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副好药了。
“那不是黄精。”他又重复了一遍,“那是小爷的头发化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头发化的?
山神的头发能化成黄精?
他看着我茫然的表情,脸色更差了:“你们药王谷的人,没跟你说过?”
我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着火气:“后山那一片,是我的地盘。前山原本没什么,但小爷有时候来前山晒太阳,头发掉几根,掉在土里……”
他顿了顿,表情别扭:“就长出来了。”
我目瞪口呆。
“所以那几株,”他指着草丛,“不是黄精。是小爷的头发。”
我看着他的发际线,又看看那片草丛,努力憋着没笑出来。
“想笑?”他眯起眼睛。
“没有没有!”我拼命摆手,“绝对没有!”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片草丛。现在长着的是地榆,不是黄精了。
但地上确实有几根细长的须须,颜色偏淡,跟周围的杂草不太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
软的,滑的,触感还真有点像头发。
“别碰!”他一脚踢开我的手。
我缩回手,赔着笑脸:“山神大人,您别生气。这事儿好办。”
“好办?”
“对。”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我能给您治好。”
他愣了一愣:“治好什么?”
“脱发。”我说。
他的脸又黑了。
“小爷没脱发。”
“有。”我指着他的发际线,“那儿,稀疏了。比正常人的发际线高了两指。鬓角这块儿,也薄了。头顶我还没看清,但估计……”
“闭嘴。”他打断我。
我识相地闭嘴。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能治?”
“能。”我点头,“我师父是药王谷的谷主,我虽然还没正式学医,但医术学了两年,治个脱发不成问题。”
他狐疑地看着我。
我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保管给您治好。治不好您再掐我脖子。”
他没说话,但掐过我脖子的手松开了。
“那行。”他往后退了一步,恶狠狠的说“治不好,我把你扔下山。”
我连连点头笑道:“行行行,您说什么都行。”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这个时辰,还来这儿。”
说完,人就不见了。
凭空消失那种。
我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揉了揉脖子,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背篓翻在地上,药锄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我蹲下来捡东西,嘴里嘀咕:“什么山神,长得倒是挺好看,脾气也太差了。”
捡完东西,我又看了一眼那片草丛。
头发。
山神的头发。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地上那几根须须捡起来,塞进袖子里。
回去研究研究。
万一真是头发,那山神的头发,应该能入药吧?
第二章
第二天,我又去了老地方。
不是想去,是不敢不去。
脖子上的淤青还没消,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臭山神下手真狠!
师父要是问起来,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说被山神掐的?师父得说我魔怔了。
我背着背篓走到山梁上,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蹲在那儿。
灰袍子,乱糟糟的头发,正盯着那几株地榆发呆。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山神大人?”
他头也不回:“来这么晚?”
我看了看天色,太阳刚出来,不算晚吧。
“昨天那个时辰,”他站起来,转过身,“今天晚了半刻。”
我:“……”
山神还计时辰?
他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瞬,移开了。
“药呢?”
我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双手递过去。
“这是我昨天回去配的,外敷的膏药。”
他接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儿?”
“药材味儿。”我说,“里头有侧柏叶、生姜、何首乌,都是生发的好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把塞子塞回去,收进袖子里。
“多久见效?”
“这个……”我挠了挠头,“得看情况。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五个月。”
他眉毛挑起来:“三五个月?”
“您别急,”我赶紧解释,“头发这东西,长得慢。您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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