在佛前被他抓个正着——
我护着初恋,对他喊:“我只是帮他生个孩子,完事就回家!”
全网都在等他手撕渣妻。
他却只平静地点头:“好,离婚。”
离婚后,我如愿嫁给初恋,却陷入地狱。
他高位截瘫后性情暴戾,把我当保姆羞辱。
直到我发现,所谓“不育”全是谎言。
当年堕胎的是他前任,他拍下病历骗我入局。
我疯了,偷录他勒索其他女人的证据,想交给前夫。
却被初恋发现,拖到阳台:“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蠢的决定。”
我笑着抱住他,向后倒去:“那就一起蠢到底。”
第一章
香火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混着陈年木头的潮气。我跪在蒲团上,手心全是汗。
陈哲跪在旁边,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侧脸在烛光里显得特别虔诚。我盯着佛像看,那尊观音垂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发毛。
“薇薇,你许愿了吗?”陈哲睁开眼,轻声问我。
“许了。”我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手腕上那道疤碰着布料,有点痒。
庙里人不多,今天是工作日。我本来不想来的,陈哲在电话里哭了,他说今天是最后一次,就当是丁结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我想着快去快回,周燃今天公司开季度会,要忙到晚上。
“当年要不是我太年轻……”陈哲声音低下去,“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也该上小学了。”
我心里一紧。
那是我二十岁的事,大学还没毕业。陈哲是我初恋,我们在校外租了个小单间,孩子来了不敢要,凑了八百块钱去小诊所。我躺在手术台上,陈哲握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娶我,一定给我最好的。
后来我们分手了,他去了南方,我留在北方,遇到了周燃。
“都过去了。”我说。
“过不去。”陈哲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张折了好几折的纸,边缘都磨毛了,“医生说我精子质量不行,很难自然受孕。薇薇,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机会了。”
那张病历在我眼前晃,我接过来看,诊断结果那栏黑字白纸写得清楚。我手有点抖,纸哗哗地响。
“就一次,行吗?”陈哲眼睛红了,“人工授精,不用真的……你就当,就当是替那个没出生的孩子,给我留个念想。”
庙外的阳光斜进来一道,照在供桌的苹果上,那苹果红得不真实。
我想起周燃。
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他也在这座庙里,排了俩小时队给我求平安符。拿回来的时候符装在红布袋里,他不好意思地笑:“人家说心诚则灵,我就多跪了会儿。”我笑他迷信,转头把符塞在枕头底下,一塞就是一年。
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话了?
他公司越做越大,回家越来越晚。上个月我生日,他说要陪客户,快递送来一束花,卡片是助理代写的。我妈住院那阵,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他打了三次钱,来了半小时,接电话接了二十多分钟。
不是不爱了,是日子过着过着,好像就成这样了。
“就……帮你这一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但就一次,之后咱们两清,你别再找我了。”
陈哲眼睛一下子亮了,抓着我的手就要往观音面前凑。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
“林薇薇?”
那声音太熟了,熟得我后背一凉。
我转过头,看见周燃站在殿门口,手里还捏着个新的红布袋。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站在光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殿里回响。
我脑子嗡地一声,想都没想就站起来,挡在陈哲前面。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意外,像是身体自己动的。
“别闹。”我听见自己说,声音绷得紧紧的,“我只是给他一个孩子而已。”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周燃停下脚步,离我三步远。他今天穿了那件灰西装,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袖口有点磨了,我老说要拿去补,一直忘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陈哲。陈哲这时候也站起来了,手还搭在我胳膊上,那动作落在周燃眼里,肯定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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