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苏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跟您说,那个买家……”
“王哥。”
我打断了他。
“那套房子,我不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啊?不卖了?苏先生,这……这都谈得差不多了,您怎么突然变卦了?”
他的声音有些急。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佣金。
“不是变卦。”
我笑了笑。
“我是想办个过户。”
“过户?那也得先卖啊,您是找到别的买家了?”
“不是。”
我说。
“是赠与。”
“赠……赠与?”
王哥彻底懵了。
“您要把房子送人?”
“对。”
“送给谁啊?您亲戚?”
他小心翼翼地问。
价值几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他大概以为我是中彩票了。
“不是亲戚。”
我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是一个……故人。”
挂了电话。
我找到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甚至能背下来。
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了。
拨通。
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一个苍老、带着几分沙哑和迟疑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
“李叔。”
我轻声喊道。
“是我,小苏,苏哲。”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小哲?……是……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我,李叔,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着呢……”
李叔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这孩子,都多少年了,怎么想起来给李叔打电话了?”
李叔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家公司的保安。
那时候我刚来这个城市,举目无亲。
工资低,租着最便宜的地下室。
冬天没有暖气,夏天闷热潮湿。
我经常加班到深夜。
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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