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干饭人。但自从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后,
我发现全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因为懒得下楼,在阳台用无人机取外卖,
他们以为我在勘察地形,部署狙击手。我因为馋,买通食堂大妈给我多打两勺红烧肉,
他们以为我在收买人心,安插眼线。真千金更是看我一眼都发抖。直到我十六岁生日,
哥哥端着一碗长寿面放到我面前,语气敬畏又恐惧:“绒……绒姐,这是我们最后一点孝心,
求您高抬贵手,给柔柔一条活路吧!”我一脸懵逼,不就是一碗面吗?我正要开吃,
真千金“扑通”一声跪下了,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回来跟你抢!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求你别灭我口!”我看着碗里那根比鞋带还粗的面条,终于懂了。
他们以为我是什么幕后黑手,拿错剧本了啊!我挑起面条,对着他们咧嘴一笑:“现在求饶?
晚了。”1.那一笑,其实是因为我牙上沾了片韭菜叶。但我没想到效果这么炸裂。
真千金苏柔柔当场就抽过去了。我那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大哥,膝盖一软,
差点没给我磕个响头。“晚了”这两个字,我是对着面条说的。毕竟面条坨了就不好吃了。
但在他们耳朵里,这就成了催命符。我吸溜一口面条,劲道,弹牙,真香。
我想夸一句“这面不错”,刚张嘴,打了个饱嗝。“嗝——”我哥浑身一颤,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哒哒响。他大概以为这是我在表达不满,
或者是什么动手的暗号。我懒得解释,越解释越乱,不如专心干饭。一碗长寿面下肚,
我意犹未尽,拿着筷子在空碗里敲了两下。“叮、叮。”苏铭猛地抬头,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绒姐……懂了,两下,
两条腿……我这就让人把柔柔送去国外,但是断……断两条腿是不是太……”我:“?
”我只是想问还有没有蒜瓣。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这误会好像有点大。苏柔柔这时候醒了,听见“断腿”两个字,又要晕。我赶紧摆摆手,
示意他闭嘴。“今晚家宴,”我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说,“我要吃红烧狮子头,要四个,
那种拳头大的。”我哥一愣,随即狂喜,像是接到了什么圣旨。“是!明白!‘红烧’!
‘狮子头’!‘四个’!”他咬重了这几个词,脸色煞白,仿佛我在点名要杀四个人头。
我懒得理这帮戏精,起身回房。路过苏柔柔身边时,她缩成一团。
我顺手帮她把领子上的灰拍掉。她尖叫一声,以为我要掐她脖子,白眼一翻,又晕了。
我也很无奈。我真的只是个饭桶啊,为什么你们都要给我加这种大佬滤镜?回到房间,
我摸了摸肚子,感觉还没饱。今晚的家宴,希望厨师手艺在线。此时此刻,楼下大厅。
苏铭瘫坐在地上,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爸,
绒姐发话了……‘红烧狮子头’,四个……还要拳头大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四个……这是要把我们苏家四个主事人,一锅端啊。”“爸,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备酒,备好酒!今晚就是鸿门宴,也要硬着头皮去!
只要能保住柔柔一条命……”我躺在床上刷着外卖软件,
完全不知道楼下已经脑补出了一场血雨腥风。我就想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难?2.晚上七点,
苏家庄园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像是在开追悼会。长条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精致的餐具。我爸坐在主位,手里的拐杖都在抖。我妈坐在旁边,
妆都哭花了,还得强颜欢笑。苏铭和苏柔柔坐在对面,两人低着头,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只有我,坐在C位,盯着桌子中央那盘红烧狮子头,两眼放光。真的有拳头那么大!
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简直是艺术品。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全家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吃啊,
都看着**嘛?”我拿起筷子,招呼大家。没人敢动。我爸颤抖着端起酒杯,
声音沙哑:“绒……绒绒啊,这杯酒,爸敬你。以前是爸不对,
没看出来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一头雾水。干饭也能叫大事?那确实是头等大事。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想跟他碰一下。结果手太油,刚才偷吃鸡翅没擦干净。手一滑。“啪!
”酒杯掉在桌上,没碎,但是红酒泼了一桌布。鲜红的液体顺着白布蔓延,像极了……血。
全场死寂。我爸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苏铭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苏柔柔捂着嘴,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连上菜的女佣都腿一软,
跪在了地上。我:“……”我只是手滑啊!我刚想抽纸巾擦擦,
我爸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我懂了!我都懂了!”他老泪纵横,指着那一滩红酒。
“这是‘血流成河’的意思!绒姐……不,绒爷!只要您肯放过苏家老小,这个家主的位子,
我让!我现在就让!”我手里拿着纸巾,僵在半空。这都哪跟哪啊?我还没说话,
苏铭从桌底爬出来,疯狂磕头。“我也让!公司股份全都转给您!求您别动手!
红酒……血……我们都看懂了!这就是信号!灭口的信号!”我看着这群脑补怪,
突然觉得解释很累。而且,狮子头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既然他们非要这么想……我把沾着油的手在桌布上随意抹了抹,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但在他们眼里,这大概是恶魔的狞笑。“既然都懂了,”我夹起一个硕大的狮子头,
放进碗里,“那就别废话了,上菜吧。”我爸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听见没有!上菜!
绒爷说上菜!”那晚,我一个人吃了四个狮子头,两碗米饭,一只烧鸡。全家人看着我吃,
一边看一边抖。吃饱喝足,我打了个饱嗝,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说完,
我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一样上楼消食去了。身后传来全家人整齐划一的回答:“是!绒爷!
”从那天起,苏家变天了。我,一个只想干饭的咸鱼,莫名其妙成了苏家的话事人。
但我没想到,苏铭这小子,居然还没死心。3.苏铭这几天神神秘秘的。
总是躲在厕所里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我以为他便秘,还好心给他推荐了开塞露。
他看着我手里的开塞露,脸都绿了,以为我要爆他菊。“不用了绒姐!我自己能行!
我一定能拉……啊不,一定能行!”我也没多想,只要不耽误我吃饭就行。这天中午,
我突然特别想吃城西那家网红麻辣烫。但是那家店不送外卖,而且离这儿特别远。
我有钞能力啊。我直接在外卖软件上找了个跑腿,下单备注:不论多少钱,给我买回来,
要特辣,加十份鱼丸,十份面筋,十份宽粉。为了保险起见,我多下了几单。想着广撒网,
总有一个能送到的。结果我手一抖,点成了“批量下单”。一下子派出去了五十多个订单。
半小时后,苏家庄园门口。黄压压的一片。几十辆电动车,
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外卖小哥,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那气势,简直比正规军还整齐。
领头的小哥拿着大喇叭喊:“哪位是苏**!您的特辣麻辣烫到了!五十份!全在这儿了!
”与此同时,苏铭正带着他花重金请来的几个“高手”,躲在灌木丛里。这几个“高手”,
是他最后的底牌。据说是什么退役兵王,地下拳王,总之很能打。苏铭原本的计划是,
趁我午睡,让人潜入我房间,把我绑了,逼我交出权力。结果,还没等动手,
就看见了那只“***军团”。苏铭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这……这就是她的底牌?
”旁边的“兵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少爷,这阵仗……不对劲啊。
你看那统一的着装,那风驰电掣的速度,还有那个领头的,
手里拿的那个喇叭……那是军用扩音器吧?”“还有那箱子,”另一个“拳王”指着外卖箱,
“四四方方伪装得有说法,里面放得肯定是**吧!”苏铭彻底崩溃了。“她居然有私军!
还伪装成了外卖员!五十个人……这是要踏平苏家啊!”我这时候正好穿着睡衣,
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我想看看我的麻辣烫怎么还没送进来。刚一露头,
就看见苏铭带着几个人从草丛里滚了出来。真的是滚出来的。“别动手!绒姐!别开火!
”苏铭高举双手,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那几个“高手”更是直接抱头蹲防,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外卖小哥们也懵了,拿着麻辣烫不知所措。
“苏**……这……这外卖……”“给我吧。”我此时只想吃麻辣烫。我接过那一大堆外卖,
热气腾腾,辣味钻进鼻子里,爽。我转头看向苏铭,手里提着五十份麻辣烫,
就像提着五十个**包。“你想干嘛?”我问。苏铭看着那红油汤,以为是什么***。
“我错了!我不该找人!我不该试图反抗!”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和几个印章,
扔在地上。“这是家里的金库钥匙!这是公司公章!这是我的私房钱银行卡!都给你!
全都给你!”“让你的人撤退吧!求求了!”我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手里的麻辣烫。
这买卖划算啊。几百块的麻辣烫,换了金库钥匙和公章?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破印章有什么好吃的,但看着好像挺值钱。“行吧。”我挥挥手,
对外卖小哥们说:“辛苦了。”小哥们骑着车呼啸而去。在苏铭眼里,这就是我一声令下,
千军万马令行禁止的铁证。“太可怕了……”苏铭瘫在地上,喃喃自语,“这种纪律性,
这种执行力,她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头目?”我捡起地上的钥匙和印章,随手揣进兜里。
“那个,你要不要吃点?特辣的,很劲道。”苏铭疯狂摇头,像个拨浪鼓。“不吃!不敢吃!
这一定是断头饭!”我翻了个白眼。不吃拉倒,我自己吃。回到房间,我一边吃着麻辣烫,
一边研究那串钥匙。其中有一把特别古老,看着像是开那种老式保险柜的。
我记得书房里有个藏得很严实的暗格。小时候我想偷糖吃,怎么都打不开。
现在钥匙在手……嘿嘿,是不是藏着什么极品零食?4.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像个做贼的一样,溜了进去。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话事人”,
但在这种严肃的地方找零食,还是有点心虚。我按照记忆找到了那个暗格。钥匙**去,
轻轻一转。“咔哒”。开了。我满怀期待地拉开柜门。没有糖果。没有薯片。
也没有我想象中的百年风干牛肋条。只有一本黑色的皮面笔记本。厚厚的一本,
封皮都要被磨烂了。“切,真小气。”我失望地把笔记本拿出来,随手翻开。密密麻麻的字,
还有很多数字。
什么“城南地皮回扣”、“王总洗钱记录”、“走私红木家具清单”……我看不太懂,
但感觉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我爸,苏铭,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们看到我手里的黑皮本子,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就像是被人当众扒了***。“绒……绒爷!”一个中年男人直接跪了,
“这……这账本怎么在您手里?”我爸也是一脸死灰。
是苏家二十年的‘黑账’啊……记录了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你……你是上面派来清算的?
”我愣了一下。黑账?听起来好像比零食厉害一点。
我正吃着刚才顺手带进来的一包番茄味薯片,手指上沾满了红色的调料粉。我翻了一页,
指着其中一行数字。“这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因为那个数字后面画了个猪头,
我觉得挺可爱。苏铭看到那个猪头,整个人都炸了。“姐!绒姐!那是我贪污的!
小说《全家都怕我,可我只是个饭桶啊》 全家都怕我,可我只是个饭桶啊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苏铭苏柔柔全章节_全家都怕我,可我只是个饭桶啊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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