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倒闭,女友跑路,我欠了两千万外债,正准备从天台一了百了。楼下,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被拳打脚踢,骂作“灾星”。我鬼使神差地冲下去,
用身上仅剩的两百块钱,带她吃了顿饱饭。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一横,
签下了收养协议。可我们前脚刚踏进家门,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个自称海外律师的人告诉我,
我素未谋面的远房三爷,给我留下了一千亿的遗产。我看着身旁的小女孩,懵了。
1我叫陆泽,二十八岁,一个小时前,还是个负债两千万的失败者。一个小时后,
我大概会成为社会新闻版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豆腐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柳燕发来的短信。
“陆泽,我们完了。”“我跟你耗不起了,赵少给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别再联系我,
我们之间,除了那笔你还不上的钱,什么都不剩。”“对了,忘了告诉你,
当初你的项目信息,是我给赵少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我没有回复。删除了对话框。
然后将手机卡从卡槽里顶出来,两指一掰,扔进了风里。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准备拥抱这最后一点虚无的自由。“滚开!你这个灾星!
”“就是你克死了我爸!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吗!”楼下小巷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咒骂。
我皱了皱眉,向下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一对肥胖的男女,正对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拳打脚踢。
那个身影,像风中一片单薄的叶子,随时都会被碾碎。是个小女孩。“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让你来我家!让你吃饭!”男人的脚一下下踹在女孩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则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小女孩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路过的人只是远远看一眼,便匆匆走开,仿佛那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我体内的血液,
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倒流,一股灼热的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去的。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抓住了那个男人踹向女孩的脚腕。我的手劲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你他妈谁啊!放手!”我甩开他的脚,
将那个小女孩拉到自己身后。“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冷得掉渣。
那对男女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女人的刻薄本性就占了上风。“我们教训自家孩子,
关你屁事!你少多管闲事!”“她就是个灾星!谁沾上谁倒霉!”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只剩下两张红色的钞票。我最后的生活费。
我把钱抽出来,甩在那个男人脸上。“滚。”“这两百块,买她跟你们再无关系。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过钱,塞进口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行啊!
反正也是个赔钱货!谁爱要谁要!”女人还想说什么,被男人一把拽走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这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
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饿不饿?”我问。她终于点了点头。
我带着她走进旁边一家还在营业的饺子馆。热腾腾的雾气,让她苍白的小脸有了一点血色。
我给她点了一份三鲜馅的饺子。饺子端上来,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她吃得很快,很急,仿佛八百年没吃过一顿饱饭。滚烫的饺子,她甚至来不及吹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想死的念头,是多么可笑。我至少还吃得饱饭。
我至少还有力气去死。而她,连活下去都那么艰难。一盘饺子很快就见了底。她抬起头,
看着我,小声说。“我叫念念。”“叔叔,谢谢你。”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被这句话轻轻戳破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死了,她怎么办?
被那对刽子手一样的搭伙伙伴领回去,继续当出气筒吗?我掏出那部没有卡的手机,
连接上饺子馆的WIFI。我搜索了本地民政部门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
工作人员的声音很公式化,但还是耐心地给我解释了收养流程。不算复杂。
只要对方自愿放弃抚养权,我又有能力抚养。我没有能力。但我可以有。走出饺子馆,
我带着念念,找到了刚才那对男女。他们正在路边的小卖部买烟。看到我,他们一脸警惕。
我没废话,直接说明来意。他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要收养这个灾星?
”“你脑子没病吧?”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只说了一句。“签了字,我再给你们一千。
”我根本没有一千。我在赌。赌他们的人性,比我想象的还要贱。我赌对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在便利店老板那里借了纸笔,写下了放弃抚养权的声明。
我用手机支付了最后一点钱,给他们转了账。然后,我带着念念,
去民政部门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拿着那份崭新的收养协议,
我感觉比拿到千万投资时还要沉重。我带她回了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一个三十平米的小单间,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霉味。念念很乖巧,
站在门口,不敢进来。“进来吧。”我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怯生生地走进来,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我刚想说点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嗡。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我皱着眉,划开接听。
“您好,请问是陆泽先生吗?”一个字正腔圆的中文,带着点礼貌的疏离。“我是,你哪位?
”“我是环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李维。”“受陆天明先生的委托,特此通知您。
”“陆天明先生于上周在瑞士病逝,他名下所有遗产,将由您继承。”“总计,一千亿美金。
”我愣住了。我看着身旁拉着我衣角,一脸不安的念念。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2“诈骗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嘲弄。
现在骗子的剧本都这么离谱了吗?还一千亿美金。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憔悴又可笑的脸。念念仰着头看我,大眼睛里全是担忧。“叔叔,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一个打错的电话。”话音刚落,
那个号码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我本想直接拉黑,但鬼使神差地,又按下了接听键。
“陆先生,请您不要挂断电话。”对方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
但这是事实。”“为了证明我的身份,我可以告诉您一些只有您知道的事情。”“您的母亲,
名叫苏婉,她最喜欢在夏天给你做槐花饼。”“您七岁那年,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掏鸟窝,
不小心掉下来,摔断了左腿,现在小腿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疤痕。”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些事,除了我去世多年的父母,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妈的名字,我童年的糗事。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你……到底是谁?
”“我是陆天明先生的遗嘱执行律师。”“陆天明先生是您的远房三爷爷,
几十年前去了海外,一直没有再回来。”“他没有子嗣,在临终前,通过家族族谱找到了您,
决定将全部遗产赠与您。”“相关的电子遗嘱和您的初始银行账户信息,
我已经加密发送到了您之前的邮箱,密码是您母亲的生日。”我挂了电话,手指有些颤抖。
我打开那台落满灰尘的笔记本电脑,开机速度慢得像一个垂暮的老人。邮箱里,
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我输入了母亲的生日。加密文件被打开。
里面是一份长达上百页的遗嘱文件,各种法律条文看得我头晕眼花。我直接拉到最后,
看到了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和一串初始密码。账户名,是我的拼音。LU ZE。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我看着身边安安静静坐着的念念,忽然有种荒诞的念头。难道,
这都是真的?“叔叔,我……我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念念小声问,
她以为我接了什么催债的电话。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干枯得像一丛杂草。“不,
你不是麻烦。”“你可能是我的……福星。”我关掉电脑,抱起念念。“走,
叔叔带你去个地方。”我冲到楼下最近的一个ATM机。深夜的街头,
只有ATM机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我插进那张余额只剩几块钱的银行卡,深吸一口气,
输入了邮件里的那个账户和密码。我选择了查询余额。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
像一串没有尽头的代码,狠狠砸进了我的视网膜。个,十,百,千,万……我数不清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取款键。输入金额,
1000。吐钞口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声,几张崭新的钞票被吐了出来。我拿起那温热的钞票,
感觉像在做梦。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堵在了我的身后。“陆泽,跑哪儿去了?
”“欠我们的两百万,什么时候还?”是之前逼我上天台的那两个债主,满脸横肉,
眼神不善。他们是放高利贷的,手段狠辣。我把念念护在身后,转身看着他们。这一次,
我的心里,再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即将喷发的快意。“我现在没空,明天还你们。
”“明天?老子今天就要!”其中一个光头恶狠狠地抓住我的衣领。“还不起,
就拿你的肾来抵!”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好啊。”“你们跟我来。”我带着他们,
走进了旁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银行。银行里只有一个值班的保安和一个昏昏欲睡的柜员。
我走到柜台前,将银行卡拍在桌上。“我要取钱。”柜员懒洋洋地抬起头。“取多少?
”“两百万,现金。”柜员愣住了,旁边的两个债主也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两百万?你小子睡醒了没有?”“卡里有两百块吗你就取两百万?
”柜员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先生,请不要在这里开玩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只是平静地看着柜员。“查一下卡里的余额,然后,叫你们经理过来。”我的眼神,
有一种让他们无法反驳的力量。柜员半信半疑地操作起来。下一秒,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看着电脑屏幕,又看看我,
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最后颤抖着拿起了内部电话。“王……王经理,您快下来一下!”很快,
一个穿着西装,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从楼上跑了下来。“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柜员指着电脑屏幕,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王经理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他从柜台里冲出来,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先生!贵宾!实在抱歉,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他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那两个债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先生,您要取两百万现金是吗?我马上给您办!”王经理亲自操作,
很快,几个工作人员就用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装满了整整两百万现金,推到了我的面前。
红色的钞票,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两个债主,已经彻底傻眼了。我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抓起一沓钱,走到那个光头面前。“你要钱,是吗?”我把那沓钱,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够不够?”他又抓起一沓,砸过去。“现在呢?”我一沓接一沓地砸着,
钱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光头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但他不敢躲,也不敢还手,
只是惊恐地看着我。我把整个箱子推倒在他们面前。“两百万,一分不少。”“拿着钱,
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的声音很轻,但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狼狈地逃出了银行。王经理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念念身边,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怕,叔叔在。”然后,我对王经理说。“帮我准备一辆车,
我要回家。”“好的先生!马上!”3拥有金钱的第一步,是让生活配得上它。第二天,
我带着念念,去了这座城市最高档的购物中心,恒隆广场。
这里汇集了全球所有的顶级奢侈品牌,一件衣服,可能就是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我给念念买了一身粉色的公主裙,一双亮晶晶的小皮鞋。又带她去了玩具反斗城,
她看中了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泰迪熊。我直接让店员把整个货架上的娃娃都包了起来,
送到我们之后会去的新家。念念抱着那个巨大的泰迪熊,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
那一刻,我觉得拥有再多的钱,也比不上这个笑容珍贵。把念念安顿在商场的儿童乐园后,
我一个人在男装区闲逛。过去的我,只能在橱窗外看看这些昂贵的衣服。现在,
它们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无关痛痒的数字。我在一家阿玛尼的专卖店停下脚步。镜子里,
映出一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那是我。也该换个样子了。
我正准备进去,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陆泽吗?”我回头。
柳燕。她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她身上穿着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那个男人,我认识。赵天宇。本市有名的富二代,
也是当初用卑劣手段,窃取我的项目,搞垮我公司的罪魁祸首。原来,
他们这么快就搞到了一起。真是天作之合。柳燕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怎么?公司都破产了,还有心情来这种地方逛?”“不会是想来这里当保安吧?
”赵天宇搂着她的腰,轻蔑地笑了一声。“燕儿,别这么说。
”“说不定人家是来感受一下有钱人的气息,好回去继续做梦呢。”柳燕笑得花枝乱颤。
“也是,毕竟他这辈子,也就只能看看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就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苍蝇。我懒得和他们争辩,转身就要走。柳燕却不依不饶,
拦住了我。“陆泽,看到我你连句话都说不出了?
”“当初不是还说要让我过上最好的生活吗?”“现在呢?像条丧家之犬。”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说完了?”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你……”赵天宇在一旁冷哼道。
“一个失败者,跟他废什么话。”“燕儿,你不是看上那个限量版的Kelly包了吗?走,
我给你买了。”他们走进那家爱马仕店。我跟了进去。柳燕拿起一个粉色的鳄鱼皮手袋,
爱不释手。“天宇,这个包好漂亮,全球只有十个呢。”赵天宇看了一眼价格,两百八十万。
他眼皮跳了一下,但为了在柳燕面前显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喜欢就买。
”柳燕立刻对店员说。“这个,我要了!”就在店员准备打包的时候,我开口了。“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柳燕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陆泽,你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说你也买得起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滚吧!”我没理她,
直接对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店员说。“这个包,我要了。”全场一片寂静。几秒钟后,
柳燕和赵天宇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说他要买这个包?”“陆泽,
你知不知道这包多少钱?两百八十万!你把你自己卖了都凑不齐零头!”赵天宇也一脸戏谑。
“小子,装逼也要看看地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这是瑞士银行给我配的百夫长黑金卡,
据说没有额度上限。我把卡递给经理。“刷卡。”经理看到那张卡,手都抖了一下,
他显然是识货的。他恭敬地接过卡,在POS机上刷过。滴~交易成功。
小票打印出来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脆。柳燕和赵天宇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的表情,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个耳光,精彩极了。我接过包,看都没看一眼。然后,
我转向那个刚才被柳燕呵斥过的年轻女服务员。她因为紧张,刚才不小心碰了柳燕一下,
被骂得狗血淋头。我把那个价值两百八十万的包,随手递给了她。“送你了。
”女孩当场石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这……这太贵重了……”“拿着吧,
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我没再管她,又对经理说。“刚才这位女士,在这家店里,
所有她多看了两眼的商品。”“全都给我包起来。”经理立刻点头哈腰。“好的先生!马上!
”很快,十几件商品被打包好,堆在了我的面前。我又刷了一次卡。柳燕的脸,
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被我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买了下来。
而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我走到目瞪口呆的赵天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
”“让我看清了,有些人,到底值个什么价钱。”说完,我带着那一堆奢侈品,
潇洒地离开了爱马仕店。在他们震惊、屈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走到了儿童乐园。
念念正开心地玩着滑梯。我走过去,抱起她。“念念,我们回家。”一个崭新的,
配得上我们的家。4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显然不能再住了。我带着念念,
直接开车来到了本市最顶级的别墅区,“紫金湾”。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独门独院,
私密性极好,安保也是全市顶级。当然,价格也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
售楼处的装修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亮得晃眼。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销售迎了上来。她看到我身上的阿玛尼,脸上还挂着职业的微笑。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念念身上时,那笑容就淡了几分。“先生,
您是来看房的吗?”她的语气带着审视。我点点头。“带我看看你们这里最好的户型。
”女销售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先生,我们这里是紫金湾,
均价都在二十万一平以上,最好的楼王单位,总价要三个亿。
”她特意加重了“三个亿”这几个字。言下之意,你买得起吗?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我有些不悦。“我知道,带我去看就行了。”女销售撇了撇嘴,
不情不愿地带着我们走向沙盘。就在这时,另一对看房的夫妇走了过来。那个女人看到我,
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哎呀,这不是陆泽吗?”我抬头一看,有点眼熟。想起来了,
是赵天宇的一个远房表姐,之前在一次聚会上见过。她身边的男人大腹便便,一脸傲慢。
女人立刻挽住男人的胳膊,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公,你看看,
现在什么人都敢来紫金湾看房了。”“一个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的穷光蛋,
也敢来这里做梦。”“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女销售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先生,如果您不是真心想买房,
就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接待真正的客户。”那对夫妇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我懒得跟这些势利眼废话。我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售楼处牌子上项目总监的电话。
“我是陆泽,我现在在你们售楼处。”“你们的销售,似乎不太欢迎我。
”电话那头的总监显然认识我的名字,或者说,认识我那张黑金卡背后的能量。不到一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飞奔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陆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女销售。女销售和那对夫妇都看傻了。总监跑到我面前,点头哈腰。
“陆先生,您想看哪个单位,我亲自带您去!”我指了指沙盘最中央,位置最好,
也是最大的一栋楼王别墅。“就那套吧。”“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果合适,今天就付全款,
今天就入住。”总监的眼睛瞬间亮了。“没问题!陆先生,我马上安排!
”他亲自开着观光车,载着我和念念,去了那栋楼王。别墅坐落在小区的中心湖畔,
自带一个巨大的花园和私人泳池。内部装修是顶级的意大利设计师手笔,奢华而不失品味。
念念一进去,就喜欢上了那个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叔叔,
这里好漂亮。”我笑了笑。“念念喜欢就好。”我当场对总监说。“就这套了,刷卡吧。
”三亿的别墅,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总监拿着POS机的手都在抖。
当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神明。我们回到售楼处时,
那个女销售和那对夫妇还没走。他们看到总监对我毕恭毕敬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什么,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总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紫金湾A-01号楼王,
已经由陆泽先生全款购得!”那个女销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
自己错过了一个多大的机会,也得罪了一个多可怕的客户。她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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