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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终于从舞台完美退场,周澍长舒了一口气,准备去化妆室卸妆。经纪人李凡忽然迎上来,满脸严肃:「唐容刚才就坐在台下。」他怔了怔,李凡又开口:「她还是没有心死!拿了你那么多钱,还想扒着你继续吸血。周澍,如果你不把她解决了,未来再红,永远都有这个后顾之忧。」周澍想说,唐容不会这样的。可想到她刚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三千万,这话他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免费试读

钟宁点点头,扶着我一起出去了。

周澍默不作声地跟上了我们。

吸取那天的教训,他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又戴了口罩帽子,以免被别人认出来。

我和钟宁先去陵园看了我妈,又一起回了那套我买下来的老房子。

顺着洒落阳光的楼梯往上走时,忽然撞到了楼上的邻居奶奶。

「小唐回来啦?」

她跟我打完招呼,目光又落在我身后,「小周啊,一个月没见你了,又出差去了?」

我猛然回头,看到周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今天陪容容回来。」

奶奶拄着拐杖慢慢下楼了。

直到她走远,我才轻声开口:「一个月前,你还回来过?」

「……是。」

周澍低低地说,「那天录完节目,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回来看看,可是没看到你。」

我点头:「那时候我已经住院了。」

周澍的表情看上去更痛苦了。

我不再理会他,和钟宁一起进屋。

「看,这是我留给你的遗产。」

房子不大,我带着她逛了没两分钟,就看完了全貌,

「不过我死后你应该就不在国内了,到时候可以提前挂出去卖掉。」

她流着眼泪,摇头又点头。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身上,我在桌边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可惜,我得的是胃癌,什么也吃不下去,不然生命最后的日子,肯定要吃点好的再走。」

「起码,尝尝最难吃的蛋糕啊。」

钟宁一直在哭。

从前哪怕我们已经很少联系,我却能从她偶尔发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其实一直都是一往无前的女强人,再难的实验、再恶毒的歧视,都只会让她更努力上进,不会掉一滴泪。

这些天陪在我身边,她好像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抱歉:「对不起啊宁宁。」

「为什么又道歉?」

钟宁说得咬牙切齿,掩都掩不住的恨意,「该道歉的人不是你,该去死的人更不是你。」

周澍就等在门口,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他哑着嗓子说:「对,我该去死的。」

我抬起头叫他:「周澍。」

他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只问了一句话,大明星就又掉了眼泪,「我听到的——公司早就查到了,他们早就知道你得了……癌症,却没一个人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我静静地坐着,又觉得身上开始冷了,好在夏天的阳光格外暖和,

「周澍,你这么恨我,觉得我靠离婚分走你那么多钱,得知我生病,不应该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吗?」

他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这样的。姐姐,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你不要死,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你又在说谎。周澍,你早就想明白了。你的璀璨星途和我之间,你选择得毫不犹豫,不然怎么会发那些照片用来给我泼脏水呢?那年中秋晚会,你一个小透明有登台演出的机会,难道不就是靠我陪那些人喝酒吗?」

「还有你和罗秋——你和她不过认识了两三年,怎么好意思把《求婚》唱给她听?你唱十年三千六百天陪伴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有一丝心虚吗?」

周澍脸色惨白。

最后的最后,他无力辩驳,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跟我道歉。

后面几天我总是很困,白天黑夜几乎都在睡觉。

除了钟宁,周澍也推了所有通告陪在医院。

他还带着最初的那把吉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姐姐,想不想听歌?」

我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这把吉他早就被罗秋换掉了呢?」

周澍脸色一白,艰难地说:「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姐姐,我错了。」

生死之际才来认错,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那天下午,我坐在医院的花园里,周澍接到了燃星打过来的电话。

对面大概是真的气急了,连我们在旁边都听到了他经纪人的声音:「赶紧回公司!立刻,马上!」

周澍沉默了片刻:「我有点事。」

「什么事?陪你那个死人前妻?」

对方的语气更冲,「你知不知道她早就设计好了?再不回来,你的前途就要毁在她手上!」

周澍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

黄昏光暗。

有风掠过,吹起他额前乱糟糟的碎发,他眼睛红彤彤的,可竟然在笑:

「姐姐,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配合你好不好?」

我和钟宁回到医院时,天已经很晚了。

她帮我卸了妆,换了衣服,又问我:「明天想吃什么?」

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如今除了特定的流食,什么也吃不了。

但我还是哄着她:「好想吃美国甜得发腻的蛋糕,试试有多难吃。」

「那有什么难,我明天出去,跑遍全城帮你买。」

说了几句话,我忽然摸出那张支票,递到她手里:「宁宁,送你个小礼物。」

借着病房昏暗的灯光,她低头看到周澍的签名,忽然僵住。

「他看到你了?」

「嗯,他让我别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下次要不到钱的。」

钟宁红着眼睛说:「我杀了他。」

我拍拍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可忽然一阵困意袭来:

「算了,我先睡一会儿,有什么话醒来再说吧。」

这一觉睡了很长很长。

梦里的场景,电影般一幕幕掠过。

是十八岁那年,我妈因为等不到合适的心脏源过世后,我把她的骨灰放在了郊区陵园,在家缓了好几天才去学校。

却在第一天就遇到周澍。

他把我怀里的卷子撞得撒了一地,连忙过来帮我捡,离开前却又拽着我校服的衣摆,小声吐出几个字:「学姐,我叫周澍。」

是二十二岁那年,我用兼职赚来的钱买了个新的吉他包,跑去送给周澍。

他和我坐在观景公车的二楼角落里,落叶打着旋儿掉在他头顶,他就随意地晃晃脑袋,把吉他递给我:「姐姐,你弹一下试试。」

我当然不会,就只是很随便地拨了几下弦。

他却很捧场地鼓掌欢呼:「全世界最好听!」

是二十六岁那年,领完结婚证回家,我在厨房煮面,周澍忽然从身后抱住我。

他把脸贴在我肩头,声音微微沙哑:「姐姐,我好饿。」

「你别来打扰我,面很快就煮好。」

「是另一种饿。」

他握着我肩头,让我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懂了吗?」

是二十八岁,立秋那天我去陵园看望我妈,回来时,发现家里关于他的一切都被搬空了。

电话无论如何都没人接,直到深夜,周澍才发过来三个字:「结束了。」

这个梦漫长又细致,好像永远都醒不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我昏睡了整整五天,生命体征渐弱,医院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

醒来时,眼前光芒晃眼。

钟宁带着盛怒和恨意的声音就这么传进耳朵里:「滚出去!」

我艰难地偏过头,看到张开双臂拦在病房门口的她。

和她面前站着的周澍。

终于从舞台完美退场,周澍长舒了一口气,准备去化妆室卸妆。

经纪人李凡忽然迎上来,满脸严肃:「唐容刚才就坐在台下。」

他怔了怔,李凡又开口:

「她还是没有心死!拿了你那么多钱,还想扒着你继续吸血。周澍,如果你不把她解决了,未来再红,永远都有这个后顾之忧。」

周澍想说,唐容不会这样的。

可想到她刚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三千万,这话他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时间太久,或许她早就变了。

于是他跟着李凡一起出去,连妆都来不及卸掉,就和她在保姆车里碰了面。

车里的灯光昏暗,她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但脸色很白,看上去瘦了不少。

周澍莫名有些恼怒。

拿了三千万,日子还能过成这样吗?

他想或许李凡说得没错,她就是看他如今红了,还想再来分一杯羹。

可是握着她手腕的触感,隐隐有一丝不对劲。

这些年他们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拮据,所以唐容也一直很瘦。

可再瘦,也不至于到这样伶仃的地步,手腕细得好像一折就能掰断。

何况推她下车的一瞬间,他分明摸到她背后突出的蝴蝶骨。

所以离开公司后,他又折返回去,想找李凡再问一问。

然后就听到了她和助理的对话。

「查过了吗,她还能活多久?」

李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都他妈癌症晚期了还不消停,跑来听演唱会,真不怕死,是有多爱啊?」

助理说:「打听过了,最多就几个月时间。」

「行,熬过去就好了。周澍那边要记住,千万瞒好,公司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多心血,不能白费。」

周澍愣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她们在说什么?谁癌症晚期……还跑来听演唱会?

离开燃星后他就去查。

其实没那么难得知,再强大的经纪公司也不能把这事瞒得密不透风。

只是……他从没往这个方面想。

在他心里,唐容是最强大的,永远不会受伤的。

那些他还没走红的年月里,她为了他东奔西走,殚精竭虑地谋求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喝酒喝到胃出血,还在有条不紊地安排:「你去把投资商送到车上,再打车回来接我去医院。」

他在她病床前流泪,她还安慰他:「没关系,只是一点小病,很快就会好的。」

所以周澍一直觉得,她离开他之后,也很快就会好的。

半个多月前他录完一档综艺,和几个嘉宾一起去喝了点酒,席间觥筹交错,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虚伪又热络。

结束后不知怎么的,他让助理把车开了回去。

老房子,老小区,和他那辆价值数百万的玛莎拉蒂格格不入。

周澍一下车就有个男人靠过来递烟,他戴着口罩,摆摆手表示拒绝。

男人没认出他,自以为了然地笑了笑,指着他的车:「租一天不便宜啊,下了血本吧?」

「哥们儿下个月结婚,为了我老婆面子上好看,也打算租一辆来着。」 

他拍拍周澍的肩膀:「女人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想拥有的。」

无法言说,心头那一瞬间涌上的剧痛来自何处。

他只是忽然忽然,想念唐容。

敲门前周澍甚至开始罕有地紧张,他害怕唐容会不留情面地把他赶出去,又觉得,那是和他相依相伴这么多年的姐姐,她才不会这样。

他做什么她都会理解,都会原谅。

一直都是这样的。

可唐容始终没来开门。

反倒是楼上的卢奶奶下楼浇花,看到他在这里,打了声招呼:「小周,好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她年纪很大了,自然认不出他是最近正当红的歌手。

在她眼里,周澍还是那个贫穷的、「搞艺术」的小周。

见他等在那里,还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小唐把这房子买下来之后,好久都没再出现过了,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吧。」

她慢慢往楼下走去。

助理在旁边小声劝诫:

「回去吧澍哥,你现在的咖位,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唐小姐现在经济状况良好,八成去外地玩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呢。」

而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助理为什么会那样说。

因为她们由衷地希望唐容早点死去,而他不要再见她,免得节外生枝。

周澍麻木地坐进车里,回到公司新安排的住所——一间接近两百平的高层公寓。

到这里,他都以为自己很冷静。

人要走上巅峰,势必要舍弃一些东西。

唐容就是被他舍弃的某一部分。

因为他实在过够了那样永远也红不起来,明明是自己写的歌却要被按头抄袭,被极端粉丝长年累月发私信辱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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