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春秋我是谁》林芷琪秦雪瑶火爆新书_万载春秋我是谁(林芷琪秦雪瑶)免费小说

—卷一:殷墟来的孩子第一章 苏醒黑暗中,我再次感觉到了“醒”的到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深埋地底的种子感知到春天的地温,

像冬眠的蛇被第一缕阳光晒透冻土。我的意识从无边的混沌中凝聚,

先是听觉——有什么东西在头顶上方闷响,像心跳,

又像脚步;然后是触觉——身下的石板冰凉坚硬,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我睁开眼睛。

绝对的黑暗。但我早已习惯这种黑暗,三千多年的时光里,我已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苏醒。

我抬起手,摸了摸四周:这是一个狭窄的密闭空间,长方形的,像一只放大了的棺材。没错,

这就是我自己准备的“安全屋”——一座伪装成古墓的地下密室,

位于太行山余脉某座不起眼的山丘深处。上一次躺进来时,是大唐天宝年间。

我试着运转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真气。它还在,像一根游丝,细得随时会断掉,

却又顽强地连接着我的经脉。这就是那部功法的问题——或者说,是它致命的缺陷。

它能让我长生不死,每次死亡后都会肉身不腐、重新复苏,但每一次复苏,

我的身体都会退化到七八岁的状态,修为尽失,需要重新修炼。这套功法叫《轮回长生诀》,

是我在商朝末年从一位云游方士手中换来的。当时我作为西岐军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卒,

用一袋干粮救了他的命,他传我这套功法作为报答,并警告我:“此功法有缺,

修之可得长生,却永远无法超脱轮回。你将一次次死去,一次次归来,像那田野里的韭菜,

割了一茬又一茬。你会见证文明的兴起与灭亡,看着亲人朋友一个个离你而去,最后,

你将孤独地活在这世上,无始无终。”他说对了。我活到了现在,

见证了商周更迭、春秋战国、秦汉隋唐、宋元明清。

我当过皇帝——王莽时期我曾短暂地冒充过刘氏宗亲,过了一把皇帝瘾,

后来见势不妙果断假死脱身;我当过丞相——北魏时期我辅佐过三代帝王,

主持过均田制改革;我当过将军——唐朝时我曾随李靖北击突厥,

马踏阴山;我也当过大夫——金元时期我跟着丘处机学过医术,救死扶伤,活人无数。

每一次死亡前,我都会妥善安排“后事”。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几十年后,

当这具皮囊再次从坟墓中爬出来时,我需要有能够依靠的力量和财富。我抬起手,

在头顶的石板上摸索。触碰到那个熟悉的机关凹槽时,我笑了。这是一个精巧的千斤闸设计,

春秋时期一个公输家族的后人帮我造的。我按住机关,顺时针旋转三圈,再逆时针一圈。

“轰隆隆——”头顶的石板缓缓移开一道缝,久违的光线倾泻而下,刺得我双目生疼。

我眯着眼,像一只出土的蝉蛹,艰难地从那狭窄的缝隙中爬了出去。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

青山绿水。我站在山坡上,俯瞰着山下的景象。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蜿蜒伸向远方,

路上跑着五颜六色的铁盒子——那是汽车,民国时期我就见过。

但山下的城镇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远处还有高架桥和穿梭其间的轻轨列车。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肉乎乎的,

是一双标准的八岁孩童的手。“靠,又变小了。”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山坡上有一块大石头,表面光滑如镜。我走过去,

借着反光打量自己的脸:眉清目秀的一个小男孩,唇红齿白,眼睛又黑又亮,

除了眼神里藏着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活脱脱一个小学二年级的萌娃。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运转功法。天地间的灵气缓缓向我汇聚,虽然比起古代稀薄了许多,但聊胜于无。

按照我的经验,恢复到十七八岁的巅峰状态,大概需要三个月。三个月,也好,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我找了处隐蔽的山洞,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第二章 三万里的遗产三个月后,当那个剑眉星目、身材颀长的青年从太行山深处走出时,

山下的世界已经入秋。我在一个镇子上顺了身衣服——别误会,我留了钱的,

一块光绪年间铸造的银元,应该够买好几套了。然后我用熟练的普通话问路:“请问,

最近的火车站在哪儿?”坐了火车,又换飞机,折腾了大半天,

我抵达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上海。站在外滩,看着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

我不禁有些恍惚。上一次来上海,还是清道光年间,那时这里不过是个小渔村。

我看着江面上往来的游船和货轮,想起当年自己曾站在同一片江边,

看着英国的蒸汽铁甲船耀武扬威地开进黄浦江。那时我就知道,时代真的变了。不过没关系,

无论时代怎么变,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钱是好东西。我在一家网吧里待了几个小时,

学会了使用互联网和搜索引擎。这东西比我见过的任何法器都神奇,轻轻一点,

万里之外的信息瞬间可查。我搜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德国,巴伐利亚州,某座山谷里,

有一座名为“鹰巢”的古堡,至今仍是当地著名的旅游景点。古堡的主人,

是一个叫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的家族。我笑了。克劳斯,应该是老魏尔德的曾孙了吧。

说起魏尔德,那还是明朝嘉靖年间的事。当时我以“大明使臣”的身份出访神圣罗马帝国,

在维也纳偶遇了一个落魄的日耳曼小贵族,叫弗里茨·冯·施陶芬贝格。

那家伙因为得罪了当地的权贵,被剥夺了领地,穷得叮当响。我看他为人忠诚可靠,

便资助了他一大笔钱,帮他重新买回了领地,

并在巴伐利亚的山谷里建了一座城堡——就是现在的鹰巢堡。临走前,

我把一部分财产委托给他打理,

并告诉他:“以后会有一个自称‘苏家人’的后裔来接手这些产业。他的信物,

是一枚刻有甲骨文‘苏’字的玉佩。”弗里茨当时半信半疑,但依然郑重地答应了。

此后三百年,施陶芬贝格家族世代忠实地履行着这个承诺,

每一代家主临终前都会把这个秘密传给继承人。后来,八国联军侵华那一年,

我曾悄悄回来过一次。那时的家主是老弗里茨的第五代孙——老魏尔德。我向他展示了信物,

他激动得当场跪地,称我为“主人”。我告诉他,不必叫我主人,叫我苏先生就好,

下一次来,可能又要很久以后了。一晃,又是一百多年过去了。我订了飞往慕尼黑的机票。

第三章 鹰巢堡当出租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爬升时,

远处山顶上那座灰色巨石砌成的古堡已经遥遥在望。十一月的巴伐利亚山区,层林尽染,

红黄相间的秋叶铺满山坡,古堡的尖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司机是个健谈的本地人,

一路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鹰巢堡,我们巴伐利亚最古老的私人城堡之一,

施陶芬贝格家族的产业。现在对外开放一部分,但家族后人还住在里面。

据说他们家有一个流传了几百年的传说,说城堡真正的主人还没回来……”我微笑着听着,

没有接话。车子在城堡门前的广场上停下。我付了钱,走下车,仰头看着这座熟悉的建筑。

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刚刚建成不久,周围还是一片荒野。如今,

古堡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岁月的痕迹让它更显厚重。门前停着几辆旅游大巴,

游客们进进出出,好不热闹。我也跟着人流走了进去。城堡内部被精心维护着,

中世纪的盔甲、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巴洛克风格的家具,一件件陈列得整整齐齐。

我穿过大厅,走向城堡深处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我:“先生,前面是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我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麻烦通报一下城堡的主人,就说苏家的人来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打量了我几眼,最终接过玉佩,匆匆跑了进去。几分钟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头银发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女。老者一眼就看到了我,脚步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用流利的德语问道:“先生,请问这枚玉佩,您是……从何得来的?

”我用德语回答:“从我的祖先那里。三百多年前,

他亲手把这枚玉佩交给了弗里茨·冯·施陶芬贝格。”老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抬起头,

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良久,他浑浊的眼眶中竟泛起了泪光。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声音微微发颤:“您请进,苏先生。我们……等您很久了。”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

最后进入一间装饰古朴的会客厅。老者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自己和一对中年男女。

他关上门,转过身,突然跪了下来。“施陶芬贝格家族第十七代家主,

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参见主人!”那对中年男女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跪下了。

我连忙扶起他:“快起来,老魏尔德——哦不,现在应该叫小魏尔德了。

你爷爷……他还好吗?”克劳斯站起身,抹了抹眼角:“家父已于二十年前过世。临终前,

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等您回来。他说,您是一位真正的不朽者,

是我们家族世代效忠的主人。他还说,您上一次来的时候,看上去三十岁出头,而如今,

您依然……”他看了看我年轻的面孔,没有说下去。我拍拍他的肩膀:“习惯了。来,

给我介绍一下这两位。”克劳斯连忙介绍那对中年男女:“这是我的儿子,路德维希,

以及他的妻子,玛丽亚。路德维希现在负责城堡的日常管理。”路德维希三十多岁,

身材挺拔,眼神精明,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他向我点头致意,虽然眼中仍有疑虑,

但教养让他保持了礼貌。寒暄过后,克劳斯带我走进了城堡最深处的密室。

那是一间由整块岩石凿成的地下室,厚重的铁门需要三把钥匙同时开启。密室不大,

却堆满了一只只古老的红木箱子。克劳斯打开其中一只,里面金光灿灿——是一整箱的金条,

上面刻着不同的年份标记,从清朝道光年间一直到民国时期。

“这是历代家主为您保管的黄金,共十二箱。按照目前的国际金价,估值约三亿欧元。

”克劳斯说。他又打开另一侧的保险柜,

里面是一排排文件夹和账本:“这是您历次委托我们投资的产业。

十七世纪我们为您购买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股票,十八世纪转为英国国债,

十九世纪投资了铁路和矿产,二十世纪后,我们按您的嘱托,

逐步将资产转为科技公司的股权。目前,您名下持有苹果、微软、亚马逊等公司的股份,

加上不动产和基金,总资产约……”他报了一个数字。即使以我见过大风大浪的心境,

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多少?”“按最新估值,约四十七亿欧元。当然,这是税前,

如果需要合理避税,我们还需要请专业的会计师团队运作。”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也好,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真正地“躺平”了。“克劳斯,”我说,

“帮我在大夏办一个合法的身份。我要回去生活一段时间。”克劳斯毫不意外,

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了,主人。按照您的惯例,我们为您准备了全套的身份证明,

名字叫苏醒,籍贯江南,海外留学归来,父母双亡,现年二十二岁。这个身份真实可查,

档案齐全。”“苏醒……”我念叨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不错,就叫苏醒。从今天起,

我就是苏醒。”第四章 归去来兮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

我透过舷窗看着下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期待。这一次,

我不想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那些我都当过了。

功名利禄、恩怨情仇,那些我也都经历过了。这一世,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好生活几年,体验一下这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

至于那些艳遇、打脸的情节——我也不是刻意追求的。只是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

你越是躲,它越是要找上门来。飞机降落在江南某国际机场。走出航站楼,

湿润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接机的人群中,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举着接机牌,上面写着“苏醒”两个字。她身材高挑,

五官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干练中带着几分妩媚。看到我走出来,她快步迎上,

微微鞠躬:“苏先生您好,我是克劳斯先生为您安排在大夏的私人助理,我叫林芷琪。

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车子在外面,请跟我来。”我点点头,

跟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子驶入市区,高楼大厦、霓虹灯海、川流不息的车流,

一切都充满了现代都市的活力。林芷琪坐在副驾驶,回过头向我汇报行程:“苏先生,

您在江滨的公寓已经准备好了,是一套三百平米的江景大平层。

您的座驾有这辆奔驰和一辆保时捷911,停在公寓车库。您需要我为您安排司机吗?

”“不用,我自己开。”我说。林芷琪点点头,

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您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建议。

包括办理本地证件、银行开户、熟悉环境等等。另外,如果您想继续深造,

我们也为您联系了几所大学,可以办理插班或进修。

克劳斯先生说您可能想体验一下现代大学的生活。”这个老魏尔德,考虑得倒挺周到。

“大学的事,帮我办了吧。选个……文科类的专业吧,轻松一点的。

”林芷琪在平板上点了点:“好的,江南大学文学院有古典文献专业,比较适合您。

而且这所学校美女多。”我愣了一下,看向她。林芷琪面不改色,

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克劳斯先生特别叮嘱过,说您这一世的主要任务是享受生活,

让我务必做好后勤保障。”我忍不住笑了。老魏尔德,你真是懂我。

车子在江边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停住。林芷琪帮我提着行李,送我上楼。公寓确实不错,

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浩浩荡荡的江景。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但仔细一看,

细节处又透着古典的韵味——墙上挂着一幅董其昌的真迹,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宋瓷,

都是我当年收藏过的。“苏先生,您还满意吗?”“很好。”我说,“辛苦你了,林助理。

”林芷琪微微一笑:“这是我的荣幸。另外,您叫我芷琪就好。克劳斯先生说,

您是一位很随和的主人,让我不必拘谨。”我看着她,忽然问:“克劳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林芷琪坦然点头:“克劳斯先生是我父亲的挚友,也是我的恩人。他信任我,

把您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我。当然,他只说您是施陶芬贝格家族世代效忠的贵人,

至于您具体是什么人、有多少秘密,他没有说,我也不会问。”我点点头:“聪明。

那就……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苏先生。”她伸出手,和我轻轻一握。她的手白皙柔软,

指尖带着一丝微凉。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林芷琪的陪同下办理了各种手续,熟悉了这座城市。

身份证上,我的名字叫苏醒,二十二岁,美籍华人,父母双亡,回国寻根并深造。

这个身份天衣无缝,连我都快信了。半个月后,江南大学开学,

我正式成了一名古典文献专业的大一新生。卷二:校园风云第五章 新生报到九月的江南,

暑气未消。江南大学的校园里绿树成荫,到处是拖着行李箱、举着手机拍来拍去的萌新们。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背着双肩包,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

身边不时有学长学姐热情地凑上来:“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需要帮忙吗?

”我都微笑着婉拒了。说实话,看着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我有些恍惚。

上一次进学堂读书,还是光绪皇帝还在位的时候,读的是四书五经,写的是八股文章。

现在这些孩子们,谈论的是学分、绩点、社团、恋爱,青春洋溢,无忧无虑。真好。

我沿着指示牌找到文学院的报到点。排队的人不少,我排在队尾,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

这时,一阵香风飘过,一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女生从旁边走过。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走在她身边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道,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美女我见得多了,三千年里,

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的颜值确实出众,放在历朝历代都是顶尖的。

“那是秦雪瑶,新闻传播学院的,今年新生里最漂亮的之一。”身后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她家里很有背景,父亲是省里的大老板。”“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

据说好多大二的学长都铩羽而归了。”我笑了笑,收回目光。美女再美,看看就好,

我可不想惹麻烦。轮到我了,我递上录取通知书,负责登记的学姐看了看我,

眼睛亮了一下:“苏醒?名字挺好听的。喏,这是你的校园卡、宿舍钥匙,

宿舍在13号楼402室。有学长带你去吗?”“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我接过东西,

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骚动。回头一看,

只见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围着刚才那个秦雪瑶,嘴里不干不净的。

“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陪哥几个去喝杯茶?”“别走啊,交个朋友嘛!

”秦雪瑶脸色冷峻,想绕开他们,但那些人死皮赖脸地挡着路。周围的同学们纷纷驻足围观,

却没人敢上前。一个穿着学生会工作服的男生站出来想劝,

被其中一个黄毛推了个趔趄:“滚一边去,少管闲事!”我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这几个人的嚣张气焰让我有点不爽。多少年了,我见惯了这种地痞无赖,

无论是古代的泼皮,还是现代的混混,本质都一样——欺软怕硬。我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几位,学校门口,注意点影响。”一个黄毛转头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下,

嗤笑一声:“哟呵,想英雄救美?你小子毛长齐了吗?”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另一个黄毛伸手想拦我,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脱臼了。

“啊——!”黄毛惨叫起来,捂着胳膊蹲了下去。另外两个脸色一变,挥拳就打。

我侧身躲过一拳,顺手一推,那个人的拳头打在了自己同伴的脸上。几下功夫,

三个混混全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周围的同学们都看呆了。秦雪瑶也愣住了,

美眸中满是惊讶。校门口的保安这时才姗姗来迟,把那几个混混控制住,报了警。

一个中年保安拍着我的肩膀:“小伙子,身手不错啊!练过?”我笑了笑:“练过几年散打。

”秦雪瑶走到我面前,轻声说:“谢谢你。”近处看,她更美了,一双眼睛清澈如秋水,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不客气。”我说,“下次出门小心点,这种场合尽量走人多的地方。

”她点点头,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院的?”“苏醒,文学院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报到证,“没事的话,我先去宿舍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秦雪瑶看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第六章 舍友13号楼402,是一间四人间。

我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到了三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趴在桌上玩电脑,

一个胖乎乎的正在铺床,还有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运动装,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哟,

最后一位来了!”胖子最先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王胖子——哦不对,

我叫王俊,外号王胖子,东北的!”戴眼镜的瘦高个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叫李哲,

本地的。”运动装男这才放下手机,打量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张昊。

”我也自我介绍了一下:“苏醒,江南本地人,不过刚从国外回来。

”王胖子一脸好奇:“你是华侨啊?哪个国家回来的?”“美国。”“卧槽,海归啊!

”王胖子眼睛放光,“那你这英语肯定贼溜吧?以后四六级全靠你了!

”张昊听到“美国”两个字,眼神动了动,似乎对我多了一丝兴趣。他问:“美国哪个州?

我也在美国待过几年。”“加州。”我随口说。“哦,我在纽约。”张昊说,

“不过加州也不错,气候好。”李哲插了一句:“行了行了,别互相攀比了,

都是一个宿舍的,以后好好处。”这个李哲看起来是宿舍里最稳重的,话不多,

但挺有分寸感。晚上,王胖子提议去校门口撸串,说是“迎新第一餐”。我们几个都没意见,

于是一起出了门。校门口的大排档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学生。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下,

点了一堆烤串和几瓶啤酒。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王胖子是个话痨,

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吹牛:“我告诉你们,咱们学校的美女那是一等一的多!

尤其是新闻传播学院和艺术学院,那质量,啧啧……我今天报到的时候就看到好几个,

有一个叫秦雪瑶的,简直惊为天人!”李哲说:“那你也只能看看,那种级别的美女,

轮不到咱们。”张昊不屑地笑了笑:“一个漂亮女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胖子不服气:“张昊,你家有钱我知道,但你也不能看不起美女吧?”张昊没接话,

转头看向我:“苏醒,你呢?在国外应该见过不少洋妞吧?”我摇摇头:“没怎么关注。

”说实话,我对这些真没什么兴趣。活了这么久,什么类型的女人没见过?

埃及艳后那样的、大唐公主那样的、法兰西贵族那样的……太多了。

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几年普通日子。正聊着,旁边那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们扭头一看,只见几个男生正在灌一个女生的酒,女生明显已经喝多了,脸通红,

眼神迷离,推辞着不想喝。“来来来,再喝一杯!就一杯!

”一个光头男生硬把酒杯往女生嘴边凑。女生摇着头,都快哭了。

李哲皱了皱眉:“那几个是大三的,那个光头叫赵强,据说家里有点背景,

在校园里横行霸道的。”王胖子缩了缩脖子:“别管闲事,咱们惹不起。”张昊也看着那边,

没有动作。我叹了口气。今天这是第二次了。我站起来,走了过去。“这位同学,

她不想喝了。”赵强抬头看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哟,又一个英雄救美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她喝多了,我带她走。”“你他妈谁啊?

”赵强腾地站起来,比我高半头,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我说:“大一新生。

”几个大三的男生都笑了:“大一新生就这么嚣张?”赵强伸手推了我一把:“滚一边去,

别找不自在。”我纹丝没动。赵强愣了一下,又推了一把,我还是没动。他脸色变了,

挥拳就打。我侧身一闪,顺手一拉,他的拳头打空,整个人往前扑,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强哥!”几个大三的连忙把他扶起来。赵强鼻血长流,狼狈不堪,

恼羞成怒地大吼:“给我打!”几个人冲上来,我三下五除二全放倒了。动静闹得有点大,

大排档的老板连忙跑过来劝架,周围的学生们也纷纷围观。赵强捂着鼻子,

《万载春秋我是谁》林芷琪秦雪瑶火爆新书_万载春秋我是谁(林芷琪秦雪瑶)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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