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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我和钟宁一开始并不是朋友。甚至因为被我拿走了国奖的名额,她一开始看我很不顺眼。她是极其好强的性格,凡事都想做到最好,也瞧不上我总是因为陪周澍跑演出和约会,就没法全心全意地学习。直到大三那次八百米体测,我因为低血糖晕倒在跑道上,是她直接把我抱起来,一路送进校医院。「这么轻,少给你那小男朋友花点钱,对自己好点吧。」我们就这么,成了朋友。我问钟宁:「你就这么回国了,那你学校那边的事情怎么办?」「什么怎么办,老娘博士学位都拿到了,还缺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吗?」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意识到这是病房,又烦躁地塞回去,「唐容,是不是如果我不主动回来,你就不打算告诉我自己的病情?」我闭了闭眼睛,压下喉咙处越来越频繁涌上的反胃感:「说了也没用呀。」…

免费试读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账号,想发点东西为自己澄清。
可手指停在屏幕上,一时愣怔。
要说什么,能说什么。
年初才换的手机,那时我们已经离心,里面关于周澍的部分本就不多,何况上次已经被他删了个干净。
最后,我只拍下了离婚证的照片。
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去。
手术刀口还在隐隐作痛,止痛药一滴滴打进血管,我忽然明白过来。
——那天见面,周澍一定对我的手机动了什么手脚。
那天晚上,我的银行卡又收到了一笔匿名转账,备注了两行字:
别追究,别挣扎,对你没好处。
显然是周澍。
他现在已经很有顶流明星的手段了,警惕、果决、无情,试图用钱摆平一切。
可我总忍不住想起好几年前,那场抄袭风波愈演愈烈,眼看周澍出乎意料地坚强,对方反倒挺不住了,想拿钱让他认下这罪名。
周澍只嗤笑一声,不屑地把银行卡甩回去:「你觉得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做梦。」
他握着我的手,转身就走,又在无人的角落抱住我,用力极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
「姐姐。」
他闷声闷气地说,「总有一天,我会站到最高的地方去,谁都没办法再羞辱我。」
现在他果真做到了。
因为变成了他用钱去羞辱别人。
我又开始止不住地咳嗽和干呕,口腔被苦涩和腥甜交织的气味充斥着,吐得更凶了。
按铃叫来护士,她急匆匆跑去找医生。
年轻的医生站在病床前,看着我枕边染血的手机,眼睛里全是了然:
「唐容,你的病情已经在恶化,如果情绪不佳,对你的治疗更没好处。」
我直直盯着天花板,说了声抱歉。
「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医生开了些镇静剂,可惜护士握着我两只手腕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下针的地方。
最后滞留针打进了青紫的小臂,我蜷缩在黑暗的病房里,清晰地感知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后面的几天,我总是睡着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凡是做梦,总梦到年少的周澍和我自己。
偶尔梦里还会出现另一个人,她总是冷眼旁观着周澍黏着我,又在约会结束、他离开后第一时间来劝我:「唐容,你收收心,他梦想太远大,会把你带偏。」
我无奈地笑:「可是我爱他呀。」
「你他妈真的……恋爱脑。」
她不再理我,自顾自跑去阳台上抽烟。
朦胧的烟雾里,那张英气的脸忽然变得模糊不清:
「唐容你就继续跟周澍纠缠吧,他一辈子红不起来,你就一辈子陪着他。」
「姐弟恋,谁谈谁倒霉。」
「你少联系我,本来写论文就够烦。」
睁开眼,还以为仍然在梦境。
钟宁红着眼圈站在病床前,目光相对的一瞬间,嘴唇颤了颤,忽然掉下眼泪。
我怔怔地看着她,直到那张成熟了许多的脸渐渐变得模糊,才意识到自己也流了眼泪。
「你怎么回国了啊?」
「你以为我想回来?」
她语气很不好地蹲下身,替我掖了掖被子,声音忽然沙哑而轻微,
「前两天在实验室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梦到了你。」

那天我在病房里打着止痛针和止吐针,门口忽然出现两个年轻的小女孩。
是楼上轻症病房的。
她们头碰着头,小声嘀嘀咕咕:「是不是她啊?」
「看起来长得很像,就是有点瘦,还有点老。」
我叫她们进来:「有什么事吗?」
因为这些天一直吐个不停,声音像破烂的风箱。
两个人互相推搡着进来,眼巴巴地看着我:「姐姐,你认识周澍吗?」
我僵了僵:「怎么会不认识?他演唱会的广告都宣传一个月了。」
「那你是不是和他谈过恋爱?」
一个小姑娘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我手里。
是一段视频。
很短,大概是用手机拍的,画面微微模糊,但还是能看清楚,是在音乐节的沙滩边。
天下着小雨,我和周澍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我背着他的另一把吉他。
倏然一阵风吹过,周澍忽然停下脚步,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罩住我。
然后将另一把吉他也挎在肩上,搂着我往前走。
我看着看着,视线有点模糊。
都快忘了,我们还有过这么好的时候。
「姐姐,你怎么哭了?」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把我从记忆里拉回来,
「所以这上面真的是你和周澍吗?他是不是一走红就对你始乱终弃,和罗秋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这时候护士来查房,把她们带了出去。
我拿出手机,才发现微博热搜已经吵翻了。
不知道谁放出了好几年前拍的这段视频,说我不止是周澍的经纪人那么简单,我和他谈过恋爱,而周澍成名后,为了名利,抛弃了我。
再往下翻,原来这些天,我因为病痛折磨而没怎么上网的时候,他和罗秋已经公开了恋情。
看着看着,一条新的话题冲上了热搜第一。
「周澍回应」
他写了篇几百字的小作文,先是承认了我和他的恋情,然后话锋一转,说自己迟迟没能走红,也不愿意再耽误我的青春,所以两个人就分开了。
哪怕分开挺久,感情消散要更久,我还是能看出,这篇小作文不是他的口吻。
大概是经纪公司安排的公关。
没过多久,他给我打来电话,希望我能配合他澄清。
「抱歉,没空。」
我要挂电话,周澍就在那边喊:「唐容,你拿了我三千万,我们是和平分手。」
哪里是和平分手。
我只是病得没有力气了,也没剩多少时间,不想在受癌症折磨的时候,还要被这些爱恨的琐碎绊着,不得解脱。
「错了,周澍,我们是离婚,不是分手。」
周澍主动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又开始抑制不住地吐血,甚至开始流鼻血,医生给我检查,说癌细胞已经在扩散,必须要手术。
所以我有好几天都没看手机。
再看时,网络上的舆论已经彻底一边倒。
因为周澍放出了几张照片。
是昏暗的 KTV 包厢,我坐在几个男人中间,拿着酒瓶,脸上挂着谦卑又讨好的笑容。
这几张图,他只配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却无端延伸出无数关于我的恶毒猜测。
说我势利虚荣,看周澍走红无望,就想办法攀了别的高枝。
手机掉在被子上。
我俯下身,心脏和胃部因为剧烈的锐痛缩成一团,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此之前,我以为经历过癌症和化疗的折磨,已经不可能有更痛苦的事情了。
可。
原来真的有。
我不信周澍不记得,这张图上的我,分明是那时候为了帮他争取一场大型晚会的演唱机会,陪着一堆投资商拼命喝酒,喝到胃出血。
对方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女中豪杰,终于点头给周澍这个机会。
甚至医生说过。
我的胃癌,和之前的工作辛苦、过量饮酒,脱不了干系。

钟宁点点头,扶着我一起出去了。
周澍默不作声地跟上了我们。
吸取那天的教训,他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又戴了口罩帽子,以免被别人认出来。
我和钟宁先去陵园看了我妈,又一起回了那套我买下来的老房子。
顺着洒落阳光的楼梯往上走时,忽然撞到了楼上的邻居奶奶。
「小唐回来啦?」
她跟我打完招呼,目光又落在我身后,「小周啊,一个月没见你了,又出差去了?」
我猛然回头,看到周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今天陪容容回来。」
奶奶拄着拐杖慢慢下楼了。
直到她走远,我才轻声开口:「一个月前,你还回来过?」
「……是。」
周澍低低地说,「那天录完节目,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回来看看,可是没看到你。」
我点头:「那时候我已经住院了。」
周澍的表情看上去更痛苦了。
我不再理会他,和钟宁一起进屋。
「看,这是我留给你的遗产。」
房子不大,我带着她逛了没两分钟,就看完了全貌,
「不过我死后你应该就不在国内了,到时候可以提前挂出去卖掉。」
她流着眼泪,摇头又点头。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身上,我在桌边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可惜,我得的是胃癌,什么也吃不下去,不然生命最后的日子,肯定要吃点好的再走。」
「起码,尝尝最难吃的蛋糕啊。」
钟宁一直在哭。
从前哪怕我们已经很少联系,我却能从她偶尔发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其实一直都是一往无前的女强人,再难的实验、再恶毒的歧视,都只会让她更努力上进,不会掉一滴泪。
这些天陪在我身边,她好像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抱歉:「对不起啊宁宁。」
「为什么又道歉?」
钟宁说得咬牙切齿,掩都掩不住的恨意,「该道歉的人不是你,该去死的人更不是你。」
周澍就等在门口,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他哑着嗓子说:「对,我该去死的。」
我抬起头叫他:「周澍。」
他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只问了一句话,大明星就又掉了眼泪,「我听到的——公司早就查到了,他们早就知道你得了……癌症,却没一个人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我静静地坐着,又觉得身上开始冷了,好在夏天的阳光格外暖和,
「周澍,你这么恨我,觉得我靠离婚分走你那么多钱,得知我生病,不应该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吗?」
他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这样的。姐姐,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你不要死,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你又在说谎。周澍,你早就想明白了。你的璀璨星途和我之间,你选择得毫不犹豫,不然怎么会发那些照片用来给我泼脏水呢?那年中秋晚会,你一个小透明有登台演出的机会,难道不就是靠我陪那些人喝酒吗?」
「还有你和罗秋——你和她不过认识了两三年,怎么好意思把《求婚》唱给她听?你唱十年三千六百天陪伴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有一丝心虚吗?」
周澍脸色惨白。
最后的最后,他无力辩驳,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跟我道歉。
后面几天我总是很困,白天黑夜几乎都在睡觉。
除了钟宁,周澍也推了所有通告陪在医院。
他还带着最初的那把吉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姐姐,想不想听歌?」
我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这把吉他早就被罗秋换掉了呢?」
周澍脸色一白,艰难地说:「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姐姐,我错了。」
生死之际才来认错,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那天下午,我坐在医院的花园里,周澍接到了燃星打过来的电话。
对面大概是真的气急了,连我们在旁边都听到了他经纪人的声音:「赶紧回公司!立刻,马上!」
周澍沉默了片刻:「我有点事。」
「什么事?陪你那个死人前妻?」
对方的语气更冲,「你知不知道她早就设计好了?再不回来,你的前途就要毁在她手上!」
周澍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
黄昏光暗。
有风掠过,吹起他额前乱糟糟的碎发,他眼睛红彤彤的,可竟然在笑:
「姐姐,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配合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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