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日落前凋零!黎明易泽卿歌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我曾发誓,永远做黎明身后最安静的影子。不争不抢。只要他能偶尔回头看我一眼。

后来他亲手把我变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人人都知道,黎太太卿歌,又丑又懦弱。

连丈夫的情人都可以随意践踏她。我跪着给许淼擦过弄脏的鞋。

我默默处理掉黎莺不小心打翻在我头上的汤羹。她们说,我这副尊容,只配活在黑暗里。

医生委婉地说,我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任何意外。那天,我看着黎明又带着陌生女人回家。

结婚第五年,黎明出轨已成习惯。白月光许淼的祭日。他醉酒归来,将我错认成她。

动作粗暴得像在拆解货物。我疼得蜷缩。他没停。结束的时候,我**出血,浸湿了床单。

他没看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我等他睡熟,才敢起身去清理。水温很烫。

我蹲在浴室地上,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掉腿间的血。血迹晕开在水里,淡成粉红色。

像凋谢的樱花。第二天早餐时,他瞥见我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

扔在桌上。买点好的。别死在家里。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低头看着那叠钱。最上面一张沾着口红印。很鲜艳的橘红色。不是我用得起的色号。我说,

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起身离开,西装外套擦过我肩膀。带起一阵风。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黎莺是中午来的。她是黎明的姐姐。也是许淼最好的朋友。

她用钥匙开了门,像回自己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我来检查卫生。

然后径直走向储物间。那里有我存放母亲遗物的箱子。木质的,很旧了。锁还是老式的铜锁。

她踢了一脚。箱子没开。她不耐烦了,直接拎起来往门外走。我说,姐,那是我的东西。

她回头看我,眼神轻蔑。你的东西?她笑了。这个家里,连你都是黎明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我说不出话。她走到门口,把箱子扔进雨里。雨下得很大。

箱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老照片。褪色的毛衣。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

全泡在雨水里。我冲出去。雨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我跪在雨里,一片片捡拾。

手指冻得发紫。黎莺撑伞走过来。高跟鞋停在我手边。她说,卿歌。你克死爹妈,克死许淼。

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弟弟了?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捡照片。她抬起脚,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我手背上。用力碾下去。我疼得吸气。但没出声。她俯身,在我耳边说。

你知道许淼跳楼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谁吗?打给我。她说,

黎明心里永远只有那个救过他的小姑娘。她说她输了。输给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丑八怪。

黎莺笑出声。你说,要是许淼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你。她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我猛地抬头看她。雨水流进眼睛,涩得发疼。你知道?我当然知道。黎莺收回脚,

优雅地转身。所以我才更讨厌你。一个丑成这样的女人,也配得到他的记忆?她不配。

你更不配。她走了。我跪在雨里,看着手背上的淤青和破皮。血混着雨水流下来。淡红色。

像我那晚擦掉的血。—我发高烧了。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佣人发现我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说,太太,您烧到四十度了。得去医院。我摇头。不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黎明打了电话。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说,先生,太太病得很重。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娇笑声。然后是黎明不耐烦的声音。病了就吃药。这点小事也要找我?

她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吗?让她装。电话挂了。佣人看着我,眼神同情。我撑起身子。

麻烦帮我叫辆车。我自己去。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医院走廊很白。

白得刺眼。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他说,黎太太。您子宫有旧伤。

这次出血是因为旧伤崩裂。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您体内有长期不明毒素累积。

至少持续了三年以上。我愣住。毒素?是。医生推了推眼镜。从检测结果看,

应该是通过饮食或药物缓慢摄入的。会影响生育功能。也会慢慢损害其他器官。我坐在那里,

浑身发冷。三年。正好是许淼死后,我嫁进黎家的时间。医生又说,这次治疗费用不低。

您需要住院观察。我摸了摸口袋。只有黎明早上扔给我的那叠现金。不够。远远不够。

我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黎明的号码。响了七声。他终于接了。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

有笑声。他说,又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黎明,我需要钱。医院要交费。他笑了。

笑声很冷。又要钱?卿歌,你除了讨债还会什么?我说,我真的生病了。

医生说——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明哥,谁呀?这么烦人。黎明说,没谁。

讨债鬼。然后他对我说。等着。就挂了电话。我等了三个小时。他没来。也没转钱。

护士来催了两次费用。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嘴里的血沫默默咽了回去。

—我把母亲留下的金镯子卖了。那是她结婚时外婆给的。很细的一根。但成色很好。

金店老板称了重,给了我一个数。比我想象的少。但够付这次的医药费了。

我拿着钱去缴费窗口。转身的时候,看见黎明从电梯里走出来。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孩。

长发,红裙。很耀眼。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瞥见我空荡荡的手腕。

讽刺地笑了。终于舍得把你的破烂卖了?我没说话。他盯着我的脸。脸色这么差。又在装?

我说,没有。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我疼得皱眉。他说,卿歌。

你这副样子,真的很倒胃口。然后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像碰了什么脏东西。女孩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明哥,这是谁呀?黎明说。保姆。

女孩笑了。你们家保姆真丑。黎明也笑。所以只能当保姆。他们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黎明的手搂在女孩腰上。很自然。像曾经搂着我那样。—商业酒会。

黎明携明艳女伴出席。全场的焦点。黎莺给我打电话。她说,你也来。我说,我不想去。

她说,你必须来。这是黎家的脸面。我去了。穿着三年前的旧裙子。不合身。

腰那里空了一大截。我躲在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黎莺还是找到了我。

她拉着我走到人群中央。大声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的太太,卿歌。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看,就是她。长得真丑。听说家世也很差。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黎家的。黎莺笑得很得意。黎明在远处看着。没动。

他的女伴走过来。手里端着红酒。她说,黎太太,敬你一杯。我接过杯子。刚要喝。

她忽然手一滑。整杯红酒泼在我身上。红色的液体迅速在浅色裙子上晕开。像血。全场哄笑。

女孩惊呼。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转头看黎明,撒娇。明哥,我手滑了。

黎明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对女孩说。别脏了手。然后牵着女孩走了。我站在原地。

红酒顺着裙摆滴在地上。一滴。两滴。黎莺在我耳边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位置。

连被泼酒,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我在洗手间擦拭污渍。冷水拍在脸上。很凉。

隔间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很熟悉。是黎莺。她说,药慢慢下。剂量别太大。

容易被发现。另一个女人说,莺姐,会不会太狠了?黎莺冷笑。狠?许淼死的时候,

她怎么不觉得狠?那张丑脸配不上我弟弟。死了干净。女人说,

可是黎明那边……他巴不得她死。黎莺的声音很轻。他恨她。恨到骨子里。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承认。水龙头的水还在流。我浑身冰凉。

手指僵在洗手台边缘。用力到泛白。—回家的车上。黎明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

他喝多了。酒气弥漫在车厢里。他忽然回头,盯着我。眼神很凶。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

许淼那么美好。你那么肮脏。我没说话。他伸手过来,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说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恨。

我轻声问。那年巷子口。给你桂花糖的小女孩。也脏吗?他骤然愣住。手指松开。你说什么?

我笑了。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好像见过你。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从愤怒变成茫然。再到某种深藏的恐惧。你……你怎么知道桂花糖?我没回答。

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我这五年的人生。—黎明开始心神不宁。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多了探究。多了怀疑。他开始调查往事。同时,

我晕倒在家。佣人把我送进医院。医生拿着诊断书,脸色凝重。他说,黎太太。

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多器官衰竭。中毒导致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您曾六次妊娠。六次清宫。子宫壁薄如脆纸。再无生育可能。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很白。白得像葬礼上的布。易泽来了。他从国外赶回来。看见我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

他抓住医生的衣领。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医生吓得说不出话。我轻声说,易泽。放手。

他松开手,蹲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手指在颤抖。卿歌。他声音哽咽。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笑了笑。没事。都习惯了。易泽哭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蹲在我床边。哭得像个孩子。他说,我带你走。离开这里。我带你出国治病。我摇头。

走不了。黎家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他说,我不怕。我说,我怕。我怕连累你。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黎明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听见了易泽的话。

也看见了易泽握着我的手。他冲进来。一把扯开易泽。你谁?易泽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我是她朋友。黎明冷笑。朋友?他看向我。卿歌,你本事不小。住院还能招来男人。我说,

他是易泽。我大学同学。黎明盯着易泽。眼神像刀子。然后他说,出去。易泽没动。我说,

易泽,你先出去。易泽看我。我点点头。他咬牙,转身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黎明。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视我。诊断书我看了。他说。六次妊娠。六次流产。卿歌。

你怀过谁的孩子?我闭上眼睛。你的。每次都是你的。他愣住。什么?我睁开眼,看着他。

每次都是你的。车祸那次。你受伤需要输血。我怀孕两个月,给你输血后流产了。

食物中毒那次。你住院,我照顾你三天没合眼。晕倒,流产。还有许淼祭日那次。你喝醉,

把我当成她。第二天我流血。自己去医院做的清宫。我一件件数。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别人的事。六年。六次。每次都是意外。每次你都说,卿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后退一步。脸色苍白。不可能。我没……我打断他。你有。你每次醉酒,都会忘记。

但你姐姐记得。你那些情人记得。她们都说。黎太太真是福薄。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他站在那里。像被抽空了力气。然后他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笑了。

现在你知道了。所以呢?要给我补偿吗?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说,黎明。

我不要补偿。我只要离婚。他猛地抬头。不行。我累了。我说。真的累了。他说,卿歌,

我会补偿你。我会对你好。我摇头。不用了。有些东西。过期了,就真的没用了。

—易泽帮我联系了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黎明不肯签。他把协议撕了。他说,卿歌,

我们重新开始。我说,不可能。他把我关在家里。没收了手机。易泽来找我,

被保镖挡在门外。黎莺也来了。她看着被软禁的我,笑了。卿歌。你以为他真的想补偿你?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恨错了人。不甘心许淼的死跟你无关。她俯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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