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空弹指,点了他穴道。
他怒:「你干嘛?!我还没穿衣服!」
我又点了他哑穴。
段崇玉被迫不着寸缕坐在一旁看我睡觉。
这一觉我睡到日落,醒来时见他满脸屈辱地瞪着我。
我解了他的穴,掀开被子下床穿衣,他一呆,下一秒,鼻子里竟冲出两行鼻血。
他急忙捂住鼻子,闭上眼睛,恼羞成怒道:「林无隐,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我真是奇怪:「昨晚我这浑身上下,你哪里没见过没摸过,今日忽然在这跟我立什么牌坊?」
段崇玉脸红,气短,接连几日,一句话也没和我说。
叫他给泡壶茶,他没好气地把茶杯往我跟前一推。
滚烫的茶汤溅出来,给我火气也溅出来。
我板起脸,重重往桌上一拍。
茶杯霎时四分五裂,段崇玉也是吓得肩膀一耸。
我这人虽然一贯很好说话,但真生气起来,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他还打不过我。
「段崇玉,你是要反了天了是吧?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我怎么不懂?这茶我不都给你泡了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段崇玉的眼神幽怨起来:「我的第一次,原是将来要在洞房花烛夜留给我心爱的姑娘的……」
我冷笑:「那你怎么不去爬你心爱姑娘的床?」
段崇玉:「那我这不是还没有吗!」
他嘀嘀咕咕:「亏我还以为你见多识广,会有什么好法子……」
「我的法子就是脱光了,做。」
「你!你怎能说如此下——」
「兔崽子,你别逼我抽你。」
桌上的剑鞘动了动,段千崖熄了火。
老老实实又去给我重新沏了壶茶。
没几天,段崇玉的蛊毒卷土重来。
他这情蛊实在太厉害,一旦发作,人一点理智都没有。
「师父……」
「没法子,滚。」
段崇玉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他抽噎着脱光了自己的衣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拉起我的手就蹭。
我冷眼看他。
「这会儿又不嫌我下流了?」
「我下流,是我下流。」
「你说清楚,谁是下流胚子?」
「是我,段崇玉……段崇玉是下流胚子。」
段小公子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那眼泪流得,要把我床给淹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他。
这次醒来,段崇玉倒没再嚷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就是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竟在床笫间说了那些昏话,好一阵子面如死灰。
他家虽是商贾,从小倒也念过些圣贤书。
大部分时候,他都拿腔拿调,很有些礼义廉耻在的。
我「嗤」一声,捏过他的下巴,「来,乖徒儿,好好看看,看看你给师父咬成什么样子。」
段崇玉的目光落到我胸口的牙印上。
「再给我做出这副样子来,我索性阉了——诶,你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又是两行鼻血冲下来。
手忙脚乱拿了帕子给他捂着,他一抬眼,见我跪在他身前,目之所及尽是饱满的胸肌,一副气血上头要晕过去的样子。
「穿衣服!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2
我名林无隐,乃是一闲散剑客。
平日在山上一处小院隐居,闲来无事练练剑,种种菜,侍弄侍弄花草。
要挣钱了,便下山去接些简单的悬赏,日子也能过得去。
有次我无意间救下一个被山匪打劫的段姓富商。
他道我舞剑的风姿令他忆起自己年少时也曾有过仗剑走江湖的豪情,不想如今俗务缠身,汲汲营营,说至动情之处,潸然泪下。
从此,他认下了我这个异姓兄弟。
我这段兄,烦恼颇多,缺很多东西,独不缺钱。
他看中了我一身的本事,给我塞一叠银票,要我替他好生管教家中幼子。
「说来惭愧,犬子顽劣,你若瞧他不顺眼,尽管打骂,每次给他留口气就成。」
那一年段崇玉十二,已然是一位俊俏可爱的小公子。
只是着实有些难驯。
初到我那山中小居,每日不是嫌弃床板太硬,就是挑剔饭菜难以下咽,起床等人伺候更衣,白水都能给他喝出一股子怪味道。
拜师也不肯拜,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说行,既然你不做我徒弟,那就不是我自己人,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把他绑在柱子上三天三夜,每天让他看着我痛快吃肉。
觉也不许他睡,磨了两根短木条撑着他的眼皮。
他从破口大骂到奄奄一息,总算求了我一声:
「林无隐,我爹都说了,要你给我留一口气,你不能真让我死了吧。」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就此偃旗息鼓的意思。
后来,他卷铺盖偷跑下山,遇着个人牙子。
人家见这小公子长得漂亮,起了把他卖去南风馆做小倌的心思。
笑脸往上一迎,把人哄骗得团团转。
还好那时段崇玉年纪尚小,没有立即让他挂牌迎客,只是把人扣下细细磨他性子。
做这样生意的人,向来是有些折磨人的手段的。
既能保证不留伤疤影响卖相,又能让人痛不欲生乖乖就范。
这一遭,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着实受了些苦。
当我一路摸进买下他的那间画舫,只见他被五花大绑,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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