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钢印,冰的。戳在本子上的那一刻,我,许念,正式成了裴烬的合法妻子。裴烬,
我新出炉的老公。榕城裴家唯一的继承人,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巨子,人送外号“活阎王”。
说他活阎王,一是手段狠,二是心冷。据说他谈百亿合同的时候,眼皮都不带动一下,
像是个人形AI。我们的婚礼办得很大,但也很假。整个宴会厅,衣香鬓影,
人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但那笑意,没几个能到眼睛里。许家和裴家,两大财阀联姻,
在座的各位,有几个是真心来祝福的,又有几个是来打探虚实、盘算利益的,大家心知肚明。
我穿着一身昂贵但勒得慌的定制婚纱,像个精致的人偶,站在裴烬身边,
接受各路人马的祝酒。裴烬全程没什么表情。别人敬酒,他抿一口。别人说恭喜,他点个头。
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仿佛我不是他老婆,只是个跟他穿了同款礼服的背景板。我乐得清闲。
反正都是演戏,他这个男主角不入戏,我这个女主角也懒得费劲。我只要站够时间,
拿到我爸承诺的一个亿和那套公寓的钥匙,从此跟许家这个烂摊子划清界限。宴会过半,
我借口去洗手间,躲在角落里透口气。高跟鞋磨得我脚后旬生疼,我揉着脚踝,
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口跟裴烬说,让他把人打发了,早点收工回家。“许念。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一回头,就看见裴烬站在那里。他换下了一身白西装,
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少了点仪式感,多了几分压迫感。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走了。”他言简意赅。“啊?去哪?宴会还没……”他没理我,
直接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走。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扣着我的手腕,
硌得我骨头有点疼。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一辆黑色宾利的后座。司机一言不发,
发动了车子。车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裴烬,你到底要干嘛?”我有点不耐烦了。
演戏归演戏,但这位爷是不是太随心所欲了点?他终于转过头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个黑洞。“去酒店。”他说。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
这位活阎王看着禁欲,实际上这么猴急?我们可是纯粹的商业联姻,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生活,必要时配合演戏即可。我清了清嗓子,
提醒他:“裴烬,我们的合同……”“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车子最后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他没下车,
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递给我。“1608房。”我看着他,没接。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放心,不是我。
”我更懵了。他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笼罩过来。
“许念,”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耳膜上,“去帮我捉个奸。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房卡,感觉自己像个拿了剧本,却没看懂情节的演员。新婚夜,
老公不洞房,让我去捉奸。这情节,起点八百个编剧凑一块儿都写不出来。“捉谁的奸?
”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裴烬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一个生意对手,还有一个不听话的女演员。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谈论天气。“为什么是我去?”“因为你是裴太太。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裴太太出现在那里,最合理,也最能把事情闹大。”我懂了。
他不是要捉奸,他是要毁掉那个生意对手的名声。而我,许念,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
就是他手里最锋利、也最名正言顺的一把刀。真是好算计。“我有什么好处?”我摊开手,
看着他。演戏可以,但不能白演。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谈条件,愣了一下,
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城东那块地,许家不是一直想要吗?”我心里一动。
城东那块地是我那个好大哥心心念念的项目,要是拿下来,他在许家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成交。”我接过房卡,干脆利落。“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已经叫了记者,
他们五分钟后到。”裴烬补充道,“你只需要推开门,尖叫,然后等记者来就行。”“明白。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我能感觉到前台和服务生投来的目光。
我身上这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婚纱,实在是太扎眼了。电梯里,光滑的镜面映出我的样子。
妆容精致,长发盘起,一身洁白的婚纱。看起来圣洁又无辜。谁能想到,我这个新娘子,
正要去执行一项捉奸任务。1608房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把房卡贴在感应区。
“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我按照裴烬的剧本,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用我毕生演技,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然后,我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他上身没穿衣服,露出宽阔的背和紧实的腰线,
身材好得不像话。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来。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准备好的尖叫,
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这不是裴烬说的那个什么生意对手。这张脸,我认识。他是当红影帝,
顾言洲。而床上,被子隆起一团,一个女人似乎被惊醒了,慢慢地坐了起来,长发滑落,
露出一张清纯又惊慌的脸。江瑟。最近势头很猛的新晋小花。我脑子飞速运转。
裴烬的生意对手,和影帝顾言洲……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还有江瑟,
我记得她是裴烬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所以,裴烬让我来捉的,根本不是什么生意对手的奸。
他是让我来捉自己公司艺人的奸。不,不对。如果只是这样,他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我看着床上那个一脸楚楚可怜的江瑟,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除非,
裴烬真正想保护的人,是她。他知道顾言洲和江瑟在这里,也知道会有记者来。
所以他让我这个“裴太太”先一步闯进来,把一场即将曝光的明星丑闻,
变成一场“裴太太捉奸走错门”的乌龙。只要我在这里闹上一场,真正的男女主角,
就可以趁乱金蝉脱壳。我,许念,这个新婚妻子,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用来保护另一个女人的一颗棋子。一个……障眼法。我看着顾言洲和江瑟,
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走廊外,
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相机的咔嚓声。记者来了。我笑了。裴烬,你让我把事情闹大。
好啊。那我就闹得再大一点。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闪光灯在我脸上疯狂闪烁,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裴太太!您怎么会在这里?
”“请问房间里的人是裴总吗?”“您是在捉奸吗?裴总出轨了?”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我按照剧本,露出一副震惊、心碎、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捂住嘴,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可是从小在许家那个大染缸里察言观色长大的,
这点演技,手到擒来。房间里的顾言洲和江瑟已经慌了神。顾言洲手忙脚乱地想找衣服穿,
江瑟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江瑟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我见犹怜。记者们可不管这些,
镜头对准床上的她和光着膀子的顾言洲,一通猛拍。“天哪!是影帝顾言洲和新晋小花江瑟!
”“裴太太捉奸,捉到了影帝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豪门秘闻!绝对是头条!
”场面一度混乱。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很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场“捉奸乌龙”上。裴烬的算盘,打得真响。他利用我,
成功转移了焦点。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裴太太新婚夜捉奸,误闯影帝房间#,
而不是#影帝顾言洲夜会小花江瑟#。他保住了他的艺人。而我,就成了全城的笑话。
凭什么?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抹了把眼泪,拨开面前的话筒,
突然冲着房间里的顾言洲,哭喊了一声。这一声,情真意切,肝肠寸断。“言洲!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记者,包括房间里的顾言洲和江瑟,
全都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我的表演。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
一把抓住顾言洲的手臂,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了?
就因为我嫁给了裴烬?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报复我?”顾言洲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像是被雷劈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许……许小姐,
你……”“你别叫我许小姐!”我哭得更凶了,“你以前都叫我念念的!你说过,
就算我嫁了人,你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你却跟别的女人在这里……你好狠的心啊!”我这番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台词一出口,
记者们都疯了。闪光灯亮得像白天一样。“我的天!裴太太和顾影帝是旧情人?
”“信息量太大了!所以是裴太太嫁入豪门,影帝旧情难忘,结果被裴太太发现和别人开房?
”“不对!也可能是影帝为了报复,故意在新婚夜搞事,结果被裴太太抓个正着!
”逻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故事够狗血,够劲爆。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顾言洲,
还有床上脸色惨白的江瑟,心里冷笑。裴烬,你想让我当你的棋子,帮你保护你的心上人?
门都没有。要当笑话,大家一起当。我这个裴太太,新婚第一天,
就给你送上一顶热气腾腾的绿帽子。你现在,应该收到这份大礼了吧?酒店楼下,
黑色的宾利里。裴烬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现场直播,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屏幕里,他的新婚妻子,许念,正抱着当红影帝顾言洲的胳膊,
哭得梨花带雨,控诉着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旧情”。记者们像打了鸡血,
各种刁钻的问题层出不穷。
#裴太太新婚夜私会旧爱影帝##裴烬惨遭戴绿帽##影帝、新娘、小花,
豪门三角恋#一个个热搜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裴烬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他本来以为,许念是个聪明、识趣的女人。
给她一点好处,她就能乖乖地当好一枚棋子。可他没想到,这枚棋子,不仅不听话,
还反过来把他这个下棋的人,给将了一军。她把一场可控的“乌龙事件”,
变成了一场席卷全城的“豪门丑闻”。而且,是让他裴烬丢尽脸面的丑闻。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特助发来的消息。裴总,顾言洲和江瑟小姐已经从安全通道撤离了。
但是……关于您和太太、顾影帝的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裴烬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里依旧是记者们嘈杂的提问声。“许念。”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哟,老公,
这么快就打电话来祝贺我啦?”我那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别说,你这个生意对手,
身材还真不错。”“你在哪。”裴烬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压抑的怒火。“酒店大堂啊,
正准备接受记者们的专访呢,聊聊我跟顾影帝那些年不得不说的故事。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我给你十分钟,到地下车库。”“嘟嘟嘟……”电话被他挂断了。我撇撇嘴,
把手机揣回兜里。应付完最后一波记者,我以“伤心过度,需要休息”为由,
在酒店保安的护送下,突出重围,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宾利,果然还停在原地。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裴烬坐在那,没看我,只是盯着车窗外。
但那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演得不错。”他先开了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过奖,都是跟你学的。”我理了理婚纱的裙摆,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样,
我给你送的这份新婚大礼,还喜欢吗?”“许念,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黑眸里,像是藏着一场风暴。“知道啊。”我点点头,“后果就是,
现在全榕城的人都知道,你裴大总裁,新婚第一天,就被老婆戴了绿帽。以后大家提起你,
可能第一反应不是金融巨子,而是绿帽侠。”“你!”“怎么?生气了?”我凑近了些,
看着他的眼睛,“你把我当棋子,推出去给你心爱的江瑟小姐当挡箭牌的时候,
就没想过我会生气吗?”“我跟她没什么。”“有没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收回笑容,脸也冷了下来,“裴烬,我跟你结婚,是为了钱,为了脱离许家。
我答应配合你演戏,不代表我愿意任你摆布,当个傻子。”车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可以。”我点头,
“按照合同约定,单方面毁约,需要支付三倍违约金。一个亿的三倍,是三个亿。另外,
城东那块地,也要归许家。还有我的公寓钥匙,现在就给我。”裴烬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他大概从没想过,有人敢这么跟他讨价还价。
“你倒是算得清楚。”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办法,穷怕了。”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三个亿,再加上一块价值连城的地。就算是裴烬,这笔买卖,也亏得肉疼。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我们都知道,这场婚姻,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失控了。而我,
就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最终,裴烬没说合同作废的事。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
就是最好的说明——他亏不起。车子一路开回了裴家的半山别墅。这栋房子,
我只在签婚前协议的时候来过一次。大得像个迷宫,冷得像个冰窖,没什么人气儿。
管家带着佣人列队欢迎,齐刷刷地鞠躬:“先生,太太,晚上好。”裴烬没理会,
径直上了楼。我拖着厚重的婚纱,跟在后面。主卧室大得离谱,一边是他的衣帽间,
另一边是我的。中间一张大床,像是隔着一条银河。“我们的房间。”裴烬站在床边,
解着衬衫的袖扣,语气平淡。“我知道。”“为了应付长辈,我们必须住在一起。”他说。
“演戏嘛,我懂。”我点点头,表示专业。他脱下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
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肌肉匀称,不多不少,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我别开眼,心里骂了句妖孽。“既然要住在一起,那就约法三章。
”他从衣帽间里拿了件睡袍穿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他把文件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同居协议,你看一下。”我拿起来,快速扫了一遍。一、非必要情况,禁止肢体接触。
二、互相尊重隐私,不得进入对方的书房和衣帽间。三、不得带外人回家,尤其是异性。
四、每周回老宅陪长辈吃一次饭,必须表现恩爱。五、对外口径统一,
就说新婚夜的闹剧是一场误会。……林林总总,二十多条,把他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全是约束我的。“我有几个问题。”我指着协议。“说。”“第一条,非必要情况,
什么是必要情况?”“比如在长辈面前。”“那如果我脚崴了,你扶不扶?”裴烬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我这个问题很无聊。“扶。”“OK。”我笑了,
“那以后我崴脚的频率可能会有点高。”他的脸黑了一分。“第三条,不得带异性回家。
那你那个江瑟小姐,算不算异性?”“她不会来。”“最好是这样。”我点点头,
“万一她来了,我不保证我不会把她从二楼扔下去。”裴烬的脸又黑了一分。“最后一条,
对外口径统一。怎么个统一法?就说我眼瞎了,把顾影帝认成了你?”“公关部会出通稿,
你照着背就行。”“行吧。”我把协议扔回给他,“我也有几条要补充。
”我从他手里拿过笔,在协议的背面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一、男方每月需支付女方五百万零花钱,作为‘表演经费’。
二、男方不得干涉女方的个人事业和社交。三、女方拥有对这栋别墅所有食物的优先品尝权。
四、吵架时,不管谁对谁错,男方都必须先低头。我写完,把协议递给他。
裴烬看着我补充的条款,特别是最后一条,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许念,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不好说啊。”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毕竟我们现在是全网闻名的‘绿帽夫妻’,我不提点精神损失费,
都对不起你给我扣的这口大锅。”“五百万?”“多吗?请我这么一个影后级别的搭档,
我觉得这个价钱很公道。”我指了指协议,“你要是不同意,那咱们就一拍两散。
我明天就去媒体面前哭诉,说你裴大总裁不仅不行,还有特殊癖好,
新婚之夜逼着老婆去捉奸。”“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裴烬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最后,他一把夺过协议,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钱,明天到账。”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现在,去洗澡。
”“好嘞,老公。”我拿着协议,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进了浴室。浴室里,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得意的笑脸,心情无比舒畅。裴烬,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场婚姻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五百万准时到账。看着手机短信上那一长串零,我感觉空气都变甜了。
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裴烬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龙飞凤舞,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股冷意。晚上七点,
回老宅吃饭。别迟到。我撇撇嘴,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谁要吃你准备的三明治。我从冰箱里拿出培根和鸡蛋,给自己煎了个香喷喷的豪华版早餐。
吃饱喝足,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市中心我那套刚到手的小公寓看看。刚走到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院子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精致套装,
气质雍容的女人走了下来。是裴烬的母亲,我的婆婆,林佩兰。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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