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张凡把小屋简单收拾了一下。
这间原本堆满杂物、阴暗潮湿的小破屋,在他简单归置后,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床板擦干净,铺上一层干草,再盖上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来的粗布床单,虽然简陋,却比刚来时舒服太多。
他现在最紧要的事,不是跟四合院那群极品斗嘴,而是把身份彻底合法化。
流民、黑户,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找工作、买粮、出门办事,处处受限。只有把户口落下,拿到粮本,才算真正在京城扎下根。
按照昨天登记时那位干部的说法,今天上午要去街道办补办正式手续。
张凡锁好门,刚走出后院,就迎面遇上了秦淮茹。
她正抱着槐花,在公共水龙头边洗衣服,看到张凡,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温柔。
“张同志,你这是要出去啊?”
“嗯,去街道办。” 张凡淡淡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秦淮茹连忙起身,追了两步:“街道办离这儿可不近,你知道怎么走吗?要不我给你说说路?”
“不用,我问过人了。”
张凡态度依旧疏离,不给她过多接近的机会。
他心里很清楚,秦淮茹现在的好感,一半是感激,一半是依赖。一旦他没了粮食、没了利用价值,这个女人能立刻转身就走。
前世看剧他就明白,秦淮茹的温柔,从来都是带算计的。
看着张凡毫不留恋的背影,秦淮茹站在原地,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有点失落。
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主动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妈,叔叔怎么走了?” 小当仰着小脸问。
“叔叔有事要办。” 秦淮茹收回目光,低头揉着衣服,心里却一遍遍浮现出张凡沉稳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冷淡,她反而越在意。
……
张凡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红星街道办事处。
一九五八年的街道办,不大,几间平房,墙上挂满标语,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朴素、神情认真的干部和群众。
他径直走到登记窗口。
“同志,我是昨天新来的流民,叫张凡,安排住在红星四合院,今天过来补手续。”
窗口内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干部,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翻了翻桌上的登记簿,点了点头。
“张凡是吧?我看过记录了。跟你说一下流程,先填登记表,然后我们核实你的身份信息,没问题的话,就给你办临时户口,先观察三个月,表现良好,再转正式户口。”
“明白。” 张凡接过表格和笔。
凭借系统给的过目不忘技能,他记忆力远超常人,原主的所有信息记得一清二楚,刷刷几笔就把表格填得工整干净。
女干部接过一看,眼神微微一亮。
这字写得端正有力,信息也条理清晰,完全不像是一个从灾区逃荒过来、没读过书的流民。
“你读过书?”
“小时候上过两年学。” 张凡随口应付。
女干部点点头,没再多问,拿着表格进去核对。
张凡安静等待,心里却在和系统交流。
“系统,能不能查看一下,我办户口有没有问题?”
叮!本系统可提供运势辅助:宿主本次办理户口,流程正常,无阻碍,可顺利通过。额外提示:完成户口登记,将触发系统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奖励丰厚。
张凡心里一稳。
有系统这句话,那就稳了。
没过多久,女干部从里屋出来,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张凡,你的情况我们核实过了,家乡受灾属实,一路过来也没有不良记录。上面批准,先给你办临时户口,按月发救济粮,等找到正式工作,就能立刻转正。”
说着,她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临时户口卡,还有一个崭新的小本子。
“这是你的临时粮油供应本,拿着这个,可以去粮店买粮,每月定量粗粮七斤,细粮两斤,够你暂时维持生活。”
张凡双手接过。
指尖碰到户口卡和粮本的那一刻,他心里真正松了口气。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黑户流民。
他张凡,在一九五八年的京城,有名,有户,有粮!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告别黑户,正式落户!任务奖励:1、体质永久 + 3,当前体质:112、永久技能:人心洞察(可粗略感知他人对宿主的善意、恶意、算计)3、现金:10 元4、全国通用粮票:10 斤5、布票:2 丈6、积分:50 点当前总积分:94 点
一连串奖励砸下来,张凡差点笑出声。
体质直接超过正常人!还有人心洞察!以后谁真心对他好,谁在背后算计他,一眼就能看穿!
这才是系统爸爸的真正威力!
“同志,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张凡收起证件,语气恭敬。
女干部推了推眼镜,叮嘱道:“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别惹事,别跟邻居闹矛盾。咱们街道最看重团结,表现好了,三个月一到,立刻给你转正式户口。另外……”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厂里在招临时工,都是国营单位,机会难得,你年轻力壮,去试试,只要录用,户口问题就更稳了。”
张凡心中一喜。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进厂,街道办就主动给了路子。
“谢谢同志提醒,我一定去试试!”
“嗯,好好干。” 女干部点了点头,对这个沉稳懂事的年轻人印象很不错。
……
从街道办出来,阳光正好。
张凡手里捏着户口卡和粮本,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有身份,有粮票,有钱,有系统,还有即将到来的工厂工作。
这开局,简直爽翻了。
他没有立刻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粮店,用供应本买了这个月的救济粮。
七斤粗粮,两斤细粮,不多,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足够掩人耳目。
真正的好东西,都在系统背包里藏着呢。
提着粮袋往回走,一路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气质不一样的年轻人。
穿着虽然破旧,却干净整洁,身姿挺拔,眼神沉稳,走路不慌不忙,完全没有流民的畏畏缩缩。
不少路过的姑娘,都悄悄多看了他两眼。
张凡毫不在意,径直回到红星四合院。
刚一进门,院子里的几大巨头就齐刷刷看了过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正坐在中院的石桌旁喝茶聊天,实际上,就是在等他。
看他手里提着粮袋,顿时眼神一变。
“张凡,你这是…… 从粮店买粮回来了?” 阎埠贵眼睛最尖,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粮本。
“嗯,办了户口,领了粮本。” 张凡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轰!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你一个外来流民,这么快就办下户口和粮本了?”
在他看来,张凡这种没根没底的人,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办下来手续,说不定过几天就被送走了。
可现在,人家不仅没走,还直接拿到了户口和粮本!
这意味着,张凡要在四合院长住了!
刘海中也皱起眉头:“街道办怎么这么快就给你办了?你是不是走了什么歪路?”
“二大爷这话就不对了。” 张凡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手续齐全,合法合规,街道办审核通过,难道不行吗?还是说,在你眼里,外地人就不配在京城落脚?”
一句话,堵得刘海中脸色铁青。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 张凡懒得跟他废话,提着粮食就要往后院走。
“等等!”
易中海连忙拦住他,脸色复杂。
他意识到,自己以前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能这么快办下户口,绝对不是一般的流民,要么是背景干净,要么是上面有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
“小张啊,既然户口办下来了,那就是咱们院子正式的人了。” 易中海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一大爷说,咱们院子一向团结互助。”
张凡心里冷笑。
刚才还处处针对,现在一看他落了户,立刻变脸。
果然是老狐狸。
“多谢一大爷好意,我自己能解决。”
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绕开易中海,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屋。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三位大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有点户口就嚣张,我看他能得意多久!” 刘海中愤愤不平。
阎埠贵掐着手指算计:“年轻,有力气,又有户口,说不定能进厂当工人…… 以后咱们院子,又多一个硬茬。”
易中海沉默不语,眼神阴晴不定。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把张凡也纳入自己的养老布局里。
毕竟,比起好吃懒做的贾东旭,这个张凡,明显靠谱太多。
……
张凡回到小屋,把粮食放好,立刻研究起刚解锁的技能。
人心洞察。
他心念一动,看向门外。
门外,秦淮茹正端着一个空碗,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敲门。
张凡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前立刻浮现出一行淡淡的文字:
秦淮茹:好感度(友善依赖),当前心思:想感谢张凡,又怕被拒绝,内心纠结,有托付依靠之意。
张凡嘴角一挑。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以后谁在他面前都别想玩心眼。
他刚想试试对别人使用,门外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声:
“丧门星!又在那儿发什么呆!是不是又想去找那个野男人!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们贾家还没绝呢,你少给我勾三搭四!”
张凡眼神一冷。
正好,拿这个老虔婆试试技能。
他看向贾张氏的方向。
贾张氏:好感度(极度敌视),当前心思:嫉妒张凡有粮有户口,恨他坏自己好事,想找机会污蔑张凡、把他赶走。
张凡心中冷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他正准备给贾张氏一点教训,系统突然再次响起。
叮!触发日常任务:任务内容:前往国营机械厂报名临时工,成功通过面试,成为工厂员工。任务奖励:体质 + 2,技能点 1 点,现金 15 元,工业券 3 张,积分 100 点。
张凡眼睛一亮。
工厂线,终于要开启了!
至于贾张氏?
不急。
等他成了国营厂工人,看他怎么慢慢收拾这一家子极品。
张凡压下心思,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国营机械厂报名。
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他整个人生、也让多位女主接连登场的机遇,正在工厂里,静静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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